1932年南京夫子廟,中統頭子在一樓等著喝茶,卻不知樓上的水龍頭嘩嘩流了十分鐘,硬是把他的升官夢沖進了下水道
1932年冬天,南京夫子廟旁的鴻昌南貨店二樓,上演了一出讓中統特務直到今天都覺得臉疼的“魔術”。
特務頭子史濟美帶著十幾號打手,把那棟小樓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他自己大馬金刀地坐在樓下太師椅上,聽著樓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心里還在盤算著怎么把這位黃埔老同學“請”回去喝茶。
那水聲持續了足足600秒,史濟美越聽越覺的不對勁,等他踹開房門一看,除了一池子溢出來的涼水,連根人毛都沒有。
這嘩嘩的水聲,就是給特務們送終的哀樂。
要說這事兒有多離譜,還得看看當時的背景。
1931年那會兒,自從顧順章叛變后,上海的地下黨組織簡直就是遭遇了滅頂之災,用“血流成河”來形容都不夸張。
這時候誰敢去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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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國民黨的老巢,特務多得比夫子廟的游客還多。
可王世英偏偏就去了,不僅去了,還在最繁華的地段開了店,掛起了“黃埔同學會”的招牌。
這一招現在看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心理戰,當時的南京城,只要你頂著“黃埔四期”的頭銜,那就是有了一張通吃黑白兩道的萬能通行證。
特務們一看是“天子門生”,誰敢亂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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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英就是靠著這層皮,在敵人眼皮子底下把斷掉的情報網一個個接了起來,甚至還把線人安插到了蔣介石的御林軍里。
可惜啊,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王世英防住了特務的排查,卻沒防住個賣辣椒的大媽。
那天他老婆李果毅在菜市場買菜,偏偏被個老鄉認出來了,這一幕又好死不死地讓路過的史濟美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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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史濟美也是屬狗鼻子的,嗅覺靈敏得很,雖然當時沒立馬抓人,但心里已經犯嘀咕了。
直到上海那邊的印刷廠被端,一份供詞直接把王世英的名字拍到了史濟美的辦公桌上。
這一次,史濟美帶著必定升官發財的狂喜,殺了個回馬槍。
那天特務上門的時候,真就是生死時速。
內線的情報剛送到,燒文件的火還沒滅,史濟美的皮鞋聲就已經到了門口。
這時候要是跑,樓下全是埋伏,肯定是死路一條;要是硬拼,那就更是雞蛋碰石頭。
王世英在生與死的夾縫里,干脆賭了一把大的,直接開門迎客。
史濟美一進門,看到的是老同學一臉驚喜的笑臉,這一下反而把他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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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黃埔出來的,雖然現在各為其主,但在沒撕破臉皮之前,還得裝裝樣子。
更何況,史濟美太想抓活的了,他想看看這個老同學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接下來的五分鐘,簡直就是心理博弈的巔峰現場。
王世英一邊熱情地招呼看茶,一邊不露聲色地把一條圍巾搭在窗臺上,給剛回來的老婆發了個最高級別的“快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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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史濟美的試探,王世英那是對答如流,甚至還拿對方當年在軍校的糗事開涮,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這番操作徹底把史濟美搞懵了:如果這人真是共黨要犯,怎么可能這么淡定?
就在史濟美戒心稍微松懈的那一瞬間,王世英指了指樓上,說去添點水,咱們好好喝一杯。
這借口找得太自然了,史濟美想都沒想就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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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英一上樓,立馬把水龍頭擰到最大,讓水柱狠狠砸在鐵皮池子上,制造出巨大的噪音。
他一邊放水,還一邊隔著樓板跟下面喊話,制造人在現場的假象。
實際上呢?
就在水聲的掩護下,他已經像只壁虎一樣翻出了后窗,順著鄰居家的陽臺爬到了隔壁雜貨鋪,一溜煙消失在南京錯綜復雜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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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史濟美聽著嘩嘩的水聲,還以為老同學在忙活,結果那水流了快十分鐘都不停,他這才回過味兒來:這不是在燒水,這是在給他的智商洗澡啊。
這場“茶遁”不僅讓王世英撿回一條命,更讓不可一世的史濟美付出了慘痛代價。
幾個月后,這個讓他差點翻船的特務頭子,在上海被中央特科的“紅隊”當街擊斃,算是徹底結了這筆賬。
后來到了1935年,王世英不僅全身而退,還帶著兩萬多份絕密檔案安全轉移。
在那個黑白顛倒的年代,他愣是用一杯沒喝成的茶和一池流淌的水,給后人留下了一個神一般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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