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幕“十五五” | 中國移動段曉東：從“萬物互聯”到“萬智智聯”，引領智能體互聯網創新突破

編者按

2026年是“十五五”規劃開局之年，也是通信行業深化數智融合、踐行新質生產力的關鍵攻堅期。這一年，6G技術研發進入方案驗證深水區，衛星互聯網規模化部署加速，eSIM向多終端拓展，人工智能正催生智能體通信新范式，這些創新將為“十五五”奠定堅實開端。值此開局之際，工信智媒體推出“啟幕‘十五五’，數智新征程——2026 ICT趨勢前瞻”特別報道，聚焦人工智能、6G、衛星互聯網、自智網絡、智算等前沿領域，通過趨勢解讀、跨界對話等形式，為數字化轉型提供參考，凝聚行業發展共識。

當前，在“AI+”浪潮推動下，基于大模型的智能體成為新型應用，智能體間的互聯通信成為網絡發展的重要方向之一，業界紛紛開展智能體互聯網技術研究。中國移動提早布局，在智能體互聯網架構、技術、協議、標準等取得初步成效。

展望2026年，智能體互聯網將呈現哪些趨勢？又將面臨哪些挑戰？圍繞這些問題，工信智媒體（通信世界）記者采訪了中國移動研究院副院長段曉東。

01

何為智能體互聯網？

段曉東提出，當前信息通信技術正步入“多要素深度融合、多領域跨界創新、多賽道并行突破”的新階段。

智能體互聯網作為新質生產力的重要引擎之一，正通過統一協議連接異構智能體，將通信的泛在連接、算力的高效供給與智能的場景賦能深度耦合，突破單體智能局限，實現生產要素的智能重組與效率躍升。

具體而言，智能體互聯網是以智能體（AI Agent）為核心互聯主體，通過統一協議與接口，實現智能體、用戶、工具之間自主發現、高效交互、協同協作的新型互聯網基礎設施，也是新質互聯網的具象化演進的目標之一。

智能體互聯網構建于傳統的互聯網之上，是互聯網基礎資源建設的價值體現，推動“萬物互聯”向AI時代“萬智智聯”的演進。

在協議層面，需要全新的標識、解析、授權、路由能力，以支撐智能體泛在接入和交互；在架構層面，需賦能智能體的連接、運行與互通；在價值層面，發揮“群智效應”，推動智能服務從單點應用走向生態協同。

相比傳統互聯網，智能體互聯網在四個維度實現躍升：

一是連接對象從人向智能體轉變；

二是交互范式從WebUI、GUI向多模態MUI轉變；

三是協作模式推動人類定位從“操作主體”向“決策主體”轉變；

四是資源抽象從“數據與算力”向“工具”轉變。

02

群智智能：開辟中國特色發展路線

目前，全球智能體互聯網正處于“百家爭鳴”的早期發展階段，競爭聚焦在協議標準制定與生態構建。

2024年底，MCP協議率先發布，開啟智能體互聯協議制定，當前已經在Linux Foundation開源。谷歌發布的A2A協議也積累了一定的行業共識，發展較為迅速。國內相繼發布ANP、AIP等智能體互聯協議，數標委、信標委、CCSA也開展協議標準的制定，力爭形成技術標準共識。

段曉東提出，我國在基礎協議原創性與全球生態話語權等方面仍需加強，但具備獨特的“群智智能”發展潛力，依托全球領先的網絡基礎設施和算力供給能力，為智能體互聯提供堅實底座，有望開創中國特色的智能體互聯網發展路線。

據了解，中國移動已系統性提出智能體互聯網架構和協議體系，牽頭將面向6G的智能體通信網絡（ACN）寫入3GPP標準研究課題，并持續在IETF推進智能體互聯協議標準。同時，研發的ACN原型作為MWC2025重點展項獲國內外廣泛關注和報道，引領技術和產業發展。

整體而言，智能體互聯網仍處于技術創新突破時期，發展勢頭迅猛。產業界需要充分利用基礎算網資源優勢，為智能體間的超高速、超高并發互聯提供優質的網絡連接，為智能體所依賴的大模型提供高性能的算力基礎設施，持續推進智能體互聯網技術創新。

03

三大挑戰待解，中國移動多維布局

當前智能體互聯網發展主要面臨三大挑戰：一是協議標準分裂，尤其是智能體標識、互聯、安全等關鍵技術協議眾多，需要加速形成共識；二是產業生態尚不成熟，上下游產業鏈還未閉環，端到端的典型應用還未爆發；三是互通協作機制還未建立，跨行業、跨領域的協同應用仍在探索階段，無法發揮集群效應。

段曉東表示，破解這些難題需要全行業協同發力。

一是建立“產學研用”協同機制，聯合攻關核心技術，避免重復建設；二是積極參與并聯動國際開源與標準組織，推動形成開放共贏的國際規則；三是打造標桿應用，從智能體局域互聯逐步向廣域跨域互聯推進，以場景需求牽引技術迭代和生態完善。

他特別強調了智能體標識和互聯協議的重要性。他表示，智能體標識是智能體服務構建的基礎，包括身份標識和服務標識。前者賦予智能體的唯一性、合法性，后者用于對外提供互聯服務，具備多樣化的屬性。

智能體互聯協議包括A2U（智能體與用戶）、A2A（智能體與智能體）、A2T（智能體與工具）三類，目前仍缺乏統一規范，這直接制約了異構智能體的高效協同。唯有通過統一的標識與協議標準，才能打破不同廠商、不同場景下智能體的互聯壁壘，讓分散的算力、數據、模型形成合力，助力形成社會級AI服務。

2026年，中國移動將持續發揮”鏈長“作用，從三方面重點布局智能體互聯網。

一是加大協議研究投入，構建端到端的智能體互聯協議棧，強化核心技術能力；

二是積極參與國內外標準制定，重點參與IETF/3GPP、智能體AI基金會等組織，制定智能體協議標準；

三是推進應用落地，構建智能協同的產業生態，培育新型智能體接入服務，讓智能體互聯網真正賦能千行百業，為“十五五”數智化轉型注入強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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