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聽說過社會清創嗎?
不是醫學術語,但美國人正在拿整個國家當手術臺,實踐這個恐怖概念。他們的“病灶”,是街上那77萬無家可歸者,而他們最新的手術刀,是一種叫芬太尼的東西——比海洛因強100倍,2毫克就能要命的合成阿片。
不是管控,不是打擊,是免費、不限量地發。
對,你沒聽錯。給流浪漢,免費發,管夠。美其名曰安全供應、減少傷害。可你我都明白,當一座城市把最強效的毒品當成社會福利發放時,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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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美國街頭成了什么樣。
別說我危言聳聽,從洛杉磯到舊金山,美國很多城市的市中心,曾經繁華的象征,現在帳篷連綿成片,排泄物和針頭混在街頭,精神恍惚的人在車流中游蕩。
美國流浪漢增長率去年沖上18%,在發達國家一騎絕塵。這些人哪來的?除了癮君子,還有一大群“前中產”:被天價醫療賬單壓垮的病人、還不起學貸的畢業生、從戰場歸來卻無人安置的退伍軍人、逃離家暴卻無處可去的婦女。
一場大病、一次裁員、一個意外,就能讓一個普通美國家庭在幾個月內“自由落體”,從公寓直接滑進紙箱。
面子掛不住了,自稱“山巔之城”、“人類燈塔”,市中心卻像第三世界難民營,這戲還怎么演?
全美超100個城市立法,懲罰在公共空間躺臥、露營。光舊金山,一年就對流浪漢開出2.3萬張罰單,平均每張300美元。
流浪漢哪有錢交?支付率極低。交不起怎么辦?德克薩斯州奧斯汀有真實案例:一流浪漢累計罰款5000美元,被關進監獄45天“以勞抵債”。
出獄后,他依然無家可歸,但身上多了個犯罪記錄,更找不到工作。
完美閉環:越窮越罰,越罰越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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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漢們一度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想討個說法。結果呢?去年最高法院一紙裁決,給了各地政府一柄尚方寶劍:允許強制驅逐街頭露宿者。理由是“維護公共環境衛生與安全”。
加州有市長直接喊話:“受不了了!聯邦政府快來做點什么!”
一些城市劃出特定區域,像對待牲口一樣,把流浪漢集中趕到那里,美其名曰“安全營地”。實際就是圈起來,眼不見為凈。
但這些方法,成本高,見效慢,還老上新聞,被國際社會指指點點。不行,得換更“高效”的。
于是,“化學武器”芬太尼,披著“人道主義”的外衣登場了。
邏輯“通順”得令人發指:
流浪漢很多有毒癮,擾亂治安,制造臟亂。
禁毒、戒毒、提供工作、解決住房……太慢,太貴,成功率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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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們想要毒品,那就給他們!給最便宜、最“高效”的。免費發放,建立“安全注射點”,提供“干凈的針頭”。
流浪漢們感恩戴德,不再偷搶,安靜地在指定地點“享受”。其中一部分,會因過量服用自然“減員”。既滿足了他們的“需求”,又降低了治安成本,還“優化”了人口結構。
這叫“減少傷害”,是“公共衛生的進步”。
看明白了嗎?這不是治療,這是定向投喂,加速淘汰。
把一群被社會拋棄的人,關進無形的集中營,然后定期投喂毒藥。這和實驗室里用特定試劑處理培養皿中的冗余細胞,有什么區別?流浪漢的平均壽命原本就只有3-5年,芬太尼能讓這個過程縮短到以月、甚至以周計算。
最諷刺的是,部分流浪漢真的會感激涕零:“看,政府多好,關心我們,給我們免費的‘藥’。” 他們至死都沒明白,那份“關懷”里裹著的,是精準計算的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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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芬太尼,而不是大麻或酒精?因為芬太尼具備“完美清道夫”的一切特質:
極高效力:致死劑量極小(2毫克),“效果”顯著。
極低成本:生產成本極低,黑市上不到1美元一劑,政府“采購”或變相補貼的成本可以壓到最低。
高度成癮性:一旦沾上,幾乎無法擺脫,確保“客戶粘性”。
“自然減員”屬性:過量服用致死風險極高,且容易被視為“個人選擇”的意外,無人需要為此負責。
這是一道冰冷的數學題:安置一個流浪漢的長期成本(住房、醫療、食品、管理) > 發放芬太尼的短期成本 + 潛在的“減員”帶來的長期社會負擔減輕。
在資本的利益計算器里,答案一目了然。當人不被看作人,而被視為需要管理成本的“負資產”時,選擇最經濟的“處置方式”,就成了“理性決策”。
這套操作,徹底撕下了“美國夢”的溫情面紗。
美國夢的A面,告訴全世界:努力就能成功,自由擁有無限可能。B面,則是給失敗者準備的冰冷現實:一旦你跌出賽道,系統不會拉你一把,只會用各種工具,確保你安靜地、低成本地消失。以前是經濟淘汰、法律驅逐,現在,是化學清除。
他們創造了一個巨獸般的系統,這個系統制造出破產者、病人、 PTSD軍人,然后指著這些“系統副產品”說:“看,這些骯懶的失敗者,玷污了我們的街道。” 最后,再用另一套系統機制,去“處理”掉他們。
從“牛排大房子”到“芬太尼自由”,這不是個人的墮落史,這是一套社會機器完整的、吃人吐骨的運行流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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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圍觀這場發生在大洋彼岸的“社會實驗”,不是為了簡單的獵奇或嘲笑。它是一面極度清晰的鏡子,照出了一種社會發展模式的終極可能:
當一個社會將“資本效率”置于“人的價值”之上,當“自由”的定義蛻變為“強者不受約束的權力”和“弱者自生自滅的選擇”時,會發生什么?
答案就在洛杉磯街頭的帳篷里,在舊金山免費發放的注射器中,在那些因芬太尼過量而冰冷、無人問津的尸體上。
美國的故事,離我們很遠,也離每個人很近。它關乎我們究竟想要一個什么樣的世界:是讓每個人都有人樣的活著,還是默許一部分人,被當成“社會成本”悄然抹去?這道題,值得所有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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