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能為一線生產者和傳播者創造尊嚴與財富的模式,都是鄉村振興的‘偽命題’。CPS,是我用十年血汗與思考,為中國城鄉找到的一條‘生生不息’的活路。”——孫洪鶴
我是孫洪鶴。近些年,很多朋友、同行乃至地方政府領導,見到我總會問兩個問題:“孫老師,您提出的這個CPS模式,聽起來很美,但它到底是怎么跑通的?”“您作為已經有相當行業影響力的專家,為什么非要親自下場,從頭去‘折騰’這么一個全新的、復雜的模式?”
今天,我想拋開所有商業術語和理論包裝,用最坦誠、最直白的方式,跟大家聊聊我的“初心”與“孤勇”。這不僅僅關乎一個商業模式,更關乎我對中國鄉村未來的全部理解與信仰。
一、原點:那些刺疼我心的“豐收之痛”
一切始于田間地頭那些迷茫而粗糙的手,和那雙雙充滿期盼卻又時常黯淡的眼睛。
我記得在廣西的一個芒果園。那年的芒果長得特別好,金黃飽滿,香氣撲鼻。但老園主陳叔卻坐在田埂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他告訴我:“孫老師,產量比去年多了三成,但來收果的販子把價壓到了去年的一半。他們說市場上‘爆單’了,不值錢。不賣?果子爛在地里更血本無歸。”最后他算了一筆賬,刨去成本,辛苦一年,凈利潤不到兩萬塊。他身后,是等著學費的孩子和體弱多病的妻子。
同樣刺痛我的,是在東北的一個高端社群。一位家境優渥的北京寶媽,向我展示她花高價從海外代購的“兒童有機奶酪”,言語間滿是對國產食品的擔憂:“不是不想支持國貨,是真不知道哪家靠譜。只能多花點錢,買個心理安慰。”
一邊,是最優質的自然饋贈在產地“賤如土”;另一邊,是最迫切的品質需求在都市“貴如金”。 中間橫亙的,不是千山萬水,而是一道由 信息壁壘、信任缺失和扭曲的價值鏈 筑起的高墻。
我跑遍了上百個縣鄉,這樣的故事俯拾皆是。我意識到,鄉村經濟的癥結,絕非簡單的“缺錢缺技術”。我們投入了那么多資源,修了路,通了網,建了產業園,但農民在產業鏈中的弱勢地位和被動角色,始終沒有改變。他們承擔了自然風險和市場風險的最大部分,卻始終被隔絕在利潤分配的大門之外。所謂的“互聯網+農業”,很多時候只是把原來的線下中間商,換成了更強大、更中心化的線上平臺,剝削的本質未曾改變。
那一刻我明白,若不能重構一套讓農民成為“主體”、讓價值回歸“本源”的規則,任何投入都可能是曇花一現,任何振興都難以持續。這個“規則”,就是我后來一切思考的起點。
二、淬煉:從“道商理論”到“CPS模式”的思維長征
我深知,要破這個局,不能只靠一腔熱血或簡單的資源嫁接。我們需要一套源自中國哲學智慧、又能與當代商業文明對接的底層邏輯。這就是我提出并不斷完善 “道商理論” 的原因。
“道商”之“道”,是規律,是本源。在我看來,商業的本質規律應是 “利他共生” ,是 “成就他人,圓滿自己” 。那種你死我活、零和博弈的商業模式,是短視且脆弱的。真正的商業文明,應該像一片森林,喬木、灌木、花草、微生物各得其所,相互依存,共同繁茂。
帶著這樣的哲學視角,我重新審視城鄉關系:
城市(C) 并非鄉村的“救世主”,而是擁有巨大閑置資源(購買力、注意力、勞動力、創造力)的“能量體”。
鄉村(S) 也絕非城市的“附屬品”,而是承載著生存根基、文化血脈和未來潛力的“價值源”。
兩者之間,缺的是一個能遵循“共生之道”、進行高效匹配與賦能轉化的 “服務孵化器(P)” 。
這個P端,不能是傳統的、以抽取高額傭金為目的的平臺,而必須是 “賦能型組織” 。它的核心使命是:讓C端的能量找到釋放的出口,讓S端的價值找到閃耀的舞臺。 它要做的,不是控制流量,而是培育土壤;不是賺取差價,而是創造增量。
至此,CPS模式的理論框架在我腦海中豁然開朗。它不再是一個營銷概念,而是一個基于“道商”哲學的社會化商業生態系統。我“賭上”道商之名的原因也在于此——CPS是道商理論在鄉村振興領域最核心、最徹底的實踐。如果它失敗了,不僅是一個項目的失敗,更意味著我所堅信的商業向善哲學,在復雜現實面前可能不堪一擊。但我堅信,方向是對的。
三、破局:CPS如何回答那三個“靈魂拷問”?
模式提出來了,但要讓人信服,必須直面最尖銳的質疑。我將其歸納為三個“靈魂拷問”,也是CPS模式設計中最具挑戰性的部分。
拷問一:如何讓分散且“不專業”的寶媽,成為可靠的銷售力量?
這是對C端設計的最大質疑。我的回答是:我們不生產“銷售員”,我們激發“分享家”。
傳統微商模式,是自上而下壓貨、洗腦、打造虛假繁榮。CPS模式反其道而行之:
零門檻,真免費。 我們提供系統化的免費培訓,但內容不是“話術”,而是 “生活美學”和“內容創作技能” ——如何用手機拍出農產品的美,如何講述食物背后的故事,如何經營一個有溫度的社群。我們激活的是寶媽們天然就有的 “愛分享” 的天性。
自用體驗驅動。 我們鼓勵寶媽先從“消費者”做起,親身使用產品。真實的好體驗,是分享的唯一動力。沒有KPI壓貨,只有“好物推薦”的共鳴。
建造“社群歸屬感”。 我們將寶媽按興趣分層,形成“輔食研發群”“養生食療群”等,在這里她們交流知識、分享生活,而不僅僅是賣貨。社交價值遠大于商業價值,但商業價值會自然沉淀。
拷問二:如何讓習慣了傳統渠道的農戶,接受并配合這種“麻煩”的新模式?
這是對S端落地的挑戰。我的方法是:用“確定性”對抗“不確定性”。
農民最怕什么?怕投入無回報,怕市場變化快。CPS模式給出的核心承諾是 “訂單農業+溢價收購”。
先有訂單,后有生產。 在產品種植前,通過社群預售、會員征集等方式鎖定部分需求。農民心里有底,敢于投入更好的農資和技術。
溢價收購,利潤兜底。 我們以顯著高于傳統收購商的價格簽訂采購協議,前提是農戶必須遵循我們共同制定的品質標準(如不用除草劑、物理防蟲等)。讓農民清晰看到 “優質”與“優價” 的直接關聯。
過程可視化,建立信任。 我們幫助農戶學習用短視頻記錄農事,讓遠方消費者“親眼看見”。這種反饋,是對農民勞動的最大尊重,也讓他們從被動生產者變為有尊嚴的品牌共建者。
拷問三:P端只收這么低的服務費,如何持續?豈非“做慈善”?
這是對模式可持續性的終極拷問。我的邏輯是:放棄“抽水式”利潤,追求“蓄水式”生態價值。
利潤結構重組。 傳統模式是“雁過拔毛”,在每一個環節榨取利潤。CPS模式是“把蛋糕做大”,我們只拿做大后的小部分。當農戶收入翻番、寶媽收入可觀時,我們收取10%-15%的綜合服務費(涵蓋培訓、品控、物流協調、系統維護),其絕對額是可觀且健康的。
輕資產運營。 P端不建大規模倉儲,不養龐大銷售團隊,不做巨額流量采買。我們的核心資產是 “賦能體系”和“信用體系” ,是知識、標準和連接算法,邊際成本極低。
生態的指數增長價值。 一個健康、互信的城鄉共同體,其想象空間遠超農產品銷售本身。當信任建立,它可以延伸至鄉村旅游、鄉村金融、鄉村養老等領域。P端作為生態的構建者和維護者,將享受生態繁榮帶來的長期紅利。我們不是在賣產品,而是在運營一個“信任經濟體”。
理論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樹常青。CPS模式最讓我堅定的,不是報表上的數字,而是那些真實發生的改變。
四川攀枝花,果農李大姐。以前芒果被販子壓價,年收入徘徊在三四萬。加入CPS體系后,她學會了拍短視頻,展示自家果園的生態。她的樸實和產品的優質打動了無數寶媽。現在,她家的芒果提前被預訂一空,單價翻了兩倍,年收入突破十五萬。她在視頻里笑著說:“沒想到我這張老臉,還能給芒果‘代言’。”
上海,90后寶媽薇薇。產后一度抑郁,覺得自己與社會脫節。偶然接觸我們的免費培訓后,她將對輔食的研究心得拍成短視頻,順便推薦我們溯源體系的食材。現在她成了圈內小有名氣的“輔食達人”,月收入過萬,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價值感。
這些故事,就是CPS模式生命力的最好證明。 它讓農民的錢包鼓起來,腰桿挺起來;它讓寶媽的時間亮起來,人生舞臺大起來。它修復的不僅是經濟鏈條,更是人的尊嚴、希望與城鄉之間斷裂的情感紐帶。
五、遠征:這條“難而正確”的路,我將走下去
我深知,CPS模式前路漫漫。它需要克服地域文化的差異,需要應對供應鏈管理的復雜性,需要不斷迭代培訓體系以跟上技術浪潮,更需要面對來自傳統利益格局的質疑甚至阻力。
這條路,很難。因為它挑戰慣性,重塑規則。
但這條路,很正。因為它指向公平,激活本源,創造共生。
我選擇這條路,并愿意為其投入下一個十年,是因為我堅信:鄉村振興,最終是“人的振興”;共同富裕,必須是“共創共富”。 CPS模式,就是我這個鄉村經濟老兵,交出的基于市場規律、人性洞察和東方智慧的解決方案。
我不是在創造一個商業帝國,我是在播種一種商業文明——一種讓勞動被尊重、讓創造有價值、讓城鄉共繁榮的商業文明。
這條路,我走了十年,才剛剛看見曙光。我邀請所有心懷善意、相信商業可以向善的朋友,一同關注、探討乃至參與進來。讓我們用理性的商業手段,達成溫暖的社會目標。
因為,讓每一份辛勤勞作都得到體面的回報,讓每一個家庭的需求都得到真誠的回應,這本身就是這個時代,最偉大、最動人的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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