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幾大幻覺特別害人。比如愛情堅不可摧,比如老板畫的餅能吃,再比如,白紙黑字的商業(yè)合同神圣不可侵犯。前兩者社會毒打幾年,大家基本就都懂了。但第三個,很多人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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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覺得“商業(yè)歸商業(yè),政治歸政治”。只要我手續(xù)齊全、合規(guī)經(jīng)營,就能在全球化的樂園里安心搞錢。直到現(xiàn)實來一記大逼斗,告訴人們以為的“規(guī)則”,不過是強者用來約束弱者的狗繩。巴拿馬城,熱帶的濕氣粘在皮膚上讓人透不過氣。
他們看著自己手里那份2021年才剛剛續(xù)簽、墨跡未干的特許經(jīng)營合同,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廢紙。理由?“違憲”。一個在這個國家納稅、建設、運營了近三十年的全球物流樞紐,昨天還是“巴拿馬的朋友”,今天就成了“憲法的敵人”。
這不禁讓人想問:究竟是憲法變了,還是讀憲法的人收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指令?別天真了,這根本不是法律問題,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標準作業(yè)流程SOP”。把時間軸往前撥一點,會看清這張網(wǎng)是怎么收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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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流程熟練得讓人心驚:先是華盛頓的政客——比如那位曾在推特上治國的特朗普——開始隔空喊話,要求“重新審查”;緊接著,美國國務卿的專機降落在巴拿馬城,不僅是喝咖啡,更是來“通通氣”。然后那個原本合規(guī)合法的合同,突然就變得漏洞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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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違憲”,不過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現(xiàn)代法律翻譯。長和控制的是什么?是把守全球海運咽喉5%流量的紅綠燈。在美國人眼里,這盞燈如果不能由他們控制開關(guān),那就必須被砸碎。現(xiàn)在的局面很清晰:通過司法手段把你的合法性“清零”,逼迫資產(chǎn)價格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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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到跌無可跌的時候,那些在2023年沒買成的美國資本,恐怕早已在場邊系好餐巾,準備進場“合法抄底”了。這就是昂格魯-撒克遜式的商業(yè)美學——如果你不能被收買,那你就不配存在。俄羅斯會展基金最近拋出的一份報告,像是給所有沉浸在“和平做生意”幻覺里的人潑了一盆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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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里有一個讓人背脊發(fā)涼的時間錨點:2014年底。也就是從那時候起,當我們還在討論自貿(mào)區(qū)和供應鏈的時候,美國人已經(jīng)在關(guān)島啟動了大規(guī)模的軍火庫建設。這不是為了防海盜,這是為了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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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如果站在關(guān)島的安德森空軍基地,可能只會看到推土機在作業(yè);但站在2026年今天的上帝視角回看,那是美軍對華戰(zhàn)爭準備的“物理起點”。這十多年來,這一整套動作從沒停過。看看現(xiàn)在的菲律賓,舊的基地重開,破舊的登陸艦像釘子一樣賴在仁愛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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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日本,對釣魚島的覬覦和對臺海的介入早已不再遮遮掩掩。這哪里是什么“盟友防衛(wèi)”,這分明是一張精心編織的“代理人戰(zhàn)爭網(wǎng)”。甚至,在大洋彼岸的激進派推演中,連“先手核打擊+反導攔截”這種瘋魔的劇本都被擺上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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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很簡單也很殘酷:因為中國現(xiàn)在的核武規(guī)模還不及美國,所以這被他們視為一個“稍縱即逝”的窗口期。左手在巴拿馬用法官做代理人,沒收你的錢袋子;右手在亞洲用日本和菲律賓做代理人,要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這就是現(xiàn)實,沒有什么溫情脈脈、只有圖窮匕見。
很多年來,我們都有一個美好的誤會:只要我遵守規(guī)則,只要我合規(guī)經(jīng)營,只要我做個不僅納稅還搞慈善的“好學生”,我就能獲得一張免死金牌。李嘉誠先生在巴拿馬的遭遇,就是在撕碎這張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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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和集團不合規(guī)嗎?27年的運營記錄,2021年的續(xù)約背書,哪一條不是白紙黑字?但在絕對的地緣政治碾壓面前,這些商業(yè)契約脆弱得像一張濕透的衛(wèi)生紙。當對手決定掀桌子的時候,你手里那本厚厚的《國際商法》,擋不住從北方吹來的寒風。
全球商業(yè)信任體系其實已經(jīng)崩塌了。在這個新世界里,國籍就是原罪。拉美也好,歐洲也罷,那些依賴外資的地區(qū)現(xiàn)在恐怕都在瑟瑟發(fā)抖——如果連世界級的港口運營商都能被這樣“合法獵殺”,誰還敢相信所謂的契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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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么我們需要重新審視自己的“工具箱”。當對方已經(jīng)把商業(yè)競爭轉(zhuǎn)化為“反壟斷調(diào)查”、“國家安全審查”甚至“違憲判決”這種SOP時,我們還在用傳統(tǒng)的“抗議”和“申訴”來應對,顯然已經(jīng)跟不上節(jié)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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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巴拿馬港口的強行清零,和太平洋島鏈上的刺刀逼近,任何“低調(diào)合規(guī)”的幻想都是致命的麻醉劑。自由貿(mào)易的通行證,從來不是靠談判桌上的簽字筆換來的,而是靠背后的艦隊和讓對手感到肉痛的“掀桌子”能力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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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美國已經(jīng)演示了如何用法律外衣包裹掠奪實質(zhì),我們是否也該建立一套對等的、足以產(chǎn)生威懾力的“反制裁體系”?畢竟,在這個叢林法則回歸的世界里,只有當你手里也握著獵槍時,坐在對面的那個人,才會愿意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你談談什么是“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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