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0日,美國五十個州同時舉行反移民執法示威活動,組織者表示三百多個城市參與其中,紐約、芝加哥、洛杉磯均在內,最激烈的要數明尼阿波利斯了,因為兩名美國人被當地的移民執法人員擊斃。訴求直接向聯邦政府提出,要求解散ICE,并對相關官員進行追責,有人提出“撤權、問責、重建規則”,警戒線一再被拉起,市政廳門口水泄不通。
這次和以往不一樣,重點由個案轉到政策以及權力邊界上,過去一年移民焦慮逐漸累積:邊境處理、庇護城市、聯邦和地方之間的扯皮不斷出現,火上澆油。政治很快卷入其中,除了“正義”之外,還有“問責特朗普政府”的標語,呼吁連根拔起自上而下的執法鏈條。民主黨曾經試圖彈劾主管移民事務的國土安全部部長諾姆,但是沒有成功,這件事使得人們對監督失效感到更加不滿。
街頭之外,亂局疊生出三條信號:第一,特朗普的總統之位很不穩。據皮尤民調,在2026年1月的時候,他的支持率已經降到了38%,創下了新的低點;共和黨內部支持率為73%,但是正在下滑,而民主黨為94%。臨近中期選舉的時候,誰控制了國會,誰就掌握了接下來的劇情,如果是民主黨重新獲得多數的話,那么彈劾就不再是恐嚇了。
在黨內“反水”成為常態的情況下,特朗普可能會加大對抗力度,挑動話題,用熱點來壓制對手。媒體披露耐人尋味,《華爾街日報》稱:國家情報總監加巴德根據特朗普的要求開始調查2020年大選;特朗普又指責奧巴馬命令中情局編造不利于他的假消息,并且喊話“立刻逮捕奧巴馬”。
第二,普京所擔心的情況正在發生。參議員格雷厄姆表示,如果俄羅斯不無條件停火,美國將會加大制裁力度,并且有可能向烏克蘭提供“戰斧”導彈。1月底,烏軍對別爾哥羅德進行了大規模的攻擊,俄羅斯方面表示一天之內攔截了大量海馬斯火箭彈。特朗普回到白宮之后,美國對烏克蘭的援助逐漸減少,烏軍彈藥短缺、防空壓力大,對俄羅斯本土的打擊也減少了;但是最近美國又開始向烏克蘭提供海馬斯,出現了“嘴上說和、手上加碼”的矛盾。
特朗普表示,通過北約向烏克蘭出售武器可以降低直接暴露的風險,但是沒有美國的技術系統和指導,烏方很難高效使用;德國美軍指揮部“幕后”在火控、選點、節奏上也提供了幫助。一邊對俄羅斯施加壓力,一邊給烏克蘭下達最后通牒,試圖迫使雙方坐下來談判;但是俄羅斯要求烏克蘭從頓巴斯撤軍、停火之后不得加入北約、北約和歐洲不得在烏克蘭駐軍,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堅決不承認頓巴斯屬于俄羅斯,因此雙方難以達成一致。
第三,更深的擔憂就落在了“生產”這根底層邏輯上。逆全球化之后主要經濟體制造業“掉肉”,美國依靠美元和金融,實體研發生產受到擠壓,產業鏈出現斷層,“星座”級護衛艦等現成的設計項目也磕磕絆絆;工程師不足、供應商不集中,交付一拖再拖,企業更傾向于輕資產、快周轉,硬制造能力逐漸喪失。
歐洲更難,與俄羅斯斷絕經貿往來、能源價格飆升,再加上通脹、移民、財政壓力,制造業落后已經非常明顯。美西方產能不足,自身需求都無法滿足,更不用說提供全球“公共品”了,國家實力弱小的國家買不起設備、修不起設施。各國為了各自的利益不斷加大砝碼,手段更加激烈,邊界也更加模糊,因此紛爭和沖突自然就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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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執法周期性地成為熱點既有執法尺度的越界,也有制度賦予的過寬裁量,最先被打破的就是脆弱的信任。解散ICE并不是萬能藥,還要規則明確、權力邊界清晰、問責鏈條收緊。執法不能隨心所欲,也不能軟弱無力;底線是人命,標準是透明;聯邦和州不能互相推卸責任。
特朗普要面對街上的憤怒、國會里的人心算計,如果一直把責任推給對方,用“舊賬”裹挾情報系統,只會加大撕裂;在烏克蘭戰爭中既要硬也要快,大概率會原地踏步,“戰術勤奮、戰略搖擺”雖然刺耳,但很貼切。
長久的風險就會出現能力塌方的情況,一個國家能不能把承諾做到位比任何口水戰都要重要。產能下降使得政策要么更貴要么更慢,內外矛盾更加刺痛人心,各種壓力逐漸傳導到執法末端,基層執法人員要面對最復雜的人和最脆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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