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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與“馬踏飛燕”同出于武威雷臺漢墓的青銅車馬,感受漢代車騎儀仗的赫赫威儀;近觀出自吐谷渾墓葬的唐代騎馬擊鼓俑,領略絲路往來的文化交融……
2月4日迎來二十四節氣之首的立春,以“春風騏驥”為主題的馬年生肖展在上海博物館人民廣場館啟幕,甄選跨越千年的16件/組馬主題文物,展現中華馬文化的多元內涵與吉祥寓意。從昭陵六駿凝固的征戰記憶,到徐悲鴻筆下的墨韻風骨——馬的身影始終與中華民族的興衰榮辱緊密相連,是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奮進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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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文明生生不息的奮進符號
馬,自古便是融貫華夏文明脈絡的重要伙伴與精神象征,既見于耕戰之需、驛傳之便,亦承載禮儀之盛、祥瑞之寓,代表力量與速度。
展廳中,甘肅省博物館藏東漢御奴駕馬銅軺車引人關注。據上博展覽部主任褚馨介紹,此車與聞名海內外的“馬踏飛燕”同出一墓,屬銅車馬儀仗隊列中的前導車輛,不僅是漢代輿服制度的實證,更體現了馬在禮制社會中象征權力與秩序的文化內涵。其雙轅曲衡,輿前設護擋,傘蓋插于中央,御奴執轡坐于一側,馬匹矯健,生動還原了漢代車馬出行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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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騎馬擊鼓俑,出自迄今所見保存最完整的唐代吐谷渾王族墓葬。墓主慕容智系吐谷渾末代可汗之子、唐弘化公主所生,其墓葬形制與隨葬特征反映了吐谷渾上層在制度、文化上深度融合唐風的歷史進程。該俑頭戴籠冠,身著闊袖白袍,跨坐馬背,懷抱圓鼓,作擊奏狀,屬于墓中儀仗俑群,唐代軍儀禮樂場景宛在眼前,既見證吐谷渾對中原葬儀的采納,亦展現了馬在絲路文化交流中的禮儀功能與藝術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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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博藏昭陵六駿石刻拓印,則定格了唐代戰馬的威武儀容。昭陵六駿是唐代石刻藝術不朽的典范,然而,出于歷史原因,其中的“颯露紫”和“拳毛?”流失海外,現藏于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此次展出的昭陵六駿全套拓本雖非直接取自原石,但形制比例、氣韻神采皆極近原跡,是近代拓工技藝與文物傳承的重要物證。”褚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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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在中國古代社會中地位重要,深受人們喜愛,因而也成為藝術創作中常見的表現題材。咸陽博物院藏圓雕白玉仙人奔馬,為漢代玉器圓雕中的珍罕之作。它以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雕成,將天馬與仙人意象完美結合,形象詮釋了漢人“天馬行空”的浪漫想象與“羽化登仙”的永恒祈愿。一組來自上博的小型陶瓷馬像造型生動、釉彩各異,體現了民間窯口的質樸趣味與生活氣息。其中一件宋代紅綠彩騎馬女像以紅、綠、黑彩繪飾,女子騎姿端莊,再現了宋金時期女子出行的嫻雅風姿。平時難得一見的徐悲鴻《飲馬圖》與張大千《臨曹霸玉花驄圖》,則讓人們體會墨韻流淌中的馬魂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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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千年駿影,聽時代蹄聲
本次展覽的展陳設計也頗具特色,展廳整體以紅黑白配色為主,彰顯新春喜色,龍馬精神。中心醒目的紅色十字型風車結構,配合六駿的奔馬形象,讓歷史長河中馬的側影,在環繞的動線中躍然靈動。四角的L型展墻中段鏤空,形成多樣的觀看角度與透景效果。軸線盡頭將兩個小小的“白盒子”分置左右,為參觀體驗增添更多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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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博館長褚曉波表示,展覽以“春風騏驥”為題,既諧“奇跡”之音,更喻駿馬得遇春風,恰如盛世啟新程、宏圖逢良時,在萬象更新中馳向無限可能。“愿觀眾在騏驥春風中,共賞千年駿影,聆聽時代蹄聲。”
展覽期間,上博將推出“博物館里過大年”丙午馬年春節特別活動,舉辦“駿馳新歲”——珂羅版書畫復制技藝非遺迎新活動,并同步推出“駿逸神馳”“吉葫納福”“一扣一愿”主題系列文創產品和馬年主題限量福袋,邀請市民游客在濃濃年味中感受傳統文化的魅力,滿足公眾新春多元化消費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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