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牙璋的造型、T 字形環的工藝,和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幾乎一模一樣!”
當中越聯合考古隊在越南馮原遺址、義立遺址挖出這批標志性文物時,全場考古人員都沸騰了。這不是三星堆文物的復刻品,而是 2300 年前古蜀族人南遷時帶去的 “文明信物”。結合《華陽國志?蜀志》的明確記載,一個被歷史塵封的真相浮出水面:公元前 316 年秦滅巴蜀后,蜀王子泮率領 3 萬族人殺出重圍,歷經千辛萬苦遷徙至越南北部,建立甌雒國,讓三星堆文明在千里之外延續千年。
亡國之際:3 萬族人殺出重圍,開啟悲壯南遷路
公元前 316 年,秦惠文王派張儀、司馬錯率軍沿石牛道南下,大舉攻打古蜀國。當時的古蜀王杜蘆親自率軍在葭萌抵抗,卻因實力懸殊慘敗身亡,開明氏傳了 12 代的蜀國頃刻間分崩離析 —— 宗室大臣或戰死沙場,或潰散逃亡,蜀地眼看就要被秦國徹底掌控。
就在這亡國滅種的危急時刻,蜀王的兒子杜泮(史稱蜀泮)挺身而出。他迅速集結起幸存的 3 萬族人,憑借對蜀地山川水路的熟悉,從秦軍的包圍圈中硬生生殺出一條生路。他們沒有選擇四散逃命,而是沿著岷江一路南下,順著古蜀人早已摸索出的商貿通道,翻越高山、穿越險灘,先抵達貴州,再穿過云南的崇山峻嶺,歷經數月的艱難跋涉,最終抵達了越南北部的宣光地區。
這段悲壯的遷徙之路,并非民間傳說,而是有明確的文獻佐證。《華陽國志?蜀志》中清晰記載了 “蜀王子泮率部眾南逃交趾” 的史實,而考古學家在這條遷徙路線上,陸續發現了古蜀文明特有的青銅飾件、陶器碎片,與文獻記載完全契合,印證了這場跨越千里的民族遷徙真實發生過。
考古鐵證:三星堆 “同款文物”,鎖定文明傳承密碼
這群古蜀人的蹤跡,之所以能被精準溯源,關鍵在于越南出土的一批 “文明信物”——2006 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與陜西省考古研究院組成聯合考古隊,赴越南開展考古發掘,這是中國考古機構首次走出國門進行合作發掘,最終選定永福省義立遺址作為發掘點,收獲了遠超預期的成果。
在馮原遺址和義立遺址的考古現場,考古人員挖出了玉牙璋、T 字形環、高領陶罐等重要文物,其中玉牙璋和 T 字形環的造型、制作工藝,與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同類器物高度一致,簡直像是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要知道,玉牙璋是古蜀人祭祀天地祖先的核心禮器,其制作需要精湛的玉器加工手藝,這種技藝是古蜀文明獨有的,不可能憑空出現在千里之外的越南。
更關鍵的是,這些文物的年代的為公元前 3 世紀左右,恰好與秦滅巴蜀、古蜀人南遷的時間線完全吻合。考古專家直言:“這些文物不是文化傳播的結果,而是遷徙族群直接攜帶的物品,是古蜀文明在越南延續的鐵證。”
異國建國:3 萬古蜀人,在越南打造文明高地
抵達越南北部后,蜀王子泮帶領的 3 萬族人,并沒有陷入絕境,反而憑借先進的文明實力,在異國他鄉站穩了腳跟,甚至開創了新的王朝。
當時的越南北部,生活著西甌和雒越兩個原始部落,他們以刀耕火種的水稻種植為生,手工業落后,連基本的城郭建造技術都沒有。而南遷的古蜀人,不僅掌握著精湛的玉器制作、青銅鍛造技藝,還帶來了先進的農耕技術、城建技巧和祭祀禮儀,相當于帶著 “全套文明禮包” 來到了中南半島。
蜀王子泮先是帶領族人收服了當地的南崗部,建立了穩固的根據地,隨后在公元前 257 年,率領族人滅掉了當地的文郎國,將西甌和雒越部落整合在一起,建立起了強大的甌雒國,他自己則自稱 “安陽王”,將都城定在了古螺城(今越南河內東英縣)。巔峰時期,甌雒國的疆域甚至擴張到了中國廣西、云南的部分地區,成為當時越南北部最有實力的政權。
古蜀人并沒有強行壓制當地文化,而是采取了融合共生的策略:將古蜀人的祭祀禮儀、玉器制作工藝,與當地的水稻種植、部落習俗相結合;把造城、燒石灰、青銅冶煉等先進技術無償傳授給當地人,讓越南北部的文化和經濟實現了跨越式發展。可以說,正是古蜀人的到來,讓這片土地從原始部落聯盟,一躍成為具有成熟文明形態的政權。
文明延續:三星堆的火種,在中南半島開枝散葉
蜀王子泮建立的甌雒國,雖然在一百年后被秦末將領趙佗所滅,但古蜀文明的火種,卻永遠留在了中南半島。這次遷徙,不僅讓古蜀文明沒有因秦國的征服而消亡,更打破了人們對三星堆文明的固有認知 —— 三星堆從來不是一個孤立存在的文明,從四川盆地到中南半島,早在兩千多年前,就存在一條跨越山川的文化交流通道。
越南出土的三星堆 “同款文物”,就是這條通道上最鮮活的證據。它們證明了先秦時期的西南地區,與中南半島的交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密切,而蜀王子泮和 3 萬古蜀族人的遷徙,正是這場文明交流中最波瀾壯闊的一筆。
更重要的是,這次遷徙讓古蜀文明的核心元素得以傳承:玉器祭祀傳統在越南延續千年,青銅鍛造技術影響了整個中南半島的手工業發展,甚至古蜀人 “天人合一” 的祭祀理念,也融入了當地的宗教信仰。可以說,三星堆的印記,早已深深刻在了越南的歷史文化基因中。
歷史啟示:一場逃亡,促成一次文明的偉大傳播
2300 年前,蜀王子泮帶領族人的南遷,本是為了躲避戰亂、延續族群的無奈之舉;但從文明發展的角度來看,這卻是一次偉大的文化傳播。3 萬古蜀人用雙腳丈量千里山川,用智慧和勇氣在異國他鄉重建家園,無意間促成了古代中越之間的第一次大規模文化交流,也讓長江上游的古蜀文明,與中南半島的本土文明實現了深度融合。
如今,中越聯合考古的持續推進,還在不斷揭開更多歷史真相。從 2006 年中國考古隊首次走出國門發掘義立遺址,到 2025 年底中越聯合開展清化省史前遺址發掘,越來越多的文物證據,正在拼湊出古蜀文明南遷的完整圖景。這些跨越千年的考古發現,不僅讓我們重新認識了古蜀文明的韌性與影響力,更讓我們看到了中華文明多元一體、兼容并蓄的偉大特質。
最后想說:
三星堆的神秘面紗,從來不是靠想象揭開的,而是靠一件件出土的文物、一次次嚴謹的考古發掘。越南發現的三星堆 “同款文物”,告訴我們:歷史的魅力在于,每一個看似孤立的文明現象,背后都可能隱藏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每一次民族的遷徙,都可能成為文明傳播的契機。
2300 年前,3 萬古蜀人用生命守護文明火種;今天,考古學家用雙手喚醒歷史記憶。這場跨越時空的文明對話,讓我們更加堅信:真正的文明,永遠不會被戰亂摧毀,不會被距離阻隔,只會在傳承與融合中,綻放出更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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