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教授給中美關系支招：中國要是害怕，可以學學北宋澶淵之盟

2023年3月，在海南博鰲亞洲論壇年會上，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創(chuàng)始院長格雷厄姆·艾利森參加了一個關于全球地緣政治展望的分論壇。這老頭兒是“修昔底德陷阱”這個概念的提出者。

在論壇上，有人問他怎么看大國競爭，他沒直接說中美要怎么著，而是拐彎抹角提到了中國歷史上的澶淵之盟。艾利森說，千年之前，北宋和遼國在1005年簽了這個盟約，讓兩國既競爭又合作，維持了上百年和平。他覺得這對當下中美關系有啟發(fā)。

因為兩國都有核武器，一旦打起來誰都活不成，所以得先合作保生存，再管競爭的事兒。這話聽起來挺中性，但有不少人覺得他是在暗示中國該學宋朝那套，花錢買太平，尤其是考慮到他書里總把中國當新興大國，美國是老霸主。

論壇上他還夸了中國在全球外交上的作用，說中國已經在很多問題上帶頭，要是中國能幫著調解俄烏沖突，那烏克蘭和俄羅斯老百姓就能早點脫離苦海。艾利森的觀點基于他研究了500年歷史，找出16個新興大國挑戰(zhàn)老霸權的例子，其中12個以戰(zhàn)爭結束。

他覺得中美得想辦法避開這個坑，通過超常規(guī)外交來管控。澶淵之盟在他看來是個正面案例，因為它讓北宋贏得了120年和平期，那時候宋朝經濟還挺繁榮，人口增長，商業(yè)發(fā)達。他強調對手間可以一邊競爭一邊合作，這在21世紀核時代尤其重要。

艾利森后來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又提了澶淵之盟，說他研究中國歷史后覺得這故事精彩，能給當代提供決策靈感。他認為北宋和遼國在某些領域還是死對頭，但在其他方面成了親密伙伴，這跟他的“競爭性伙伴關系”想法挺搭。

他覺得中美合作對雙方都有利，能造福兩國人民，還能抵消其他領域的摩擦。

澶淵之盟發(fā)生在1004年底到1005年初，當時北宋真宗在位，遼國是圣宗和蕭太后掌權。遼軍那年秋天南下，帶了20萬騎兵，一路打到澶州，離開封就百來里地。

宋朝朝廷亂套了，真宗本來想南逃，但宰相寇準力勸他親征，到前線穩(wěn)軍心。真宗去了澶州，宋軍士氣大振，遼軍主帥蕭撻凜在前線被宋軍的床子弩射死，這事兒成了轉折點。

遼軍補給線長，主帥沒了，士氣低落，就主動求和。談判時，宋真宗本來愿意給100萬銀絹，但寇準壓到30萬，每年銀10萬兩、絹20萬匹。盟約規(guī)定雙方互稱兄弟，不筑邊防工事，不互相侵犯，還開了邊境榷場做生意。這盟約維持了120年，宋遼間沒大規(guī)模戰(zhàn)爭，邊民能安心過日子。

后來遼國要加錢，宋朝給了。再后來金國起來，宋朝想聯(lián)金滅遼，結果1125年遼亡了，金軍轉頭南下，1127年靖康之變，開封陷落，北宋滅亡。歷史學家黃仁宇說過，澶淵之盟是地緣政治產物，兩種體制在地域上平衡力量。艾利森看中這點，認為它展示了競爭對手的共存模式。

但在國內討論中，有人覺得他沒搞清細節(jié)，澶淵之盟是宋軍占上風后簽的，不是弱勢一方求饒。寇準的強硬談判顯示宋朝有底氣，不是單純花錢買平安。盟約后，宋朝軍事上沒大發(fā)展，依賴歲幣，這后來成了問題。總的看，這盟約短期穩(wěn)住了局面，但長期沒解決根本矛盾。

艾利森把澶淵之盟套到中美頭上，意思是兩國可以學著既競爭又合作，尤其在核時代。他在論壇上說，中美得先保證生存，這就需要合作，然后再管控競爭。中美有100個理由合作，能避免金融危機那種災害。比方說，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中美合力穩(wěn)住了局面。

他覺得兩國在氣候變化、疫情控制上也能聯(lián)手，這些領域合作對全球都有益。艾利森還比較了中美基建，他說哈佛校園一座橋修了幾年沒完，中國同期建了上萬公里高鐵，這讓他感慨中國效率高。但他沒說美國該學中國，而是強調相互尊重實力。

這反映他清楚中國實力，但還是從美國視角看問題。中美關系當下挺緊張，貿易摩擦、科技限制、地緣熱點多。艾利森的修昔底德陷阱警告說，歷史多數(shù)以戰(zhàn)結束，但有4個沒打起來，得靠智慧避開。他覺得澶淵之盟就是那種智慧，宋遼通過談判平衡了力量。

放到中美，得通過對話管控分歧，但現(xiàn)實中，美國對華出口管制，中國反制措施，這競爭激烈。艾利森樂觀，說自己天生樂觀主義者，相信戰(zhàn)爭可避免，只要雙方努力。他引用菲茨杰拉德的話，同時持相反觀念還能正常行事是一流智慧，這對中美是挑戰(zhàn)。

澶淵之盟給的教訓是，和平靠實力支撐，不是一廂情愿。宋朝有床子弩和軍隊底氣，才談成30萬歲幣。艾利森用這例子說中美合作重要，但忽略了宋朝后來依賴歲幣的毛病，導致滅亡。

歷史顯示，花錢買的和平不長久，得有實力后談判。艾利森研究了16個案例，清楚避免戰(zhàn)爭靠相互尊重。中國人從自家歷史明白，不惹事也不怕事，這比任何盟約條款都管用。

艾利森的提議像面鏡子，照出西方學者對中國歷史的理解偏差，也提醒當代大國博弈，得務實管控。總之，中美關系走合作路，對全球穩(wěn)定有好處，但得雙方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