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新加坡航展上,殲10C編隊拉煙吸睛,更搶眼的是展臺上中央的深灰色五代機模型殲35A。它的公開對標對象很明確,就是全球外貿市場上的老牌選手F35。近幾年五代機出口格局來看,F22A不對外銷售,殲20沒有對外出口,蘇57除了阿爾及利亞之外反應平平,蘇75還處于方案階段,能真正地在國際市場上正面對抗的,基本上只有中型機F35和殲35A。
F35起步較早,經過十多年的口碑積累和用戶體系的建設,訂單已經突破1000架,潛在總量可以達到2500架,朋友圈的優勢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追上的。新挑戰者要突圍而出,只有兩條路:一是過硬的性能,二是高性價比。價格為第一秤:殲35A裸機約為6000萬到8000萬美元,包含武器、備發、培訓及保障的全套價格為1億到1.2億美元;F35成交價一般在2億美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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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曾經喊出的蘇75“3000萬美元”,那是沒有發動機的“裸機”,真正可以作戰的配置至少要8000萬美元。亞美尼亞低價買下蘇30SM,但是在戰爭中因為技術問題以及供貨商封鎖不能上陣,這給采購者敲響了警鐘:便宜不能只看價格,還要看持續供應和維護。
殲35A在價格方面有優勢。雷達、航電、作戰軟件、機載武器直指F35所宣稱的體系能力和持續升級。五代機較量的是全方位的能力以及迭代的速度,并不是單純的價格起點。在“5·7空戰”熱度消退半年之后,殲10CE沒有迎來預期中的外銷爆發,但是中巴聯合的“梟龍”Block 3在輕型市場上壓制住了“鷹獅”,拿下了百架級別的訂單。更多的國家接受了中國主導的技術骨干、作戰理念以及后勤訓練的方法。“梟龍”打底,殲35A跟進,對潛在客戶的吸引力自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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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資料顯示渦扇19(國產“四代大推”)已經取得了一些重要的進展,考慮到新機從定型到部隊“用順手”一般需要兩年的時間來磨合,那么目前可能的配套方案為:艦載機殲35和外貿版殲35E優先使用成熟的渦扇21,自用版陸基殲35首先裝備渦扇19,在部隊里積累飛行時間、磨合軟件與控制律。殲-15后期換成渦扇-10的過程也差不多:先跑通了框架,再用新的“心臟”去沖擊性能。
客戶會糾結選擇哪款發動機:渦扇21屬于三代大推的成熟頂峰,可靠性和保障體系都比較完善,短期實用性也不差;渦扇19熱效率和未來潛力更高,但是成長需要時間。老搭檔巴基斯坦可能會選擇跟上新的機型,其他各國則會在熟悉的老機型和新機型之間權衡長期的維護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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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客戶來說,購買五代機就是買了一整套的能力,飛行員訓練、數據接入、彈藥配套、與伙伴國聯合訓練的能力決定了“買回來能不能馬上用得上”。很多國家正處于換代窗口期,但是預算和政治風險控制得更加嚴格,2億美元一架加上30年維護的大頭不是每個人都能承擔得起的。殲35A降低成本的同時,雷達、航電、武器性能也都提高了不少,未必就是全能王,但是有可能成為更多的空軍部隊“夠用且可持續”的選擇。
小國采購最害怕的就是“關鍵時刻沒有貨”,這就是亞美尼亞案例中出現的問題。誰能在未來10年到20年間持續提供備件、升級及培訓,誰就更有說服力。把口號落到實處,飛行小時要體現出來。因此外界就會關注殲35A后續批產的速度以及部隊形成戰斗力的情況。產品族譜也逐漸明朗:艦載版先發,陸基殲35A做外貿門面,外貿型號用E來區分;路線分開走但技術共用度高,后續維護與升級容易規劃,不會出現“代際斷檔、標準重置”的采購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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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10CE外銷沒有出現爆發式增長,“梟龍”Block 3憑借軟件定義、數據鏈協同、彈藥體系補齊短板獲得訂單,說明輕、中型戰機只要體系完善,同樣可以在現實戰場上發揮作用。殲35A把體系門檻壓低了,幫助更多的國家跨入五代門檻并非不可能。
五代機不神化也不貶低。采購方不能回避的三個問題是預算后勁、保障鏈條穩定性以及政治風險承受能力;供應商不能只關注第一份合同的簽訂,而應該用10年的時間維度來保證升級節奏的順利進行,并做好客戶的使用體驗。這就是它可以走多遠的原因。對于軍購官來說,在“全球朋友圈一體化訓練”與“采購維護壓力可控”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就是目前最現實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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