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有家電維修工上門服務,進門后才發現住戶是李保田,對方提出合影的想法后,也留下了他近些年少見的公開畫面。畫面里的他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褲子,家中擺放的物品較多,整體不算規整,門邊還放著一桶價格親民的桶裝水,79 歲的年紀,面部皺紋明顯,整體狀態能看出歲月帶來的變化,只是坐姿放松,精神狀態還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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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這樣的畫面會覺得意外,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這種平淡甚至有些樸素的生活,和他一輩子的性格息息相關,不管是年少時的選擇,還是中年時在行業里的堅持,亦或是和家人的相處,他始終都按著自己的節奏來,和身邊的環境、行業規則,都保持著一段距離。
他年少時的性格,就和身邊同齡人不太一樣。小時候家人對他的印象是體態偏胖、性格活潑,只是骨子里藏著不愿被約束的想法,五歲時因為不適應幼兒園,獨自跑到街上,家里、幼兒園和父親的單位都在尋找,后來被父親找到后,雙方也產生了比較直接的沖突。那時候他就展現出了特立獨行的想法,只是年少時的自我意識,和長輩的想法形成了明顯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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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六年級時,戲曲學院對外招生,他帶著弟弟一同報名,平時話不多的他,在考核過程中表現得比較生動,最終兩人都拿到了錄取通知。他的父親曾有軍人經歷,之后在地方從事相關工作,行事風格端正,在長輩的認知里,常規的求學路徑是更合適的選擇,對于學戲這件事,并不認可。他沒有直接妥協,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態度,最終家人同意了他的選擇。
進入劇團后,他原本對京劇有興趣,卻被安排學習柳子戲,這一劇種當時屬于民間傳統戲曲,傳承的從業者不多,主要由民間有經驗的愛好者授課,這樣的安排和他的預期有差距,他提出想調整學習方向的想法,老師對此并不認同,后續他也一直按安排完成學習。那段時間他偶爾會想家,回家后父親依舊會提及學業相關的話題,雙方的交流始終不算順暢,有一次父親給了他零用錢,他自行支配后面對父親的詢問,也只是表達了后續會歸還的想法,便匆匆離開。家庭環境和劇團的經歷,讓他慢慢形成了偏內向、不喜社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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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考入中央戲劇學院,在表演專業上有比較清晰的認知,畢業后陸續參與影視作品拍攝,前期出演了不少角色,卻沒有獲得廣泛的關注度,他也沒有刻意追求熱度。直到出演《宰相劉羅鍋》,這個角色被很多觀眾熟知,他的名字也被更多人記住。面對隨之而來的關注度,他沒有順勢參與商業廣告拍攝,對于行業內一些走紅后快速承接商業合作的行為,他有自己的判斷,在公開場合也表達過不愿重復合作部分相關人員的想法,核心是覺得這類選擇和表演的初心不符。
他對作品和合作的要求一直很明確,2004 年曾因劇集集數問題,和制作方產生分歧并通過法律途徑處理,按照合同約定,最終這一事件有了明確結果。只是這件事之后,行業內不少制作方在合作選擇上會有所顧慮,他的演藝合作機會也隨之減少,面對外界的相關評價,他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做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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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兒子李彧的相處,和自己年少時與父親的狀態有相似之處。李彧早年也進入影視行業,最初從《宰相劉羅鍋》開始參與表演,后續一直以配角身份出演作品。李保田本人喜歡繪畫,曾讓兒子從小學習繪畫,可李彧并沒有堅持走繪畫這條路,先是嘗試創業做影視相關項目,之后報考中央戲劇學院,經過多次嘗試才順利入學。
上學期間李彧有執導相關的想法,曾有投資方提出,若李保田參與演出,便提供投資支持,李彧同意了這一方案。李保田得知后并不認可這一合作模式,明確表示不愿參與,可當時合作事宜已基本確定,不參與會產生違約相關的問題,最終他還是完成了演出。這件事之后,父子之間的交流變得更少,李彧結婚時,李保田也沒有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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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李彧的工作狀態相對穩定,除了影視表演,也會嘗試拍攝短視頻,相關內容在網絡上有一定的關注度,性格也比較外向,和李保田的內向形成了對比。父子二人的交流依舊不算密切,但和李保田年少時與父親的對立狀態相比,整體要溫和很多。
其實李保田的人生選擇,從來都不是一時的想法,從年少不愿被約束,到中年對表演的堅持,再到晚年平淡的生活,他始終沒有迎合外界的期待。現在的日子樸素簡單,和兒子的關系也在慢慢趨于平和,對他而言,這樣的狀態,或許就是最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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