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48小時內,從南太平洋到中美洲,兩起針對中資港口的“合法搶劫”幾乎同步上演。澳大利亞總理阿爾巴尼斯公開宣稱要收回達爾文港,巴拿馬最高法院則以“違憲”為由裁定長和實業運營巴拿馬美運河兩端港口的合同無效,這就意味著有三座中資港口遭明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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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來風滿樓,國主導的新一輪對華“奪港”攻勢已經開始!
先看達爾文港,可以說是一部典型的“卸磨殺驢”劇本。 2015年,當達爾文港因設備老化、連年虧損而無人問津時,中國嵐橋集團通過公開競標以5.06億澳元的價格獲得了99年的租約。十年間,嵐橋集團投入超過10億澳元進行升級改造,不僅讓港口吞吐量翻了五倍多,更在2024年首次實現盈利。然而,就在港口價值飆升、剛剛扭虧為盈之際,澳大利亞政府卻以“不符合國家利益”為由,試圖強行收回。這種在虧損時甩包袱、盈利時奪成果的行為,不僅違背商業道德,更是對國際契約精神的嚴重破壞。澳大利亞國防部此前的三次獨立審查均未發現安全隱患,如今的毀約之舉,試圖將商業資產軍事化。試問:若“國家安全”能成為撕毀合同的萬能借口,全球商業秩序將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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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據嵐橋集團2024年財報披露,盡管受債務重組影響,港口錄得凈虧損,但其息稅折舊攤銷前利潤(EBITDA)創下3400萬澳元(約1.6億人民幣),相比2023年大幅提升。這證明港口運營能力極強,現金流非常健康,完全具備長期造血能力。澳方的“財務風險”說辭,不過是強詞奪理的政治遮羞布。
如果說達爾文港是政治毀約,那么巴拿馬的事件則是一場披著法律外衣的政治掠奪。長江和記實業自1997年起運營巴拿馬運河兩端的巴爾博亞港與克里斯托瓦爾港,累計投入超過18億美元,合同原本有效至2047年。然而,巴拿馬最高法院卻在1月29日突然裁定該合同“違憲”。裁決的依據是2021年的續約未履行公開招標程序,但這在巴拿馬同類基建項目中并非孤例。更耐人尋味的是,裁決前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剛剛訪問巴拿馬并施壓要求“遠離中國”,裁決后巴拿馬政府立即接洽丹麥馬士基接管港口。這一連串的動作嚴絲合縫,所謂的“司法獨立”不過是政治干預的遮羞布,目的就是切斷中國在中美洲的戰略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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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政治操弄以“合法”外衣粉飾其掠奪本質時,人們不禁要問:面對這種近乎強盜邏輯的圍堵,中國就只能被動承受損失?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中國并非沒有反制之力,而是握有多張關鍵“底牌”。巴拿馬運河的繁榮,與中國經濟的深度綁定早已形成緊密的利益鏈條,任何一方妄圖破壞規則,都必將承受巨大的反噬代價。 而這,正是中國手中最堅實的反制底牌:
中國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2022財年貨運量占運河貨運總量的21.4%,每年支付的通行費占運河總收入的42%。巴拿馬經濟嚴重依賴運河,運河收入占其政府年收入的15%。如果中國將部分貨流改道蘇伊士運河或北極航線,巴拿馬將面臨每年8-12億美元的收入損失,這將是其無法承受的“經濟斷流”。當政治操弄踐踏商業規則時,經濟杠桿的反擊力量同樣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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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制底牌只是應對危機的手段之一,中國真正的戰略底氣,在于早已構建起一張覆蓋全球的港口網絡。 中國企業在海外投資和建設的港口數量超過100個,分布在62個國家。從希臘的比雷埃夫斯港到斯里蘭卡的科倫坡港,從巴基斯坦的瓜達爾港到秘魯的錢凱港,中國已經構建起一張覆蓋全球的物流網絡。當某個節點(如巴拿馬)被政治化封鎖時,中國可以迅速將貨流切換到其他節點,而對方卻無法承受失去中國市場的代價。這就是中國反制的系統韌性。正如古語所言:“東方不亮西方亮”,中國構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物流網絡,從國家層面可以輕松抵御單一節點的政治圍堵。
面對這種系統性的圍堵,單純的商業訴訟或外交抗議往往滯后且無力。企業層面,必須拿起法律武器堅決維權。 長和集團已宣布啟動國際仲裁程序,嵐橋集團也應通過法律途徑追究澳方的違約責任。國家層面,則需要通過外交手段施加壓力,同時優化海外投資布局。 對于風險較高的地區,應采取股權多元化、深度本土化策略,與東道國構建利益共同體,讓當地政府與民眾成為項目的受益者而非旁觀者。只有讓掠奪者付出沉重的經濟與信譽代價,才能遏制這種“合法搶劫”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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