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趕”的感覺,并非他自以為是的錯覺。四年前北京冬奧會,我在現場見證了他用兩個1800奪冠;四年后在利維尼奧,1980幾乎成了決賽選手的“必備技能”。蘇翊鳴三跳都完成了1980,但第二、第三跳落地出現手扶地的小失誤,最終拿到銅牌。競技體育最殘酷也最迷人的地方或許都在這兒,而他自始自終沒有把話題引向判罰:“我覺得今天的判罰是完全公平的……競技體育有很多不確定性,我不能說如果怎么樣,比賽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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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到對手,同時也是兩位老朋友的,是滿滿的“尊重”——“真心祝賀日本兩位選手,因為我們幾乎每一天都是在一起去訓練,然后比賽……我們分享這種比賽的喜悅、悲傷和所有的壓力……每一個努力的運動員都值得被尊重。”蘇翊鳴說。
“衛冕”這兩個字,既是蘇翊鳴的盔甲,也是枷鎖。如今,蘇翊鳴在“衛冕冠軍的壓力”之下依舊拿到獎牌,并集齊了三色奧運獎牌——北京他拿過大跳臺金牌、坡面障礙技巧銀牌,如今再添一枚銅牌。當他來到媒體面前,微笑著把胸前這塊獎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你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卸下了一副隱形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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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攬金銀牌,體現了日本在該項目上的體系化進步。日本隊員強調休賽期大量訓練、借助高水平設施(包括巨型氣墊)等。更有意思的是,當晚登上領獎臺的三人,幾乎成功于同一套“方法論”,即名帥佐藤康弘所在訓練體系,而這套體系正在把亞洲單板滑雪的上限不斷抬高。當晚蘇翊鳴說“見他們(冠亞軍日本選手)比見親人朋友時間都多”并不夸張。在這樣高度同質、彼此互為鏡像的訓練環境里,競爭會不斷被推向新的維度。
的確,回顧蘇翊鳴走過的路,最繞不開那個人——佐藤康弘。賽后,蘇翊鳴說自己“很幸運能夠在一生中遇到他”,因為這一路上不只是高光,還有低谷,“一路上都有他在我身邊,會讓我感到非常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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