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氣不打一處來,
林清鈺就是這樣,只要是他的白月光在,
他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只聽一家之言。
我的遙遙聽見爸爸都這么說,
便再也不求助,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說,
任由管家搜身,
只見管家從遙遙的口袋里掏出油乎乎的排骨和雞翅,
在林清鈺眼前攤開,讓整個房間的人都感到十分疑惑。
“遙遙,為什么把吃的放進口袋里?”
林清鈺終于緩和了語氣,蹲下身問遙遙,
只見遙遙的眼淚涌到眼眶,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帶著哭腔:
“媽媽遺囑里說,爸爸已經娶了別的阿姨,以后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遙遙不可以麻煩爸爸太久......”
“可是遙遙好害怕以后再也吃不到這么好吃的東西了......”
“所以就想帶一點點肉走....”
“爸爸,遙遙錯了,遙遙不該拿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遙遙現在就走!爸爸不要討厭遙遙好不好......”
整間別墅,安靜的像是掉一根針都能有回音。
所有人都將不贊同的眼神投向上官雪,
就連林清鈺也略帶不滿的看了看上官雪,
隨即一把抱起女兒,輕聲說:
“怎么會以后都吃不到呢,遙遙要跟爸爸一起住啊。”
“以后爸爸天天讓人給你做好不好?”
只見遙遙滿眼淚花的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上官雪,
“沒人會有意見的,遙遙安心住下。”
林清鈺對上官雪的態度難得強硬的暗暗警告:
“小雪,你不會有意見的,對嗎?”
只見上官雪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當然了。”
我將佩服的眼神投向遙遙,
止不住的感到十分驕傲!
不愧是我的女兒,功力十分了得!
本以為要多周旋幾次才能住進來,
沒想到遙遙一招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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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喜歡媽媽嗎?”
傍晚,林清鈺講故事哄睡遙遙的時候,
遙遙的小手拉著林清鈺的衣角迷迷糊糊的問。
只聽見林清鈺冷哼一聲:
“喜歡?哼....我對她只有失望!”
“你媽媽......遙遙你只記住,做人不可以像你媽媽那樣貪心。”
“否則....就算有人真心對你,最終也會離你而去的。”
我飄在一旁,即便沒有肉身,也感到頭上像是挨了一記悶棍。
心里堵堵的,鼻子也酸酸的。
遙遙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媽媽也說,她太貪心,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林清鈺的眼睛狠狠的震動了一瞬,
盯著遙遙,半晌才冷冰冰的說:
“遙遙,你媽媽只愛錢,她不愛任何人。”
飄在父女倆身邊的游魂此刻顫了顫,
我想過林清鈺不喜歡我,卻沒有想過他居然如此厭惡我。
“爸爸....錢是什么?”
“是不是那些很兇很兇的叔叔,每天來我家砸門的時候要的東西?”
林清鈺瞬間挺直了腰背,
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震驚。
“砸門?遙遙,你在說什么?”
可遙遙此刻已經沉沉的睡去,只留林清鈺一個人在黑暗里思索。
只見林清鈺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
悄悄叫來林特助,吩咐他去查我生前所有的銀行帳戶和行蹤。
黑暗中,他望著遙遙的房門,
極輕極輕的吐出一句話:
“徐卿顏,你到底還藏了多少事情沒告訴我?”
門內,遙遙睜開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望著窗外的月亮說:
“媽媽,遙遙做的對不對?”
“媽媽,遙遙好想你。”
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痛。
她還這么小,若不是上官雪連條活路都不肯留給我,
我怎么會把女兒拉進這個泥潭?
轉天,林特助就查出了我生前欠下的巨額賭債,
那是我弟弟在賭場欠下的,
他在借條上寫了我的名字,然后人就消失了。
后來那群債主便天天騷擾我,
把我家砸的一個能看的家具都沒有。
“這些事....她為什么從來不跟我講?”
“我不是每個月都給她一大筆錢嗎!”
“她怎么還活成這樣!到底要多少錢才能填她這個窟窿!”
“說到底,就是她貪心!還去賭錢!”
林清鈺暴怒出聲,
只聽見遙遙在一旁弱弱的說:
“爸爸...這個是舅舅的債...舅舅不見了所以才要媽媽還....”
“爸爸,媽媽很窮很窮的,但她在努力還錢了,你不要生她的氣好不好?”
林清鈺震驚的瞪大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很窮?!”
“我每個月都讓人給她打50多萬生活費!”
“她還時不時問我三兩千的要,連傭人買菜的錢都會貪下差價!”
“她怎么可能缺錢!”
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陰沉:
“該不會是在外面養了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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