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面前的就是兩條路:繼續加注更大的、更先進的004型,還是再造一艘福建艦的姐妹艦。這并不是軍迷的話題,而是關系到國家資源以及戰略窗口的選擇。結合造船進度以及衛星圖之后,答案就比較明朗了。
最新的諜照中可以看到,新艦艦艉和機庫分段快速合攏,甲板層拼裝有序,只有艦艏球鼻沒有出現,干塢內分段排列緊湊,吊裝頻繁,節奏明顯加快。最重要的是尺寸判斷:和美軍福特級差不多甚至更大,這就意味著人類歷史上最大的航母正在形成中。雖然沒有公開的技術細節,但是外形以及建造節拍都表明了明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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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的設計有了很大的改動。004 采用艦島后置、“三升四彈”布局,比福建跨度大。艦島后移擴大了艦島前至彈射器的三角區,整備空間更大,牽引車繞行次數減少,油彈流程更加順暢,起降過程更加安全;降落時艦島對氣流的干擾減小,飛行員進近更加穩定。
升降機在福建兩座的基礎上增加一座到左舷,再增加一座,三座并排提升甲板調度能力。斜角甲板兩條,艦艏兩條,共計四條電磁彈射,放飛組織站在高處,既可以增加滿載出動密度,又可以緩解擁堵和指揮鏈的壓力。對于航母來說,噸位就是底氣,空間和冗余可以保證航母的效率和安全。
動力是其中一個重點。外界推測004可能會直接使用核動力,以滿足長時間高速航行以及更強電力冗余的要求,使用國產新型艦用反應堆也多被討論。核動力的優勢很明確,但是涉及到的專業知識以及安全問題,方案和參數沒有公開,還需要等待官方的信息。媒體熱度不能代替結論,主要還是要弄清楚為什么要大航母、有沒有能力做好用好、怎樣融入現有體系。
現實中的主張是“兩條腿走路”,即在推進核動力新航母的同時建造一艘福建號常規姊妹艦,用成熟平臺快速形成戰斗力,使新技術逐步落地,降低風險。這一思路在工業領域較為常見。但是也有人認為時間窗口和技術紅利都很重要,技術鏈條補齊之后再追加八萬噸級框架,性價比就難免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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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是當時技術限制下的最佳方案,電磁彈射實現了重大突破,但是由于空間、甲板資源以及適配能力的限制,和尼米茲級仍然存在差距。這不是對誰的貶低,而只是認清自己的定位以及時代的迭代。如今三艘航母從改裝到國產、從噸位到配套一路升級,艦載機、雷達電子、損管、近防、電磁彈射等各種難題都被一一攻克。004的快節奏就是工業體系在更高復雜度下的一種“能力驗收”,能夠維持高速度就證明了設計、生產、裝配、測試等環節都比較完善,比口號更加實在。
生存性不只取決于裝甲,還與節奏以及冗余有關。四根彈射同時工作,一個故障還有備用通道;三個升降機分擔,整備不會因為單點故障而被卡住;艦島后移降低著艦風險。噸位留出操作的空間,冗余和容錯就是戰場上的籌碼。
核動力需要更加復雜的保障體系以及更長的培訓周期,靠港屏蔽、換料組織、遠海應急等等都需要嚴密的規則和流程來支撐。細節不公開是正常的,公眾所需要的確定性來源于制度以及多年累積的專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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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是根本,電磁彈射維護、反應堆工程、航空保障調度、艦載機飛行等都需要成體系地培養,更加精細的訓練和更加嚴格的標準意味著更長時間的磨合和陣痛,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穩扎穩打。
預算也不能忽視。大艦要大投入,重要的是“把錢花到刀刃上”,用技術與產業鏈長板來體現可見的安全感,控制好節奏和風險,使鋼鐵成果轉化為實戰和民生的收益。
回到甲板上,004會把“活著的工廠”做順暢:四發齊射、三升同發、三角區擴大、油彈車和工具車位次分明,紀律就是安全,流程就是戰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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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福建姊妹艦的優勢是成熟、速度快、訓練和保障體系不需要做大的調整;缺點是噸位小、甲板資源少、遠洋持續力差。推進004挑戰與機遇同在:技術密度大,難度大,但是放飛效率、編隊核心和遠洋存在能力都提高了。本題的核心就是風險收益以及時間窗口之間的權衡。
以海試為分水嶺。只有第一手的數據才能對癥下藥,決定后面的量產以及節奏。穩了才能跑得快,不穩就不要跑了。國際對比也可以作為參考,福特級經過多年的磨合才趨于成熟,我們難免也會遇到波折,不同的是我們怎樣用制度來解決問題,用流程來兜住風險,把每一個指標都壓實,積累成“可靠”。
從造船速度、船塢情況以及甲板形狀來看,航母路線更像是押注在性能更好的004上;再造福建姐妹艦的聲音依然存在,但是分量變輕了。待新艦海試數據公布之后,分歧自然就會縮小,事實最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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