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3月,河北大城縣有個9歲的劉家小孩,不上學光吃席,竟然順回家一缸燒酒,足足七擔水那么多。
這不是哪家王爺辦喜事,而是一個太監給他老娘辦喪禮。
這會兒的大清朝,國庫窮得連賠款都要拆東墻補西墻,可這名叫李蓮英的“奴才”,卻在老家揮霍了整整50萬兩白銀。
要知道,當時河北一個壯勞力累死累活干一年,也就掙一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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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夠買兩艘像樣的巡洋艦,或者給那一窮二白的北洋水師換幾門像樣的大炮。
這場喪事辦得那叫一個魔幻。
看似是給親媽盡孝,其實是一場拿著銀子鋪路的活命秀。
時間卡得特別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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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底,李蓮英母親曹氏沒了。
這時候紫禁城是個啥光景?
八國聯軍剛走沒幾年,慈禧這老太太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光緒皇帝被關在瀛臺發呆,大清這艘破船眼瞅著就要沉。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慈禧不僅給了李蓮英40天長假,還大手一揮,直接從內務府撥了48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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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把朝里那些大臣都看懵了,說是撫恤金,其實這就是變相的“遣散費”加“保命錢”。
很多人以為這是李蓮英愚孝,或者是慈禧寵他,其實這背后全是算計。
李蓮英當時58歲了,他在宮里混了半個世紀,太清楚“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殘酷。
慈禧一死,他這個大總管就是最大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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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葬禮,就是他最后一次亮肌肉。
你看那天來的人就知道了。
除了宮里的皇親國戚,最嚇人的是袁世凱。
當時手握北洋新軍、權勢大得沒邊的袁項城,竟然派了300名全副武裝的騎兵,千里迢迢跑到河北農村給一個太監的娘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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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是維持秩序啊,這是袁世凱在給全天下的官僚發信號:哪怕大清要亡,李大總管依然有面子,連未來的話事人我都得敬他三分。
把時間倒回1856年,誰能想到那個為了混口飯吃,9歲就挨了一刀的皮匠兒子李進喜,能混到今天這一步?
那時候他家里窮得揭不開鍋,兄弟四個眼看都要餓死。
那一刀下去,男人的尊嚴是斷了,但通往權力的電纜算是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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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電視劇總演李蓮英是靠“梳頭”上位的,這簡直是把宮廷斗爭想簡單了。
后宮那是全中國智商密度最高的地方,只會梳頭也就是個高級托尼老師,活不過三集。
李蓮英能打破清朝“太監品級不超四品”的祖制,一路干到正二品,靠的是一種變態的“分寸感”。
他和明朝那個想當皇帝的魏忠賢不一樣,李蓮英這輩子就認準一個理:絕不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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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權勢滔天,甚至能左右光緒帝的死活——1898年戊戌變法失敗后,就是他幫著慈禧看管光緒——但他對外面的大臣始終客客氣氣,見了比自己官小的都笑臉相迎。
做奴才不難,難的是做了一輩子奴才,還能讓主子覺得離了你活不了。
這種長達53年的陪伴,讓他成了慈禧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比親兒子還親。
所以當他媽去世時,那種愧疚感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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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宮里伺候老佛爺一輩子,卻沒給親媽端過幾次水。
于是,這種愧疚就變成了報復性消費。
在河北大城縣的那個春天,李家大院簡直成了不夜城。
200個頂尖大廚輪番上陣,流水席一擺就是3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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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鄉紳富豪還是乞丐流民,來了就能上桌,整雞整鴨隨便吃,陳年燒酒隨便喝。
門口那八口大缸里的肉和饅頭,就像聚寶盆一樣永遠拿不完。
對于當時餓得眼冒金星的華北農民來說,這李大總管哪是什么奸臣,簡直就是活菩薩。
這種散財童子式的做法,讓他在家鄉攢足了口碑,也為他日后退休鋪平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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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這場極盡奢華的葬禮,也成了大清朝最后的一抹回光返照。
葬禮結束才一年多,1908年,光緒和慈禧前后腳走了。
李蓮英這棵大樹的根,徹底斷了。
這會兒就看出李蓮英的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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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像很多權臣那樣賴著不走,而是在辦完慈禧喪事后的百日內,迅速交出所有權力,告老還鄉。
他把這輩子攢下的無數珍寶,甚至那48萬兩白銀沒花完的部分,很多都“獻”了出去。
這招叫破財免災,只求一個安穩晚年。
1911年3月4日,就在辛亥革命爆發前夕,63歲的李蓮英再北京默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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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他的死因,民間傳得很邪乎,說是被革命黨暗殺,因為后來挖開他的墳,棺材里只有一顆頭。
但結合當時的檔案看,他更像是心力交瘁,死于痢疾或者大煙抽多了。
那個9歲順酒的劉家小孩后來怎么樣沒人知道了,但李蓮英死后是真沒得安寧。
幾十年后,當人們打開他在北京恩濟莊的墓穴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驚著了:那口金絲楠木的棺槨里,尸骨早就爛沒了,但隨葬的金銀珠寶還在閃著妖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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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孤零零的頭骨,就像在嘲笑這世間的一切瞎折騰。
李蓮英這一輩子,窮得只剩一條命開始,富得流油結束,最后還是落了個孤家寡人。
他給母親辦的那場50萬兩的葬禮,就像是他人生的一場超級煙花。
煙花散盡,大清亡了,他也只剩下那一堆帶不走的金銀,和一個永遠洗不白的罵名。
錢在庫里,人在土里,這一輩子算是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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