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瑞士日內瓦,世衛組織總部大廳里太精彩了。
幾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士兵,大搖大擺走進這棟代表全球衛生合作的標志性建筑,徑直走向大廳中央,把被世衛組織"扣下"的美國國旗一把取走。
不僅如此,這幫人還舉著旗子合影留念,那架勢,活像打了勝仗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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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傳出來,全世界都懵了:這是在干嘛?國際組織總部又不是敵占區,至于派兵去"奪旗"嗎?
其實眾所周知,美國今年1月宣布要退出世衛組織,這事本身就夠讓人驚訝了。但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它宣布退群的同時,還欠著世衛組織2.78億美元的會費沒交。
按照世衛組織的章程,退出需要提前一年通知,而且在正式退出之前,所有該交的錢必須結清。換句話說,就算你要走人,賬也得先算明白,這是規矩。
可美國壓根沒打算認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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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衛組織急了。這筆錢對它來說可不是小數目,總干事譚德塞說過,2.78億美元能在非洲多建上百個疫苗接種點,能救多少人的命?
現在美國說不玩就不玩,說不給錢就不給錢,世衛組織能怎么辦?它又不是銀行,不能凍結美國的賬戶。它也不是法院,不能強制執行;更不可能派人去華盛頓討債。
思來想去,世衛組織做了一個象征性的動作:把美國的國旗從成員國旗幟行列中撤了下來,暫時"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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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白,你欠著錢不還,那你在這兒的位置,我就先給你留著,旗子也先替你保管,等你把賬結了再說。
這招說實話挺溫和的,甚至有點無奈的意味。就像房東催租,租客賴著不交,房東總不能直接把人東西扔出去吧?只能先把門鎖了,說你交了錢再給你開。
可美國不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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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政府眼里,國旗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扣我的國旗,那就是"扣押人質",就是"公開羞辱美利堅"。這帽子扣得,一下子把事情上升到了國家尊嚴的高度。
于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派陸戰隊員殺進日內瓦,當眾把旗子"搶"回來。
你說這事荒唐不荒唐?
欠著人家錢,人家委婉提醒一下,結果債主沒把錢要回來,反而被欠債的倒打一耙。這要是發生在普通人身上,大家肯定說這人不講理。可換成美國,好像就變得"理直氣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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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想想,美國這么大動干戈,真的是為了那面旗子嗎?
說白了,這是一場做給國內看的政治表演。現在的美國政府,走的是"強硬外交"路線,在國際上絕不能顯得軟弱,絕不能讓人覺得美國被"欺負"了。哪怕自己理虧,也要擺出一副"我就是有理"的姿態。
派幾個大兵去世衛總部走一趟,舉著旗子拍個照,回來一宣傳:看,我們美國絕不受辱,誰敢動我們的國旗,我們就敢去拿回來!
選民們一看,好家伙,夠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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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2.78億美元的債務?不重要。至于國際社會怎么看?更不重要。
可問題是,這場表演的賬單,最后得全世界來買單。
美國是世衛組織最大的出資國之一,它這一退,直接給世衛砸出一個大窟窿。現在世衛組織已經宣布,計劃在2026年中期之前裁員25%。那些在非洲監測傳染病的項目,在東南亞推廣疫苗的計劃,很多都得被迫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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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說,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了。新冠疫情的教訓還沒過去幾年,大家應該還記得,病毒是不認國界的。今天非洲某個村子里冒出來的病毒變異株,過不了多久就可能出現在紐約、東京各個地方。
世衛組織存在的意義,就是構建一張全球疫情預警網,讓任何角落出現的疫情都能第一時間被發現、被通報、被控制。
現在美國退出了,這張網就破了個大洞。等下次疫情來襲,美國自己也得承擔后果。諷刺的是,之前因為缺乏國際協調,美國在疫情上吃過的虧,折算成錢,遠不止這2.78億。
這筆賬,其實一點都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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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人更擔憂的,是這件事暴露出來的深層問題。
國際規則到底還管不管用?
這就好比小區里有個業主,仗著自己房子大、拳頭硬,物業費不交,還把物業揍了一頓。其他業主敢怒不敢言,物業也拿他沒轍。時間長了,規矩還有什么用?其他業主會不會有樣學樣?
這才是這件事最讓人擔心的地方。
不過,事情也在起變化。
美國這一鬧,反而讓更多國家意識到,不能再被它牽著鼻子走了。歐盟已經表態要增加對世衛的自愿捐款,一些新興經濟體也開始主動填補資金缺口。
大家的想法很簡單:你美國要退就退吧,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全球衛生治理這事,不能因為你一家撂挑子就停擺。
聯合國方面最新的消息是,正在等美國明確欠費的繳納時間和具體金額。美國那邊只是含糊地說"幾周內支付部分欠款",對世衛那筆2.78億,依然裝聾作啞。
這事后續怎么發展,誰也說不準。
但是,當一個國家覺得,規則只是用來約束別人的,自己隨時可以不遵守,那它遲早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愿意跟它合作的伙伴,會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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