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央視出2026片單的時候,楊紫的存在感極其醒目。
首先在數(shù)量方面很勞模,單扛3部。能挑戰(zhàn)這項紀錄的也就胡歌,不過胡歌的3部之一《生命樹》,按劇情展開至中后期,他的角色會下線。
換句話說,這劇穩(wěn)穩(wěn)劃給楊紫一個“一番大女主”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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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止一部《生命樹》擔大女主呢?
這就要說到楊紫3部劇的分量,一部比一部大塊頭,女性主義能敘的那些事,統(tǒng)統(tǒng)堆楊紫這兒來了:
《禎娘傳》關(guān)于明朝的徽州制墨業(yè),走的是非遺傳承的路子;《玉蘭花開君再來》屬于名人傳記,劇情橫跨傳奇女性董竹君的一生——個人體感,這一部最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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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新開播的《生命樹》,故事聽著耳熟,熱血女警成長史,不過作品的核心立意在影視圈屬于大冷門,“自然生態(tài)環(huán)保”。
導致整個劇的畫風也特別“環(huán)保”,人均不超過3套衣服,每一身衣服不是臟就是破,妝也甭想弄了,在青海四五千海拔的高原,黃沙一撲臉,不吃土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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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都懂,年輕演員一旦開始“扮丑”“扮慘”,想得獎的野心,已經(jīng)明晃晃寫在了那張苦瓜臉上。
再結(jié)合使命感很強的待播劇,飛天、白玉蘭的第一座90后最佳女演員獎,有沒有可能是楊紫?
1.
大制作正劇的一番,稱謂帶勁,用于沖獎也好使,但對演技是一次大考。這類角色,再怎么換皮膚、調(diào)人設,跑不脫要攏一身“偉光正”的光。
《生命樹》里,胡歌飾演的多杰,楊紫飾演的白菊,都正得無堅不摧。他們是無人區(qū)的巡山隊成員,日常任務是打擊盜獵,終極任務是建立自然保護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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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盜獵,意味著隨時杠槍與犯罪分子硬剛。建立自然保護區(qū),意味著禁止開發(fā),把原本寄托全縣人希望的無人區(qū),徹底斬斷財路。
前一個是出于正義,那么犧牲就成為常態(tài),后一個是源于理想,渴望為生靈萬物保住家,可保了它們的家,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家又該如何保?
所以,能干成這兩件事的人,人格高潔,人性偉大,他們可敬但演出來的效果……很容易不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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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破掉崇高之人的“不可愛”,激發(fā)觀眾的愛,基操是讓角色領(lǐng)盒飯,只有死了,偉人才能有一點凡人樣。
多杰便是按這種方式處理。
而白菊,從頭到尾都在扛“偉光正”的大旗,即使隊友橫尸在面前,對盜獵者的認知,一夜從“殺羊”升級為“殺人”,小姑娘也沒有一刻退縮。
她反而更堅定要走沒人敢走的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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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有“英雄病”的小人物比英雄難演。
楊紫的白菊,從播出的十來集來看,能夠穩(wěn)住“凡人英雄”的節(jié)奏沒有亂,一是劇本的一些細節(jié)提供保障,把人養(yǎng)得蠻好,另外,楊紫是有點“愿意相信她”的戲感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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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場很日常的戲,白菊、多杰在太陽底下聊天。
在這之前,多杰對這個毛頭姑娘有誤解,覺得她老把“想進無人區(qū)”掛嘴邊,是她逞能、追求刺激、嫉惡如仇——她哪里曉得里面的兇殘!
多杰想保護她,也就有點看輕她。
白菊給出的理由非常簡單,僅僅是因為,每次清點繳獲的羊皮,那些從藏羚羊身上生扒下來的血淋淋的東西,她無法不難受,不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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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憫,這個比正義和理想顯得親和、柔軟的特質(zhì),一下令白菊的人物弧光不再是神光,而有了“小女孩對小動物天生充滿憐愛”的溫暖。
也因為悲憫,親手抱過活著時暖呼呼的羊,也摸過羊死后被風干,變硬邦邦的皮,白菊誓死打擊犯罪,建立自然保護區(qū),也就不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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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喜歡羊的女孩,到保護羊的警察,這兩種身份長在楊紫身上都挺和諧。
所以當她淡淡地說,“它們才來到這個世上沒多久,就被殺,我不可能無動于衷”,沒什么高深莫測的眼神戲,但你就會相信,白菊是這樣的女孩。
甚至可以想象,她會在清點羊皮時掉眼淚。
一屋子的皮,在她眼里不是數(shù)字,不是工作,更不是買賣,是一條條和人一樣的生命——結(jié)果竟在自己家被闖入的盜賊殘忍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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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記得《生命樹》剛宣楊紫的時候,大眾一致感慨,出走十年,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楊紫終于轉(zhuǎn)回正劇來了。
一圈閉環(huán)的頭和尾,還都和正午有關(guān)。
打頭一部是2014年《戰(zhàn)長沙》。
是,嚴謹來說,楊紫演閨女階段就沒少泡正劇,但《戰(zhàn)長沙》格外不一樣在于:她開始脫離兒童期,出演正統(tǒng)年代劇里,一個有成長、會成家的女主角,這是楊紫的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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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妙不可言,“胡湘湘”原定的演員臨時變卦,這才在開機前一周緊急召喚出了楊紫。
機會就是那么一下的事,一下成了、一下沒了,都可能改寫一整個人生。
于當時還屬于山影的正午團隊而言,《戰(zhàn)長沙》大概也是機會,或者機關(guān),按下去,從此打開“請明星來正午劇刷臉”的模式。
《戰(zhàn)長沙》是正午在選角上,第一次“轉(zhuǎn)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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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嗎?豆瓣9.1,成為明星主演霍建華所有主演作品中最高分的一部,快12年過去依舊堅挺,成功無需多言。
唯一微妙的是,《戰(zhàn)長沙》在演員這一塊最被夸的,反而不是明星主演,還是任程偉、楊新鳴一幫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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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致于,一提正午打破傳統(tǒng),啟用明星擔主演的嘗鮮之作,觀眾下意識閃過的是《瑯琊榜》,忽略《戰(zhàn)長沙》。
敲黑板:2015年《瑯琊榜》是各種意義上最成功一部,實現(xiàn)正午、明星的雙贏,但肯定不是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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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來看《生命樹》的陣容真是意味深長。
男女主演都曾通過正午劇完成一輪“升級”。
《瑯琊榜》前的胡歌,對轉(zhuǎn)型的渴望已經(jīng)達到巔峰,為此他不惜演話劇,演抗戰(zhàn)劇《四十九日·祭》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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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瑯琊榜》《偽裝者》接踵而至,夢寐以求的突破口來了,兩部劇為胡歌鍍金一層又一層,事業(yè)大爆第二春。
楊紫在效果上不如他,但意義上,《戰(zhàn)長沙》始終是她長大成人階段,一部極為特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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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么說,兩人也算正午劇的老熟臉了。《生命樹》已經(jīng)是胡歌與正午的四搭,楊紫在《生命樹》前還有一部《歡樂頌》。
都市女性風的《歡樂頌》,不是想象中的正午劇,相關(guān)話題也非常流量娛樂化,一度爆得天快炸了。
而它對楊紫來說,不單單是“又爆一次流量”而已,《歡樂頌》成為楊紫平平無奇的得獎道路上,一次重大突破:第一次入圍白玉蘭最佳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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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有點像楊紫的護身符,三次合作,一次護她通一次的關(guān),《戰(zhàn)長沙》養(yǎng)口碑,《歡樂頌》奶到了主流大獎的入場券,現(xiàn)在到《生命樹》了。
番位一流,題材既新又價值拉滿,人也豁命拼了一把——深山高原里拍戲,別的不說,條件就這條件,蹲這兒圖啥?圖一個視后的肯定,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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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現(xiàn)在問題來了:楊紫憑《生命樹》拿獎的概率大嗎?
就“窮山溝溝”“灰頭土臉”這味兒,《生命樹》長得很像正午另一部高分爆劇《山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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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習一下重點知識:扶貧劇的巔峰《山海情》,在當年的兩大主流獎白玉蘭、飛天,幾乎呈“霸獎”的狀態(tài),提名很多,得獎不少,贏得酣暢淋漓。
尤其是女主角熱依扎,得獎過程如蹦極。
先開獎白玉蘭,沒得就算了,輸給隔壁《三十而已》的童瑤,令全網(wǎng)震撼但不理解。《甄嬛傳》的名梗“福氣在后頭”,刷瘋了互聯(lián)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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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一語中的。一年半后的飛天獎,“最佳女演員”頒給熱依扎,眾望所歸,福氣雖遲但到。
熱依扎有效扮土,在荒漠黃沙中吃下的苦,都化作了甜。“后來者”楊紫能繼承她的福氣嗎?且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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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和楊紫同屬一個梯隊的女演員們,接二連三,不約而同地都吃上了“憶苦思甜飯”,不扮美了,不大談戀愛了,沉浸式過上現(xiàn)實主義日子。
去年是楊冪在《生萬物》里,帶領(lǐng)全村除匪、抗日、擁軍;剛播完的《小城大事》,趙麗穎和黃曉明打配合,領(lǐng)導全縣搞現(xiàn)代化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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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年輕女演員的沖獎思路非常統(tǒng)一、有默契,她們不怕苦不怕丑,怕只怕野心舞不到臉上——在獎項面前絕不低頭,要贏,要較勁,這永遠不是壞事。
現(xiàn)在楊紫也來湊這一口熱乎飯。
前年《長相思》提名白玉蘭最佳女演員,去年《國色芳華》二度提名,提兩輪了,也該給楊紫提個醒了:古裝劇在主流獎可以入席,但很難被請上貴賓席,多少年了,白玉蘭也才給《羋月傳》孫儷一座視后,楊紫可能成為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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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一鼓作氣,與獎運挺好的團隊合作,在獎里獎氣的題材里滾一身泥,這獎,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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