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這次的麻煩,是從最高法院那紙裁定開始的。上個月,巴拿馬最高法院態度突然轉向,用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違憲”理由,直接判定中國企業涉及的兩座港口合約無效,而且還寫明了不可上訴。
合約一夜之間被推翻,等于把既有合作從法律層面掀了桌子。中方這邊很快就把話說在前面,外交部明確表示會采取堅決措施,維護中企的合法權益。
可巴拿馬總統并沒有順勢把事情往回拉,他反而在社交媒體上強調所謂“司法獨立”,意思很清楚:裁決不會改,政府也不會為此負責。
也正因為這個姿態,外界的嗅覺一下就敏感起來了。外媒之所以盯得緊,不只是因為這事牽涉港口和運河,更因為他們熟悉中方處理類似摩擦的節奏。
過去一些案例里,中方往往不是一次性把牌打完,而是按層級往上加壓,先讓對方看到代價,再看對方有沒有糾錯動作。
立陶宛當年在涉臺問題上挑釁之后,就是從召見相關使節開始,接著一步步升級,最后發展到外交降級和全面反制,立陶宛經濟因此遭受重創,到現在都談不上完全緩過來。
外界拿這個例子來對照巴拿馬,不是為了湊熱鬧,而是想判斷事態走到了哪一段:當召見已經出現,往往意味著耐心窗口在縮短,下一步會不會繼續加碼,取決于對方是不是愿意把問題改回來。
在這種背景下,美媒和彭博社把時間線梳理得很細,從2月2日到2月7日,不到一周,巴拿馬已經連續吃下五波來自中方的反制動作,而且幾乎覆蓋了投資、金融信用、貿易航運、存量項目乃至外交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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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農產品對中國市場依賴不小,而運河收入也和中國船運需求密切相關,一旦這些環節同時收緊,最先受到沖擊的就是農戶、出口商以及圍繞物流展開的一整套產業鏈。
外媒分析認為,巴拿馬經濟對外資依賴度很高,而中國又是第二大投資來源,很多還是基礎設施工程,本來被用來拉動就業和GDP,如今全部按下暫停鍵,預期自然被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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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結果尚未公布,但外界已經開始計算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如果這些工程出現停擺甚至爛尾,財政端會立刻承壓,有觀點認為赤字可能迅速擴大到超過GDP的10%,國家收入也會明顯縮水。
香港作為全球重要金融中心,這類信號一旦放出,影響的不只是港資,而是整個國際投資圈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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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月7日,動作已經上升到外交層面。香港方面正式召見巴拿馬駐華總領事,當面傳達嚴正立場,強調中資港口公司多年投入巨額資金,也創造了大量就業崗位,同時指出巴拿馬的做法正在損害自身信用,會對營商環境和經濟發展造成長遠影響,并破壞國際貿易規則。
這個舉動釋放的信號很清楚:如果此時愿意糾正錯誤,仍然存在回旋空間;若繼續維持原判,接下來的壓力只會更大。
反制鋪開后,巴拿馬很快就出現了態度變化。總統穆利諾公開表示,希望港口項目能夠由“多方共同運營”。表面上聽起來像是在做平衡:既不讓美國獨自掌控運河相關利益,也給中國企業留出位置。
但如果把他的話放回現實處境里去看,會發現他避開了最關鍵的兩個點:他沒有說要糾正那份“違憲”裁決,也沒有提到要對中資的損失作出賠償。
相反,他拋出了一個新的“多方運營”概念。港口原本就是中企的合法權益,違約是巴拿馬在先;現在不談糾錯、不談補償,卻提出引入第三方參與,本質上更像是想把中資的話語權稀釋掉,讓既有合約義務被重新包裝。
可問題在于,這既不符合原有合約安排,也解決不了裁決帶來的根本矛盾,中方很難接受這種改法。
還有業內人士把巴拿馬形容成一種進退失據的狀態:想繼續往前推,又擔心中方反制繼續升級;想后退,又不愿意承認司法判決出了問題。
在這種夾縫里,“多方共同運營”的說法也被解讀為在向美國遞信號,希望美國牽頭把歐洲盟友拉進來,形成所謂“多國制衡”的局面,讓中方后續動作更難推進。
但從根子上說,中方反制之所以層層升級,起點就是巴拿馬司法的不公裁決;現在不僅不愿糾正錯誤,還要拉更多國家入局,等于是在錯誤方向上繼續加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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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巴拿馬難受的是,法律戰的時間表也在往前走。眼下長和集團的國際仲裁已經進入關鍵階段,相關裁決結果理論上可以在全球170多個國家執行。
只要長和最終勝訴,巴拿馬政府在海外的資產就可能隨時被拿來抵扣高額賠償。
也正因為如此,這場爭端被一些人視為一場“港口保衛戰”:如果巴拿馬能在違約后全身而退,那以后其他國家很可能照著做,在美國壓力下無限制靠攏、損害中方利益。
反過來,如果中方能把這一仗打贏,就會對所有覬覦中國利益的國家形成清晰警示,讓他們在面對特朗普拋出的那種“選擇題”時,更謹慎,也更清楚可能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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