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0日,一則噩耗擊穿影視圈,也讓無數80后、90后瞬間破防——94版《三國演義》制片主任汪瑞正式官宣,該劇核心分集導演張中一,于2月8日下午因病與世長辭,享年7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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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或許不如總導演王扶林那般家喻戶曉,不如唐國強、鮑國安等主演那般深入人心,卻藏著94版《三國演義》半部傳奇。正是這位低調到極致的導演,用數年堅守與滿身匠心,拍出了“臥龍吊孝”“姜維之死”“三分歸晉”等傳世名場面,將蜀漢的興衰悲歌刻進幾代人的DNA,也為中國歷史劇立下了無法逾越的標桿。
當消息傳開,網友們的悼念刷屏評論區:“難怪再拍不出這樣的三國,原來那個懂英雄、懂歷史的導演走了”“小時候看不懂姜維不倒的悲壯,如今再看,滿是張導的用心”“又一位經典幕后功臣離世,屬于中國電視劇的黃金時代,再少一塊拼圖”。
張中一的離去,從來不是一位普通導演的落幕,而是一個匠心時代的無聲回響。他用一生詮釋了“戲比天大”,用鏡頭還原了歷史的溫度與英雄的風骨,即便未曾站在聚光燈下,那些流淌在光影里的堅守,早已超越了時間,成為中國影視史上最珍貴的財富。我們總在懷念94版《三國演義》的不可復制,卻很少有人知道,這份經典的背后,是張中一們日復一日的打磨,是不計名利的付出,是對藝術最純粹的敬畏。
不同于如今流量時代的導演,動輒曝光在聚光燈下,靠話題與熱度出圈,張中一生前極少接受采訪,甚至連一張高清的公開照片都寥寥無幾。他的一生,幾乎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鏡頭背后,把自己藏在作品里,讓角色說話,讓故事傳情。這種低調,不是怯懦,不是平庸,而是歷經歲月沉淀后的清醒,是深耕藝術領域的專注——在他看來,導演的價值從來不是自己成名,而是拍出能經得起時間考驗、能打動人心的作品,是讓歷史通過鏡頭,被更多人銘記與傳承。
很多人不知道,張中一并非科班出身的導演,他最初學的是文學,這份文學功底,也成為他日后執導歷史劇的獨特優勢。早年,他憑借《格薩爾王》等作品嶄露頭角,用細膩的鏡頭語言、深厚的人文底蘊,展現出過人的導演天賦。也正是這份才華,讓他被央視借調,成為94版《三國演義》的核心主創之一。彼時的94版《三國演義》,被譽為“中國電視劇史上的鴻篇巨制”,84集的篇幅,耗時五年拍攝,橫跨大半個中國取景,匯聚了當時國內最頂尖的創作團隊與演員陣容。總導演王扶林牽頭,集結了張中一、蔡曉晴、孫光明等多位優秀導演,分工執導不同篇章,而張中一,接手的是整部劇最具情感張力、藝術難度最高的兩段核心劇情。
一段是第45集至第52集,聚焦“劉備入川至奪占西川”的關鍵歷史節點。這段劇情,串聯起蜀漢崛起的重要歷程,既有權謀的交鋒,也有英雄的意氣,既有家國的情懷,也有人性的復雜。不同于其他篇章的大氣磅礴,這段劇情更注重細節的刻畫,注重人物內心的挖掘——劉備的隱忍與野心,諸葛亮的智謀與忠誠,龐統的孤傲與惋惜,都需要通過細膩的鏡頭的調度與演員的表演,層層遞進地展現出來。張中一沒有刻意放大戰爭的慘烈,也沒有刻意渲染權謀的黑暗,而是以文學的視角,還原歷史的本來面貌,讓每一個人物都跳出文字的束縛,擁有了鮮活的靈魂。他深知,歷史劇不是簡單的“還原歷史”,而是要在尊重歷史的基礎上,賦予人物更多的人性溫度,讓觀眾看到英雄背后的無奈與堅守,看到歷史背后的滄桑與厚重。
而另一段,也是張中一執導的最具代表性的篇章——第78集至第84集,從“姜維北伐”貫穿至全劇大結局“三分歸晉”。這段劇情,是整部《三國演義》的情感高潮與尾聲,串聯起蜀漢從強盛走向衰亡的完整脈絡,滿是英雄末路的悲壯與歷史變遷的蒼涼。如果說“劉備入川”是蜀漢的崛起之歌,那么這段劇情,就是蜀漢的悲歌,是英雄們的落幕曲。張中一用自己獨特的藝術表達,將這份悲壯與蒼涼,刻畫得淋漓盡致,其中“臥龍吊孝”“姜維之死”“三分歸晉”三大名場面,更是被奉為國產歷史劇的教科書級經典,即便過去三十年,依然被觀眾反復回味,依然能引發無數人的共鳴。
“臥龍吊孝”,無疑是這三大名場面中,最具爭議也最動人的一段。自古以來,關于諸葛亮祭奠周瑜的情感內核,就一直爭論不休——有人認為,這是諸葛亮的權謀表演,是為了鞏固孫劉聯盟,打消東吳將士的敵意,是政治家的隱忍與算計;也有人認為,這是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是諸葛亮對周瑜才華的惋惜,是亂世之中,知己難尋的悲愴與無奈。彼時,劇組內部也圍繞這個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有人主張突出諸葛亮的權謀,有人堅持展現他的真情,雙方各執一詞,難以達成共識。
就在此時,張中一力排眾議,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觀點:真心憑吊。在他看來,諸葛亮作為一代賢相,既有政治家的遠見與隱忍,更有文人的風骨與情懷。他與周瑜,雖是對手,卻也是知己——兩人皆是亂世之中的奇才,皆有安邦定國的抱負,只是各為其主,身不由己。周瑜的離世,對諸葛亮而言,不僅是少了一個對手,更是少了一個懂自己的人。所以,這場吊孝,不該是虛偽的表演,而應是真心的悼念,是既有政治考量,又有真情流露的復雜情感表達。
為了實現這個效果,張中一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彼時,特效技術匱乏,想要營造漫天紙錢飛舞的悲涼氛圍,沒有捷徑可走。他便帶領劇組的女同志,剪了一天一夜的紙錢,一張一張,親手整理,再通過人工拋灑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拍攝,直到達到自己滿意的效果。這種看似笨拙的方式,卻拍出了最震撼人心的畫面——漫天紙錢紛飛,諸葛亮一身白衣,立于靈前,悲慟欲絕,那份蒼涼與悲愴,透過鏡頭,直擊人心。
更令人稱道的是,張中一打破了漢代的禮節規矩,大膽設計了一個經典鏡頭:諸葛亮在哭悼周瑜時,情緒失控,跌跌撞撞地撲向周瑜的棺木,雙手撫棺,悲痛欲絕。這個動作,在當時看來,是不合禮節的,卻最真實地展現了諸葛亮的內心世界——在那一刻,他不是運籌帷幄的軍師,不是權傾一方的丞相,只是一個失去知己的普通人,那份悲慟,無需掩飾,也無法掩飾。
拍攝過程中,張中一也十分注重與演員的磨合,善于傾聽演員的想法。唐國強作為諸葛亮的飾演者,對角色有著自己深刻的理解,他提出,能否在吊孝結束后,讓諸葛亮親手將自己的佩劍交還給周瑜的家人,以此彰顯諸葛亮的氣度與真心,也體現兩人之間“對手亦是知己”的復雜情感。張中一當即采納了這個建議,這個細節的添加,讓整個片段的情感更加飽滿,也讓諸葛亮的人物形象更加立體——他既有文人的悲愴,又有政治家的氣度,既有真心的悼念,又有大局的考量。
如今,再重溫這段戲,唐國強的臺詞依舊擲地有聲,那句“從此天下,更無知音”,道盡了亂世之中知己難尋的蒼涼,而張中一的鏡頭,恰好捕捉到了這份情感的精髓,讓這段戲成為了不可復制的經典。很多觀眾說,每次看“臥龍吊孝”,都會忍不住落淚,不是因為劇情的悲傷,而是因為那份被鏡頭定格的真心,那份跨越千年的英雄相惜,那份被張中一讀懂并展現出來的人性溫度。
如果說“臥龍吊孝”是英雄相惜的悲愴,那么“姜維之死”,就是蜀漢最后的風骨寫照。在張中一看來,這是他在整部《三國演義》中,最難處理的一場戲。歷史上,姜維兵敗被殺,結局慘烈,而小說《三國演義》中,更是描寫了“魏軍剖開姜維肚子,發現其膽大如雞卵”的細節。如何展現姜維的悲壯,如何詮釋他的執著與不甘,如何避免畫面的血腥,又能傳遞出角色的精神內核,成為了張中一面臨的最大難題。
經過反復琢磨,張中一放棄了原著中血腥的描寫,大膽進行了藝術改編,設計了“姜維不倒”的經典鏡頭——姜維身中數刀,身陷重圍,卻始終屹立不倒,雙目圓睜,眼中滿是對蜀漢的執念與不甘,對復國無望的絕望與悲慟。這個鏡頭,沒有一絲血腥,卻比任何激烈的打斗、血腥的場面,都更具沖擊力,更能打動人心。
為了拍好這個鏡頭,張中一與飾演姜維的樊志起反復磨合,一遍又一遍地演練。他要求樊志起,即便身中“數刀”,也要保持挺拔的身姿,眼神中要傳遞出復雜的情感——有對后主劉禪的失望,有對自己九伐中原未果的遺憾,有對蜀漢滅亡的悲痛,更有寧死不屈的風骨。他還通過鏡頭調度,用陰暗的光線、蕭瑟的背景,營造出悲涼的氛圍,讓姜維的身影在畫面中愈發挺拔,愈發令人動容。
張中一曾說,姜維這個角色,是蜀漢最后的脊梁。他一生執著于北伐,即便蜀漢國力衰微,即便多次兵敗,也從未放棄,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心系蜀漢,以身殉國。他不想把姜維拍成一個悲劇的失敗者,而是想把他拍成一個有風骨、有堅守、有執念的英雄——他的失敗,不是懦弱,不是無能,而是時代的無奈,是命運的捉弄。而“姜維不倒”這個鏡頭,正是對這份風骨最好的詮釋:即便身死,精神不滅;即便國亡,風骨猶存。
如今,幾十年過去,“姜維不倒”的鏡頭,依然被無數觀眾銘記。每當提起姜維,人們腦海中浮現的,就是那個身中數刀、屹立不倒的身影,就是那份寧死不屈的執著與風骨。而這份經典,離不開張中一的匠心打磨,離不開他對角色的深刻理解,離不開他對藝術的極致追求。他用鏡頭,讓姜維這個角色,超越了歷史的局限,成為了一個永恒的英雄符號,也讓更多人讀懂了蜀漢末年的悲壯與滄桑。
作為全劇的大結局,“三分歸晉”承載著整部《三國演義》的歷史厚重感,也承載著無數觀眾的不舍與感慨。不同于其他導演喜歡用激烈的沖突、宏大的場面來收尾,張中一選擇了一種平靜而內斂的方式,用鏡頭捕捉天下歸一后的蒼茫與落寞,寫盡了“是非成敗轉頭空”的歷史宿命。
拍攝“三分歸晉”時,張中一沒有聚焦于戰爭的慘烈,沒有渲染天下歸一的喜慶,而是把鏡頭對準了那些幸存的英雄,對準了山河大地的蒼茫,對準了歷史的滄桑變遷。他用大量的空鏡頭,展現出山河一統后的遼闊與寂寥,展現出戰火熄滅后的平靜與蒼涼;他用演員細膩的表情,展現出英雄們的沉默與回望——那些曾經叱咤風云的英雄,那些曾經運籌帷幄的謀士,那些曾經浴血奮戰的將士,如今都已老去,都已落幕,唯有山河依舊,歲月流轉。
畫面中,司馬炎登基,天下歸一,卻沒有絲毫的喜慶與熱鬧,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悲涼。曾經的魏、蜀、吳三國,曾經的愛恨情仇、權謀交鋒、浴血奮戰,最終都化為歷史的塵埃,融入了山河大地之中。張中一用鏡頭,把這種“天下大勢,分久必合”的歷史規律,把這種“是非成敗轉頭空”的歷史宿命,展現得淋漓盡致。他沒有刻意煽情,沒有刻意拔高,只是用最質樸的鏡頭語言,還原了歷史的本來面貌——歷史,從來不是一場轟轟烈烈的盛宴,而是一場無聲的流轉,是無數英雄的悲歡離合,是無數故事的起起落落,最終都將歸于平靜。
很多觀眾說,94版《三國演義》的大結局,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令人感慨。年輕時,看不懂那份平靜背后的蒼涼,只覺得結局太過平淡;長大后,經歷了世事滄桑,才讀懂那份平靜中的深意——英雄會落幕,朝代會更迭,唯有歷史的規律,唯有人性的溫度,能夠永恒。而這份深意,正是張中一想要傳遞給觀眾的。他用平靜的鏡頭,給這部長達84集的史詩劇,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也留下了無盡的回味與感慨,讓觀眾在平靜中,讀懂歷史的厚重,讀懂英雄的無奈,讀懂歲月的流轉。
張中一的一生,從來不止于94版《三國演義》這一部經典。他深耕影視圈數十年,累計拍攝電視劇500余部集,題材涵蓋歷史、現實、警匪等多個領域,每一部作品,都傾注了他的心血與匠心,每一部作品,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除了《三國演義》,他還執導過《孫武》《格薩爾王》《裸情恨》《雷霆出擊》等多部口碑佳作,多次榮獲“星光獎”“金劍獎”等行業大獎,這些榮譽,是對他藝術功力的最好肯定,也是對他一生堅守的最好嘉獎。
《孫武》這部作品,是張中一繼《三國演義》之后,又一部經典的歷史劇。這部劇匯聚了孫彥軍、陸樹銘等94版《三國演義》的老戲骨,重現了兵圣孫武的傳奇一生。拍攝這部劇時,張中一依然秉持著自己的創作理念,尊重歷史,注重細節,深挖人物內心,用鏡頭還原了孫武的智慧與風骨,還原了春秋時期的亂世滄桑。這部劇播出后,廣受好評,成為了歷史劇領域的又一標桿,也讓更多人看到了張中一駕馭不同歷史題材的能力。
警匪題材劇《雷霆出擊》,則展現了張中一多元化的創作風格。這部劇節奏緊湊,立意深刻,聚焦于公安干警的工作與生活,展現了他們的堅守與擔當,揭露了社會的黑暗與復雜。拍攝這部劇時,張中一深入公安一線,體驗生活,了解公安干警的日常,力求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可信,每一個人物都鮮活立體。他沒有刻意渲染警匪對決的激烈,而是注重展現人性的復雜,展現公安干警在責任與親情、正義與誘惑之間的抉擇,讓這部劇不僅有觀賞性,更有思想性,播出后,引發了廣泛的社會反響。
除此之外,《格薩爾王》《裸情恨》《鳳陽小子朱元璋》等作品,也都是張中一的經典之作。這些作品風格各異,題材不同,卻都有著共同的特點——用心打磨,注重細節,深挖人性,傳遞正能量。張中一曾說,無論拍攝什么題材的作品,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觀眾的期待,對得起藝術的尊嚴。這份堅守,貫穿了他的整個創作生涯,也成為了他最鮮明的標簽。
在影視圈,張中一不僅以才華著稱,更以藝德立身。不同于如今快餐式的影視創作,不同于資本主導、流量至上的行業亂象,張中一始終堅守藝術底線,對創作精益求精,對作品負責到底。他曾痛批演藝圈“演員不背臺詞、濫用替身、摳圖演戲”的不良風氣,直言“這樣的作品,對不起觀眾,對不起藝術,也對不起自己”。
他拍攝每一部戲,都親力親為,從劇本打磨、演員選角,到鏡頭調度、后期剪輯,每一個環節,他都全程參與,一絲不茍。拍攝94版《三國演義》時,他在無錫三國城全年無休,每天泡在劇組,與演員、工作人員一起,熬夜打磨劇本,反復演練鏡頭,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也要做到盡善盡美。有工作人員回憶,張中一導演對自己要求極高,對作品要求更嚴,有時候,一個鏡頭不滿意,他會反復拍攝幾十遍,直到達到自己滿意的效果,哪怕累得渾身是汗,也從不抱怨。
他對待演員,溫和而嚴格。他善于傾聽演員的想法,善于激發演員的潛力,與唐國強、鮑國安、樊志起等老戲骨,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唐國強在追憶張中一時,曾說“與中一導演合作‘臥龍吊孝’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他對藝術的執著,對角色的理解,都深深影響著我。他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導演,而是會和我們一起打磨角色、一起探討劇情,是我們的良師益友”。
制片主任汪瑞在悼念張中一時,更是寫下了感人至深的文字:“鏡頭前,他是個才華橫溢的藝術家,有情懷,有風骨。鏡頭外,他是豪爽真摯的好哥們。我們曾在創作場上同解難題,他執導的篇章道盡了英雄悲歌與歷史滄桑。其藝術功力與敬業精神至今仍令人感佩!” 這段話,精準概括了張中一的一生——鏡頭前,他是匠心獨運的導演,用鏡頭鐫刻經典;鏡頭外,他是豪爽真摯的君子,用風骨贏得尊重。
張中一還十分注重對年輕演員的培養與扶持,曾發掘鄧超等年輕演員,用包容與專業,為影視圈輸送新鮮血液。他從不擺架子,愿意耐心指導年輕演員,教他們如何理解角色,如何展現演技,如何做一個有藝德、有擔當的演員。在他的影響下,很多年輕演員都樹立了正確的創作理念,堅守藝術底線,在影視圈穩步發展。編劇汪海林曾贊譽他是“少有的懂文學的導演”,這份評價,既是對他文學功底的肯定,也是對他藝術素養的認可。
如今,隨著張中一的離世,94版《三國演義》的主創團隊,又少了一位功臣。截至2026年初,這部經典劇集的演員與主創,已有33位相繼離世——關羽的扮演者陸樹銘、張飛的扮演者李靖飛、馬超的扮演者安亞平、劉禪的扮演者李鐵、曹丕的扮演者楊俊勇……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離去,一個個經典的身影定格在光影里,讓人無限唏噓。
我們之所以反復懷念94版《三國演義》,之所以覺得這部劇不可復制,不僅僅是因為它尊重歷史、制作精良,不僅僅是因為演員們的演技精湛、深入人心,更因為它背后,有一群像張中一這樣的創作者,他們不計名利,潛心打磨,把藝術當成信仰,把作品當成生命。那個年代,沒有流量明星,沒有資本炒作,沒有快餐式的創作,有的只是創作者的堅守與付出,有的只是對藝術的敬畏與熱愛。他們用五年時間,打磨一部作品,用一生時間,堅守一份初心,這種匠心,在如今這個流量至上的時代,顯得愈發珍貴,也愈發難得。
如今的影視圈,越來越多的作品追求流量與速度,越來越多的導演追求曝光與名利,越來越多的演員追求熱度與報酬,卻忽略了作品的本質,忽略了藝術的底線。很多作品,粗制濫造,敷衍了事,沒有靈魂,沒有溫度,即便一時熱度很高,也終究會被時間遺忘。而張中一的作品,之所以能歷經三十年依然被觀眾銘記,之所以能成為經典,正是因為他守住了初心,守住了匠心,守住了藝術的尊嚴。他用一生告訴我們,真正的經典,從來不是靠流量堆出來的,不是靠話題炒出來的,而是靠時間磨出來的,靠匠心鑄出來的,靠真心換回來的。
張中一的一生,是平凡的一生,也是偉大的一生。他沒有驚天動地的壯舉,沒有名利加身的光環,卻用一部部經典作品,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用一份份匠心堅守,為中國影視圈樹立了標桿。他的離去,是中國電視劇界的重大損失,也是無數觀眾的遺憾,但他留下的經典,會永遠在熒幕上流轉;他留下的匠心,會永遠被后人傳承;他留下的風骨,會永遠留在我們心中。
我們總說,經典永流傳,而經典的背后,從來都是一個個像張中一這樣的創作者,他們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自己熱愛的事業,把自己的心血,都傾注在自己的作品里。他們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中國影視的前行之路,也溫暖了無數觀眾的歲月。
從此,三國熒幕再無張中一,但“臥龍吊孝”的悲愴,“姜維不倒”的壯烈,“三分歸晉”的蒼茫,會永遠留在光影里,留在每一個熱愛《三國演義》的觀眾心中。那些流淌在鏡頭里的匠心與風骨,那些被他讀懂并展現出來的英雄情懷與歷史滄桑,會永遠超越時間,永遠被人銘記。
愿張中一導演一路走好,天堂再無病痛,再無奔波。愿他在另一個世界,依然能執起鏡頭,拍攝自己熱愛的故事,依然能遇見那些懂他、敬他的知己。愿我們能永遠銘記這位低調的巨匠,永遠傳承他的匠心與風骨,愿中國影視圈,能多一些像張中一這樣的創作者,多一些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經典作品,少一些流量炒作,少一些敷衍了事。
經典不死,匠心永存。張中一導演,安息。他的光影,他的風骨,將與我們所有人的記憶同在,與歲月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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