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短視頻刷多了,就老覺得農村是那種山清水秀、日子悠閑的世外桃源。可真在農村住過一陣子,才曉得如今不少農村,正以一種悄無聲息又有點殘酷的態勢,慢慢走向衰敗。有位作者就在村里實實在在地待了三個月,拋開那些美化濾鏡,看到了最真實、也最扎心的鄉村現狀,沒刻意渲染悲慘,可每一句都直戳人心窩子。
好多人可能都想不到,在不少農村地區,一位七十來歲的老人,每個月能拿到的養老金,就一百五十塊。這點錢在城里,連一頓像樣的涮鍋、一件普通打折的衣裳都買不了,可在村里,卻是很多老人一個月生活費的主要來源。他們省吃儉用,不敢生病,也不敢亂花錢,就靠著這點可憐的補助和種地那點微薄的收入,勉強維持著生活,這才是農村老人最常見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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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村里最讓人揪心的變化:人越來越少,空蕩得讓人心里發毛
現在回到不少農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安靜,安靜得讓人心里直發慌。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村里很少能聽到年輕人聊天的聲音、孩子嬉鬧的聲音,偶爾只有幾聲狗叫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路邊不少新建的樓房,大門緊閉,鐵門銹跡斑斑,窗戶上全是灰塵,一看就是常年沒人住。整個村子逛一圈,碰到的幾乎全是老人。他們要么坐在門口發呆,要么慢悠悠地溜達,眼神里沒了往日的精氣神,多了幾分麻木和孤單。
跟小時候比起來,現在的鄉村早沒了以前的煙火氣。過去村頭巷尾人來人往,傍晚家家戶戶炊煙升起,鄰里們聚在一起嘮嗑說笑,現在一到晚上八點,村里就黑咕隆咚的,只有幾盞零星的燈亮著,顯得格外冷清。沒了人氣的村子,就像被扔掉的空殼,房子還在,可熱鬧和活力都沒了。
二、錢留不住、人留不下,經濟難題成了農村最大的坎兒
現在的農村,不是不想花錢,而是根本沒地方花,也沒錢花。好多村子就一個小賣部,條件簡陋得很,商品種類少得可憐,很多東西放好久都賣不出去,因為村里就剩下老人,消費能力特別低。
再說種地,早就不是養家糊口的路子了。一畝地辛辛苦苦干一年,除去成本,凈利潤也就幾百塊,要是碰上天災,那就血本無歸。就因為這樣,村里有點本事的年輕人,全都跑到縣城、大城市去闖蕩了,只有過年才回來待幾天。村子成了他們想回卻回不去的地方,更是不得不逃離的地方,留下的只有走不動的老人,守著幾畝薄田和那點可憐的養老金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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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孤獨成了常態,手機成了老人們唯一的精神支柱
在村里能看到一個特別心酸的現象:幾乎每個老人都有智能手機,他們可能不會用手機支付,也不會網購,卻天天抱著手機刷短視頻。那嘈雜的視頻聲音,和村里的死寂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們大多面無表情,只是機械地滑動著屏幕。
不是短視頻有多吸引人,而是除了刷手機,他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打發這漫長又孤獨的時光。小小的手機屏幕,成了他們和外界聯系的唯一窗口,更是對抗孤獨的唯一辦法,這種看似消遣的行為,背后全是沒人陪伴的落寞。
四、表面風光內里難,人情味也越來越淡了
這些年不少農村搞起了新農村建設,水泥路、路燈、文化廣場啥都有,看著整潔又漂亮。可這光鮮的外表下面,藏著不少麻煩事兒:沒有完善的下水道、垃圾沒人及時清理、醫療條件差得很,要是碰上急病,只能趕緊往縣城跑,耽誤一會兒就可能危及生命。
更讓人感慨的是,曾經讓人特別羨慕的農村人情味,也慢慢沒了。過去一家有事,全村人都來幫忙,現在鄰里之間很少走動,辦喜事也全靠一條龍服務。不是人心變冷漠了,而是村里沒人了,留下的老人自己都顧不過來,外出的年輕人和家鄉越來越疏遠,沒了年輕人,村子就沒了活力,更沒了維系人情的紐帶。
農村根本不是短視頻里濾鏡美化出來的詩意生活,而是充滿現實困境的真實世界。它正慢慢變老、慢慢冷清,甚至慢慢被人遺忘,這些話雖然不好聽,可特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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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該用幻想來美化農村的衰敗,更不該忽視那些堅守在鄉村的老人,還有那些藏在煙火氣下面的艱難。承認農村的現狀,正視農村的問題,才是對這片土地真正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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