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鳳宇是山西忻州的一名教師。2016年,她查出小細胞肺癌,做了手術,又做放化療。折騰了大半年,以為能消停了,結果半年后復查,身體又出了狀況。
家人不敢耽擱,帶她趕到北京腫瘤醫院,做PET-CT。武鳳宇心里隱隱有數,進檢查室之前,把兒子和弟弟叫到跟前,說了一句:“要是轉移了,咱就不治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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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結果出來,確實是轉移。
接診的專家看了片子,沒有繞彎子,說病情發展很快,預估生存期最多三個月。
兒子和弟弟站在走廊里,半天沒說話。最后倆人商量好,進屋跟武鳳宇說:“沒事,沒轉移。”
那晚住在北京的小賓館里,弟弟和兒子輪流給老家打電話,把真實情況說了。打完電話,倆人又坐在一起琢磨,還有什么辦法能試試。
弟弟忽然想起來,老家有個熟人,前幾年查出癌癥,去河南鄭州找了家醫院,到現在四五年了,人還好好的。另一個也是類似的情況,八年了,還活著。
武鳳宇躺在賓館床上,聽弟弟在邊上念叨:“誰誰誰吃的那個鄭州希福腫瘤醫院的中藥,四五年了沒事,還有個八年了……”
她沒吭聲,但都聽進去了。
2016年5月10日,武鳳宇在家人的陪同下來到鄭州,找到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袁院長看了她的病歷,又問了治療經過,說小細胞肺癌惡性程度高、發展快,但對化療敏感,建議她“中藥加上化療一起”。
武鳳宇有點猶豫。她剛做完手術和放化療,身體還沒養過來,一聽又要化療,心里犯怵。
袁院長看出她的顧慮,話也直接:“你是個老師,治療費用將來能報銷,不用太擔心經濟負擔。但這個病發展快,你得抓緊。中藥必須喝,化療也得再上幾次,先把病情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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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鳳宇沒再說什么,拿著藥方回了北京。
她在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辦好了住院,一邊化療,一邊喝從鄭州帶回來的中藥。化療做了幾個周期,同病房的病友吐得稀里嘩啦,她只是有點犯惡心,能吃下飯,也沒怎么掉秤。主治醫生看她狀態不錯,隨口問了一句在吃什么。她說了。醫生沒反對,只是說,化療完了在北京找個地兒喝也行,省得來回跑。
武鳳宇沒換地方。她心里有個念頭:既然選了,就一直用下去。
化療結束后,她繼續喝藥,一天沒斷過。2018年,她感覺身體各方面都恢復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把藥停了。
那一年,她重新回到了學校。站上講臺,拿起粉筆,跟以前一樣上課、批作業、跟學生談心。沒人看得出來,兩年前她被判過只剩三個月。
2024年9月20日,武鳳宇參加了鄭州希福中醫舉辦的第六屆抗癌明星康復經驗交流大會。那是太原站的會場,她坐在臺下聽別人分享,后來也上臺講了自己的經歷。八年過去,她頭發白了一些,但說話聲音洪亮,氣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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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希福院長在臺下聽她講完,接了一句:“我認為你現在問題不大。就算有點小問題,也不會是大問題。你看她說話這個底氣,氣足著呢。真要有問題,聲音不是這樣,早就喘了咳了。她現在不喘也不咳,這就能說明很多。”
武鳳宇聽完笑了笑,沒接話。她不需要再說什么了。
從北京專家說的三個月,到如今八年過去,她早就不去算自己還能活多久。日子就是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退休后的生活安穩、平靜,她覺得這樣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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