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兩年,鐘表界確實進入了一個“大年”周期。
如果大家一直關注,會發現各大品牌都在密集發力,無論是深度挖掘品牌歷史搞復刻,還是在先鋒材質上做突破,整個行業的節奏都拉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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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瑞士看完了愛彼 2026 年的新作,我最直觀的感受是,他們在試圖拿回一種“定義權”。
這組新品讓人沒法僅僅當作幾塊表來看,它們更像是一份宣言,讓我開始想一個問題:如果技術、材料、審美都已經卷到了天花板,一個頂級品牌還能往哪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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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打破“底層邏輯”的懷表
先從最讓我想寫長文細究的東西聊起。
不是腕表,而是一件完全用于展示技術上限的 150 Heritage 超卓復雜功能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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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彼歷史傳承部門總監暨博物館館長 Sebastian Vivas 向我透露了一個特別動人的細節:為了這枚 150 周年之作,品牌多年來一直在尋找那枚消失在公眾視野數十年的傳奇前作 “Grosse Pièce”,直到最近才終于從市場上將其拍回,帶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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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在 2026 年談論懷表顯得有些“時差”,現實卻恰恰相反,本次的這枚新作并非簡單的復刻,而是一次徹底的革新。
它集成了 30 項復雜功能,當然在高級制表界,堆砌功能也不難,難的是在懷表有限的體積內,完成如此高密度的邏輯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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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這塊懷表還有一個最核心的價值,在于完成了從“顯示時間”到“計算時間”的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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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萬年歷是西方的、線性的。但愛彼這次打了一通技術重拳,帶來了“世界歷”這一創新歷法結構功能。來個形象的比喻,就像是制作了一臺“機械計算機”,“世界歷”囊括了公歷、農歷、回歷等多種歷法的復雜算法——不僅顯示日期,還能精準計算出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時間時刻,比如我們的農歷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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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配合背面的雙向調節輪盤,它打破了萬年歷只能順時推進的鐵律,實現了時間的“可逆回溯”,可以說是對高級制表的時間運作邏輯進行了重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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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材質上,愛彼又選擇了極其難處理的鉑金。
Sebastian 告訴我:“在鉑金上雕刻恐怕是最具挑戰性的任務,因為這種材料特性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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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彼歷史傳承部門總監暨博物館館長
Sebastian Vivas
鉑金硬又有韌性,對切削和雕刻技藝的要求近乎苛刻。要在這種“頑固”的金屬里塞進上千個零件,并保證開啟機構的極其絲滑,愛彼實際上是在用物理極限來對標它的技術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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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還想補充一個容易被忽視的維度:即便是在這樣一枚象征傳統與復雜工藝的懷表上,愛彼依然沒有放棄對人體工學與使用體驗的追求。
無論是適配口袋攜帶的尺寸控制,還是實際操作時的順滑手感,都讓這件作品跳脫出“博物館式精密古董”的范疇,轉而成為一件可以真正被帶入生活的當代物件。
復雜結構與技術邏輯某種程度上屬于品牌的,但這一點足以為其證明:表的存在是為了服務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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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時,不只是“復古”那么簡單
另一枚能戴在手上的“大殺器”,是全新的 Neo Frame 系列跳時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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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時功能最早存在于 19 世紀的座鐘上。根據 Sebastian 翻閱的歷史資料,最早的跳時腕表是由獨立表匠在 1916 年推出的,而愛彼的第一只跳時腕表發表于 1924 年。
這意味著,愛彼是全球最早推出跳時腕表的品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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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們要知道,1920 年代的跳時表并非為了“復古”而生,它恰恰是技術躍遷后的產物,是那個年代的“未來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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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這枚新作也不是簡單復刻了過去那枚極負盛名的 Ref.1271。它雖然保留了矩形表殼和優雅的垂直凹槽紋,但構造卻是徹頭徹尾的現代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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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bastian 還和我分享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設計演變。
1930 年代的跳時表之所以只開兩個小窗口,是因為當年的礦物玻璃極其脆弱,設計初衷是為了“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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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2026 年的新作,邏輯完全反轉了。
它使用了硬度堪比鉆石的藍寶石水晶覆蓋了整個表盤。
曾經因為怕碎而隱藏的機械結構,如今在現代高科技材料的保護下徹底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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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彼總裁在現場戴著這只古董表。
最后呈現的效果讓整塊表看起來有一種奇妙的懸浮感和透視感。
從“防護”到“展示”的邏輯變化,體現了從材料、技藝再到審美的多向進步。而這也正是 Neo Frame 系列的靈魂:用當代的材料,重新解釋百年前的審美遺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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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里的Neo Frame:一個實驗性平臺
我們再接著聊一個關鍵詞:Neo Frame。
這枚跳時腕表被放在了“Neo Frame ”這個新系列里,是愛彼自 2019 年發布 Code 11.59 之后,時隔七年推出的首個量產系列。
縱觀愛彼的全局邏輯,我覺得 Neo Frame 不像是某種固定形狀或材料的系列集合,而更像一個為了探索市場與未來方向而設立的實驗性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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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它可能不會遵循“研發、發布、定型”的死板循環,而是引入一種類似于互聯網迭代的動態邏輯,可以負責復刻經典,也可以負責進行最前衛的實驗。
愛彼通過它來測試市場對每一個具體表款的反饋,再根據實際需求決定是否要轉化為品牌的長線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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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框架下,品牌就有了更大的自由度,大可率先測試那些最大膽、甚至有些“出格”的想法。無論是來自歷史檔案的靈感(如這塊跳時表),還是某種前所未見的材料組合。
在我看來,Neo Frame 很可能會成為愛彼對傳統高級制表發布邏輯的一次有力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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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線作戰:經典系列的再進擊
最后我們再來聊聊經典系列上的進化。現場看得很飽,但無法一一講完,就幾個我很在意的說一說。
先說皇家橡樹,今年推出的自動上鏈鏤空萬年歷,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原生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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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做法是先有機芯再進行后期切割,而愛彼的做法是從設計圖的第一筆就預設好鏤空孔位,這確保了機芯結構在極致通透的同時,擁有最穩固的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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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硬核的是,這枚機芯里藏著 356 個手工打磨的內尖角。每一個角都必須由工匠在顯微鏡下,用手工工具一點點去倒角和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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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對“不可見處”的死磕,確實讓它與普通的工業鏤空表拉開了代差,這算是高級制表對抗平庸、對抗工業化的最后一道防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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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磕工藝的勁頭,在視覺上也轉化成了一種很強的色彩掌控力。
時尚從業者或多或少對寶石盤面更加敏感,在現場,我看到了孔雀石、黑瑪瑙、珍珠母貝盤面的新款。孔雀石與黃金的搭配,孔雀石天然紋理的那種流動感,在 18K 金的襯托下顯得特別高級且沒法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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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審美上的統治力,已經預示了這些款式會是今年大家盯著排隊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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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提一下離岸型潛水腕表的新配色。今年新出的綠松石色和粉色配色確實亮眼。它沒堆砌復雜功能,用的還是穩妥的 Calibre 4308 機芯,主打的就是 300 米防水的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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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鋼表殼配黑色陶瓷表冠,質感做得很扎實。這種表其實很適合日常出街或者戶外,撞色設計在內表圈點綴得恰到好處,既有運動感又不會顯得太沉悶。愛彼這幾年一直在做的,其實就是把這種極致的技術,用一種更輕松、更生活化的方式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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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我發現愛彼真正展示的并非某幾項單一的技術突破,而是一整套持續向行業發起挑戰的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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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重寫底層邏輯的懷表,到重塑歷史語言的跳時腕表,再到或許會突破制表傳統的 Neo Frame 機制。
愛彼并沒有在反復回顧自身的輝煌歷史,或者說,他們回顧歷史的方式充滿了“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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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情緒或懷舊來驅動市場的安全牌,而是選擇了更難走的一條路:通過系統性的創新去打破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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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清醒的進取心,或許才是愛彼在 2026 年開年留給行業最深刻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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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文字助理:L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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