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招安的大印剛蓋上,老宋正琢磨著領著大伙下江南撈個功名的時候,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
梁山泊法術界的兩根頂梁柱——公孫勝和喬道清,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撂挑子了。
借口找得挺雅致:我們要修道去。
老宋當時就被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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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一家馬上要敲鐘上市的企業,老板正準備開香檳,結果技術總監和運營老大突然說:累了,回農村種地去。
老宋的第一反應是氣得直哆嗦。
為了把“土匪”這頂帽子摘掉,換上官服,他忍了多少窩囊氣?
眼看桃子熟了,這倆主力居然要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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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有人能鉆進這三位的腦殼里瞧瞧,就會明白:這哪是拍腦袋的決定,分明是一場保命的豪賭。
倆修道的人,早就用天眼看穿了老宋畫的那張“升官發財”的大餅,背面其實是個填不滿的死人坑。
這根刺,其實早就埋下了,就在打蘇林嶺那會兒。
那一仗,把不少梁山好漢給打醒了,老宋也頭一回覺得脊背發涼:有些硬茬子,光靠李逵那幫只會砍人的糙漢,根本擺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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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秦明帶隊去罵陣。
守城的脫招是個老油條,任憑你在城下罵出花來,人家就是把大門焊死。
就在秦明火大得想拿頭撞墻的時候,老天爺變臉了。
不是下雨,是直接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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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把日頭遮得嚴嚴實實,雷聲震得人心顫,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等這股妖風過去,日頭重新露臉,秦明回頭一點數,魂兒都飛了——好幾個弟兄憑空消失,被抓進城去了,連身手最好的雷橫都沒跑掉。
這一仗輸得那叫一個憋屈。
秦明灰頭土臉跑回去報信時,聚義廳里的大伙都嚇了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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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開始嘀咕。
有的罵朝廷缺德,派這種送死的活兒給梁山;有的擔心雷橫這回是肉包子打狗。
坐在頭把交椅上的老宋,心里其實比誰都虛。
他那個算盤打得精:這單買賣要是黃了,跟朝廷的大佬們沒法交差,自己那身官服也就甭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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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上他還得端著,堆出一臉假笑安撫人心。
這時候,不知誰插了一嘴:咱們角落里不還蹲著個會法術的一清道人嗎?
這一嗓子,把大伙的眼珠子都勾到了閉目養神的公孫勝身上。
老宋這才一拍大腿,趕緊厚著臉皮湊過去討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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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勝眼皮都沒抬,嘆了口長氣,吐出四個字:“勉強試試。”
這一幕挺有意思。
作為梁山的“法術扛把子”,公孫勝其實早把局勢看透了。
他那聲嘆息,不是嘆仗難打,是嘆這幫兄弟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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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兒,還真讓公孫勝說中了。
隔天,董平打頭陣。
脫招因為昨兒贏了一場,飄了,非要自己出馬。
倆人正纏斗呢,花榮一支冷箭過去,脫招直接領了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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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主將掛了,剩下的兵早該散了。
可怪事來了。
城里鉆出來個穿道袍的,叫喬道清。
這貨一露頭,剛才還穩如泰山的公孫勝臉色瞬間變了,扯著嗓子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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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喬道清跟公孫勝斗上了法。
你也招雷,我也招雷;你請天兵,我也請天兵。
倆人過了幾招,最后公孫勝居然認慫了,主動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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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梁山打仗的記錄里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公孫勝竟然沒贏。
另一頭的戰場更慘不忍睹。
李逵那暴脾氣上來了,帶著五百號人去摸喬道清的老窩。
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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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道清騎著馬笑嘻嘻地過來了,李逵二話不說,掄起板斧就劈。
喬道清也不躲,輕輕吹了口氣。
就這么一口氣,李逵那兩百多斤的大黑個子,跟紙糊的風箏似的飄了起來,吧唧一聲摔地上。
五百號兄弟,一個沒跑掉,全被包了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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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的老宋,心態徹底崩盤。
連吃敗仗,損兵折將,連最貼心的打手李逵都被抓了。
他把那張“及時雨”的假面具一撕,開始說難聽話逼公孫勝,讓他趕緊想轍。
被逼到墻角的公孫勝,做出了一個關鍵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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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跟老宋硬剛,也沒再去送死。
他搖搖頭,說得回二仙山找師父羅真人搬救兵。
老宋點頭了,但這人心里全是彎彎繞——派戴宗跟著去。
嘴上說是護送,其實就是盯梢,還得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讓公孫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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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宋眼里,這哪是兄弟,分明是個必須攥在手里的高級耗材。
沒過幾天,公孫勝回來了。
這一回,風向變了。
喬道清故技重施弄天兵,以為穩贏,沒承想公孫勝祭出了羅真人教的絕活——一把火燒了百萬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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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道清嚇得臉都白了,轉身想溜。
這會兒,老宋那股狠勁冒出來了。
他催著公孫勝:趕緊弄死他,免得以后麻煩!
在老宋的邏輯里,不能當狗腿子的,或者本事太大的,只有變成死人最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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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公孫勝搖了搖頭。
他說答應了師父,不能抓活的,也不能傷性命。
老宋氣得直跳腳,可也拿他沒轍。
后面的事兒跟唱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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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道清輸定了,郁悶地在營里灌黃湯。
這時候,郡主瓊英和駙馬張清找上門來當說客。
喬道清最后點頭投降,根本不是被老宋的人格魅力感召,而是他想通了:既然師兄羅真人都插手了,自己那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斗不過“天意”。
于是,喬道清把雷橫、李逵他們放了,給梁山遞了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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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咱再瞅瞅老宋那副嘴臉。
對著喬道清這個昔日的死對頭、如今的降將,老宋臉上笑開了花。
但他心里那本賬算得門兒清:這人本事通天,以后進了朝廷肯定是個雷,根本拔不掉,只能先養著,找機會穿小鞋。
果然,喬道清入伙后,遭到了典型的“職場冷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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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一百零八把交椅早就分完了,哪怕喬道清法術能吊打一大半好漢,他也擠不進那個核心圈子。
他成了個“特種工具人”。
打龍蟠州,喬道清破了馬靈的法術,招降了馬靈;后來又破了白夫人的迷魂陣。
每次立功,老宋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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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滿意的是“路障被清掃了”,而不是“兄弟長臉了”。
在老宋看來,喬道清越能干,他離升官發財的那頂烏紗帽就越近。
直到打方臘的圣旨下來。
老宋覺得,這又是刷戰績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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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應承,覺得憑手下這幫兄弟和兩位法師,平定方臘那是手拿把掐。
可當他回來整頓兵馬準備出發時,那個讓他傻眼的消息來了:喬道清要走,還要把公孫勝也拐跑。
老宋火了。
以前閑聊的時候,為了裝“仁義”,他也假模假式地贊同過歸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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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里的算盤是:等你們幫我把江山打下來,把硬骨頭啃完,到時候你們愛滾哪滾哪去。
現在呢?
前腳剛接了大活,后腳主力就要撤。
這不就是拆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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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一段日子,老宋一直在演戲。
他苦口婆心地勸,好話說了一籮筐,試圖用“兄弟情義”這根繩子拴住這兩人。
但公孫勝和喬道清去意已決,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臨走前,有個不開眼的兄弟問過公孫勝:“咱們一身本事,日后封妻蔭子多風光,何必非要去當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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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問題面前,公孫勝和喬道清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解釋啥叫道法自然,沒解釋啥叫功高震主,也沒解釋官場有多黑。
公孫勝只是笑著看了看那些滿臉期待、做著升官夢的兄弟們,心里頭不是滋味。
他和喬道清心里都跟明鏡似的,藏著一個殘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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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根本活不到穿官服的那一天。
方臘不是田虎,江南也不是蘇林嶺。
那是一臺真正的絞肉機,進去就是個死。
老宋眼里看到的是紫袍金帶,而公孫勝和喬道清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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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擇離開,不是背叛,是及時止損。
在這一刻,梁山的大結局其實早就寫好了。
聰明人提前跳車了,而剩下的人,將在老宋的帶領下,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官位,義無反顧地沖向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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