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閱讀隨想〔壹伍〕

“噢！”基督山說，“說實話，先生，我沒想到您會有這種偏見。”“我不喜歡奧特伊那地方，先生，”檢察官盡量控制住自己，回答說。——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哈哈，你不是認為諾瓦蒂埃對埃皮奈一家有偏見嗎？你不是認為諾瓦蒂埃不喜歡埃皮奈一家嗎？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但我希望，您不會因為有這種反感而不肯賞光吧，”基督山顯得很擔心地說，“要真是那樣，我可太傷心了。”“不，伯爵先生……我希望……請相信我會盡力設法來的，”維爾福語無倫次地說。“噢！”基督山回答說，“我可是不聽任何借口的呵。星期六，準六點，我恭候大駕光臨。要是您不來，我可就要想，想什么呢，我？噢，我就要想，這座二十多年沒人居住的別墅，準是有什么悲慘的往事或陰森可怕的傳說。”“我去，伯爵先生，我去，”維爾福趕緊說。——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語文老師：『這里維爾福先生說了兩個我去，「我去，伯爵先生，我去，」請你們說說分別是什么意思？』學生：『第一個是感嘆詞，我嘞個去的省略，第二個是我去還不行嘛的省略。』語文老師：『伯爵先生這句「但我希望，您不會因為有這種反感而不肯賞光吧，要真是那樣，我可太傷心了。」高明在哪？』學生：『前面維爾福先生通過堅持將瓦朗蒂娜嫁給弗朗茲，把自己塑造成了信守承諾的男人，所以只要他一答應去，他就沒有退路了，只能去了。維爾福先生：「他想必會看到，我這個人或許比那筆錢更值得珍視，因為，我甘愿為信守諾言而不惜損失巨款。」「這個家庭的成員是操守高潔，不惜作出犧牲也要信守諾言、履行職責的。」維爾福夫人：「他答應過的事，即使會讓他有所損失，他也決不會食言。」』語文老師：『基督山伯爵要說「噢！我可是不聽任何借口的呵。星期六，準六點，我恭候大駕光臨。要是您不來，我可就要想，想什么呢，我？噢，我就要想，這座二十多年沒人居住的別墅，準是有什么悲慘的往事或陰森可怕的傳說。」他為什么會這樣說？』學生：『如果我是維爾福，我會給基督山伯爵發一張我在醫院病床上掛水的照片，然后說實在抱歉，我病得很嚴重，不能赴約了。或者把父親送往醫院，就說自己其實很想赴約的，奈何家父病情嚴重，我必須給他看病，赴約的事實在抱歉。基督山伯爵這樣一說，維爾福先生這招裝病就不好用了。』語文老師：『你手機里存了多少張病床上掛水的照片？通通拿出來。我一直奇怪，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老是生病。』學生：『這有什么奇怪的？體育老師五大三粗身強力壯的，不還是像林妹妹似的，動不動生病？我都忘了他長什么模樣了。若不是一上體育課說他病了，一上體育課說他病了，我還以為他去世了呢。』

因為我想，這些奇怪的訊號，憑著一個無所不能的大人物的意志力量，那么準確地劃破長空，掠過灰暗的云層或湛藍的晴空，把坐在辦公桌跟前的這位大人物的意愿，傳送到三百里外線路的另一頭，讓另一位坐在辦公桌前的大人物知曉，這有多奇妙啊。——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移動：『不值一提啦。』騰訊：『小意思啦。』我：『伯爵，若你送我一塊黃金的話，我可以送你一本有關無線電的書。我可以先給你科普一下：你用來比喻的這只大甲蟲，我們用蜘蛛來比喻，不必在意這些細節，反正形狀是一樣的。眾所周知，無線電廣播源于仿生學，科學家通過蝙蝠和海豚的聲波找到了靈感，無獨有偶互聯網這一偉大創舉同樣源于仿生學。人們通過研究蜘蛛結網的原理建立了互聯網。為了紀念互聯網之父奈特，第一次見到的那只名叫英特的蜘蛛，所以互聯網也被稱為英特網。也有人親切地叫它因特奈特。所以啊，從一只小小的蜘蛛，到改變世界的互聯網，這是蜘蛛的一小步，卻是我們人類的一大步。互聯網的核心是本體，一切變幻的能量都是由它輸送出來的，它既是父親又是母親，既是現在也是未來。所有的網絡信號都是由這個本體中釋放出來的。這個本體在北京，光纜連到北京，然后通到各個電信局，這樣大家就能上網了。互聯網由互聯網長老掌管，這是一個神秘組織，有全球 IT 精英組成，奈特是第一任主教，還有英特爾先生、比爾蓋茨和中國的企鵝先生等等。比爾蓋茨不干了，后來由史蒂芬喬布斯掌管，現在由中國的企鵝先生掌管。現在所有國家的頭頭腦腦們都通過微信相互聯系，萬物互聯的現代社會所有東西也都是由網絡控制的，包括各國的核武器。不過放心，這個互聯網本體是由史蒂芬·喬布斯先生親自開過光的，一般不會出現問題。為了更加保險起見，互聯網的第四任主教企鵝先生還給互聯網本體貼上了六字真言：俺、蒙、哩、把、你、哄。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走到大門口，伯爵遇上那兩個公證人也在往外走。他們剛辦妥取消瓦朗蒂娜遺產繼承權的手續，正為公證了一份想必會使自己聲名大振的文件，感到心里樂滋滋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八卦和吃瓜是人類的天性。因為八卦對應的是虛榮心，吃瓜對應的是好奇心。還有什么比八卦時別人驚訝的眼神更能讓人有成就感呢？而當一個人吃瓜時，滿足的也不僅是獵奇心，此刻他已經在心里進行再次創作，以便繪聲繪色地講給某某某和誰誰誰。舊時茅店社林邊，八卦，八卦，聽取哇聲一片。滿滿的成就感。兩個公證人：嗨，你知道嗎？我今天遇到一件非常非常神奇的事，保證你絕對想不到，爺爺的眼睛眨呀眨，忽閃忽閃會說話，瓦瓦看到爺爺的話，閃閃的淚光嘩啦啦。

讀者想必都知道，這座塔樓位于同名平原的一座小山丘上。——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覺得我應該知道。

當然是剩下的那半只，不說您也明白。味道好極了，先生。嘿！次一點的果子，那些壞家伙還不肯碰呢。——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逆向思維一下，會不會被鳥和蟲子咬過了才變得更甜呢？果子有了傷口，感染了細菌，讓果子變得更加成熟，或者說讓果子發酵分解出了糖分。不好意思，買不起酒喝了，正在學著自己釀酒喝。糯米就是糖，但是不甜，蒸熟之后撒上酵母粉，過兩天后就齁甜齁甜的，就是酵母菌把糯米這種糖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糖，把大分子糖分解成小分子的更易吸收的糖了吧。女人也一樣，經歷多了會更有味道，就是被歲月釀成了美酒，變得更加綿柔醇厚，豐滿圓潤，純正典雅，回味悠長。有些女人受傷后，會像水果一樣爛掉。有些女人受傷后，會像水果一樣升華成美酒。我覺得男人同樣如此，有些男人越老越討厭，有些男人越老越值錢，活成黑馬，大器晚成。

“因為這樣我就沒有責任了。我呀，就是架機器，僅此而已，只要我在照常工作，別人就不會多管我的閑事。”“喲！”基督山心想，“敢情我遇上個知足常樂的主兒了？糟糕！這下可就難弄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牛馬的覺悟：『上個班而已，沒必要上頭。』上班就是一場戲，不為小事生悶氣。我若氣死誰在意？崗位馬上有人替。工資這點窩囊費，卷來卷去又何必。人生這部戲，你才是主角。老板和同事都是來客串的，你要努力和他們演好對手戲，孤立排擠都是劇情需要。而你演戲只是為了拿到片酬，而不是對一個客串的角色負責，切不能打亂了你的戲路。這部戲不行，咱就換一部，殺青了才是你真正的生活。

“您在這兒多久了？”“十年，外加五年見習期。有十五個年頭了。”“您今年……”“五十五歲啦。”“您得干滿幾年才可以拿到退休金？”“噢！先生，得干滿二十五年。”——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咦，65歲退休，跟現在的我們一模一樣的，他們那時候就已經實現我們的優越性了啊。

這一下奏了效。那人激動得滿臉通紅，黃豆般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可他還是把伯爵的這三組訊號逐一發了出去，直把右邊那個同事看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心想這位種油桃的老兄準是瘋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實在不好意思，我先富起來了，讓你們羨慕了，讓你們嫉妒了，想必你們以后會恨得睡不好覺。沒辦法，這家伙許諾了油桃，你知道的，我對油桃沒有抵抗力，為了實現油桃自由，我就只能不好意思了，實在怪不好意思的。記得我去駕校學車，教練天天罵我，說我根本拿不到駕照。有一天，教練拿出一塊錢，讓我去買包中華。當時在場的人都傻了，我也立刻跟他喊道：『你開什么玩笑？你真當我傻啊。一塊錢買包中華？至少也能買一條啊。』后來，我第一個拿到了駕照。公務員：『你拿油桃考驗公務員？哪個公務員經得起這樣的考驗？說吧，你想干什么？我幫你辦得妥妥的。』哈哈，一個膽小謹慎的公務員，金錢都沒能拿下，卻被油桃拿了。每個人都有個撩撥得他心癢癢的癖好。

五分鐘后，急報專訊送到了內務部。德布雷吩咐套馬備車，直奔唐格拉爾府邸而來。“您丈夫手上有西班牙公債券嗎？”他問男爵夫人。“有啊！有六百萬。”“讓他不管行情怎樣，趕快脫手。”——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果然是他。呂西安：『而在前天，交易所肯定已經風聞了這件事情，因為唐格拉爾先生（我不知道這個人是通過什么渠道和我們同時得知消息的），因為唐格拉爾先生做多頭，賺了一百萬。』『我不知道這個人是通過什么渠道和我們同時得知消息的。』不就是你在通風報信嗎？除了你還會有誰？我一看這句話就知道是你。就像如果有人說：『我來說句公道話。』不用多想，就知道他被人收買了。

頓時公債行情暴漲，漲幅超過跌幅一倍。這樣一進一出，把賠掉的本錢和虧掉的賺頭加在一起，唐格拉爾損失了一百萬。——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如果我猜的沒錯，基督山伯爵這次賺大發了。發布假消息后，公債價格暴跌，他乘機低吸。然后假消息被證明是假的，公債暴漲，他乘機獲利了結。所以他在讓唐格拉爾損失的同時，一定賺的更多。我這還沒有說做空呢，如果能夠做空，基督山伯爵來回賺錢，那一次賺個幾百萬就跟玩似的，來回一折騰幾千萬輕輕松松啊，天知道他賺了多少。如果這波韭菜不割，那基督山伯爵豈非傻子？我想沒有人這么笨。阿爾貝：『您身居部長機要秘書要職，自然是消息的權威來源。您只要一張嘴，那些證券掮客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把您的話記下來。讓她接連輸掉個十萬法郎，她就會學乖了。這還不清楚嗎，某天早上，您向她透露一個驚人的消息，那是一封最新急報內容，而且只有您一個人知道。舉個例子，您就說昨天有人在加布麗埃爾府上看見亨利四世了。于是公債行情就會看漲，她就會吃進。可到了第二天，博尚在他的報紙上說：「消息靈通人士稱有人目睹亨利四世前日駕臨加布麗埃爾府邸，此說純屬訛傳。亨利四世國王陛下未曾走出新橋一步。」這一來，她就虧定了。』呂西安勉強笑了笑。基督山雖說表面上很漠然，但對他們的交談一句話也沒漏聽。憑他銳利的目光，他相信自己從機要秘書的窘態中窺見了一個秘密。原來都是阿爾貝教基督山伯爵的。呂西安：『你個烏鴉嘴。』基督山伯爵：『我干的。世上哪有鬼神？不過是我在搗鬼而已。』

貝爾圖喬迎候主人到來時，心情既急切又不安；他巴望能聽到伯爵的稱贊，又生怕看到主人皺一下眉頭。——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在基督山伯爵的恩威并施之下，把貝爾圖喬培養出了奴性。這個貝爾圖喬像大學生一樣聽話，像大學生一樣好使。教育就是把人的自我抹去，變成一個對老板服服帖帖，甚至會主動努力工作的機器。試想中考高考這么難的事情，他們都能通過拼搏殺出一條血路，通過那窄窄的獨木橋進入各類大學。這是多好的勞動力啊，老板都不需要再教育再激勵，他們就會自己鞭策自己主動去努力工作。這種從大學里出來的人，把一個勤字刻入心里，把上進作為自己的人生信條。你說他們傻吧，能考進大學，你說他們聰明吧，居然連勤勞致富這種神話故事都信。為什么會這樣奇怪？因為教育的過程，就是一直在植入奴性。老師和家長用手一指：大學。奴性不足的，根本進入不了大學，因為沒有奴性意味著動力不足。能殺進大學的，才是老板滿意的人，這種人動力十足，會像考進大學一樣去完成公司目標。眾所周知，牛力氣大耐力足，但速度慢效率并不高。馬速度快效率高，但耐力不足，容易累趴下。驢速度耐力都行，但脾氣倔不聽話。狗很聽話，但除了舔人啥也不會。于是就有專家設想，有沒有這么一種牲口，力氣大耐力足，速度快很聽話，如果能夠自我鞭策主動加班，那就更好了。我本以為，這只是專家的設想，直到深夜，剛下班回家的我，疲憊地躺在床上。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種牲口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他們后面還跟著唐格拉爾男爵夫人的馬車，駕車的那幾匹馬跑得正歡，每小時也要跑到六里呢。——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那這么說來，馬車確實不快，畢竟我跑十公里，一小時都不到。

她克制住心頭波瀾的起伏，不讓臉色轉白，以免被人識破內心的激動。——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唐格拉爾夫人是蕾內小姐的閨蜜，這所別墅是蕾內小姐的父親的，唐格拉爾夫人應該不陌生。但是一般來說，基督山伯爵的房子剛好是蕾內家的別墅，內心驚訝是有的：『好巧啊，這不是我閨蜜家嗎？』但是唐格拉爾夫人的表情并不是驚訝，倒像是驚嚇。那肯定是有點故事在里面，有道是防火防盜防閨蜜，唐格拉爾夫人又那么風流，基督山伯爵還還把她跟維爾福聚在一起會面，唐格拉爾夫人和維爾福這兩人背后的事情不簡單啊。維爾德對妻子蕾內小姐：『馬上要娶一位年輕美貌的姑娘為妻，雖說愛得不狂熱，但也是憑一個代理檢察官的理智盡可能地去愛了。未婚妻德·圣梅朗小姐長得很美，又出身顯赫的名門，她父母膝下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所以他們肯定會施加全部影響來幫助這個女婿。而且，她能給做丈夫的帶來五萬埃居的嫁資，有朝一日還會有一筆五十萬埃居的遺產——照有些人酸溜溜的講法，叫倘來之物。』維爾福對唐格拉爾夫人：『唐格拉爾夫人：「等我們到了馬賽，請設法辦一次大案吧，我還沒見過重罪法庭審案呢。聽人說，這可有趣了。」維爾福：「的確非常有趣，小姐，因為這不是看一出虛構的悲劇，而是在看一場真正的悲劇；其中的痛苦不是演戲，而是真實的痛苦。我們在被告席上見到的那個人，不是一等落幕就可以回家跟家人共進晚餐，然后安安心心睡上一覺，第二天再去登臺演出的演員，他是要被帶進監獄，交給劊子手的。您看，對喜歡追求刺激、愛激動的人來說，沒有什么場面比這更值得看的了。放心吧，小姐，一旦有了機會，我會提供給您的。」』我也明白唐格拉爾夫人為什么要嫁給唐格拉爾了，這些老貴族確實有錢，但是每一家都遠遠沒有唐格拉爾多，封建貴族在沒落，新興資本家在崛起。維爾福父親一輩子的積蓄九十萬法郎，還不如唐格拉爾一次賠掉的一百多萬法郎多。圣梅朗家用蕾內父親的說法是：『我的全部財產都買了國家債券，差不多六七十萬法郎吧。』唐格拉爾則起碼六百多萬法郎。卡德魯斯：『聽人說，現在唐格拉爾擁有六百萬到八百萬的資財。』

一位北非軍團的騎兵上尉，是絕對無法容忍這種物議的，哪怕他是為了滿足一位漂亮女人的任性——盡管在我看來，這實在是世上一樁最神圣的事情。——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對于我基督山伯爵來說，滿足您這樣一位漂亮女人的任性，實在是世上一樁最神圣的事情，但是對于莫雷爾來說，軍人的榮譽更重要，這彩虹屁拍的才叫一個舒舒服服面面俱到。

聽到這種話居然不予回擊，唐格拉爾夫人平時可沒這習慣。然而，使身邊的幾個年輕人大為驚異的是，這回她裝作沒聽見似的，什么話也沒說。——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為什么野花比家花香？外面的男人：『滿足一位漂亮女人的任性，這實在是世上一樁最神圣的事情。』自己的男人：『我看您的馬也已經夠多了。』唐格拉爾居然敢對夫人語氣粗魯了，而且唐格拉爾夫人居然不予回擊，估計兩個原因吧：①提供假消息讓唐格拉爾虧了一百萬法郎。②在這棟別墅里和維爾福一起給唐格拉爾戴過綠帽子。唐格拉爾：『你就知道花花花，花錢。』唐格拉爾夫人：『其實還有花心，我的心也很花。我雖然花了你的錢，可我也不忘給你買帽子啊。』唐格拉爾：『確實，我這人錢多，帽子也多。』

這當口，唐格拉爾由于對奇聞趣事不感興趣，站立一旁，心不在焉地從一株漂亮的柑橘樹上扯花兒，一朵一朵地直到都扯完了，才又去扯仙人掌。但這仙人掌可不像柑橘樹那么好欺侮，他手上給狠狠刺了一下。——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唐格拉爾怎么變成電視劇里的苦情女主了？虧了錢，整個人失魂落魄魂不守舍，變得心事重重好幽怨的樣子。還被仙人掌扎了一下。唐格拉爾：『連你也欺負我，我，我哭給你看。』

“壞就壞在這上頭。這位先生像是這輩子第一次穿好衣服。”——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老貴族夏老師：『穿上龍袍也不像個太子。』基督山伯爵：『做衣服得上布蘭或韋羅尼克的裁縫鋪。要是您沒有他們的地址，巴蒂斯坦會給您的。像您這么有錢的人，在穿著上愈是不加修飾，效果就愈好。』衣服是好的，但是太在意衣服了，穿之前在地上打幾個滾，然后又洗又曬，要把它做舊，讓人一看以為日常著裝。穿新衣走親戚，別人是不會認為你有錢的，要平常時候也穿好衣服才顯得有錢，可是窮人平時舍不得穿好衣服。

您會看到他這人是充滿熱情的。”“對什么呀？”男爵夫人問。“對法國女人，夫人。他打定主意要在巴黎娶個妻子。”“這主意倒挺妙！”唐格拉爾聳聳肩膀說。——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要把歐仁妮介紹給貝內代托了。貝內代托是維爾福的兒子，歐仁妮是唐格拉爾夫人的女兒。

宴席極為豐盛。基督山完全打破巴黎平日宴請的格局，不僅要吊起賓客的胃口，滿足他們的口腹之欲，而且要吊起他們的好奇心，撩撥得他們心癢癢地等著看個究竟。擺在賓客面前的是一桌東方式的盛宴，但這種東方式的盛宴也只是在阿拉伯神話故事里才有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在我看來，比起中國的滿漢全席來，這些全都是渣渣。在中國人看來，在吃這方面，其他國家都是茹毛飲血。中國任何一個家庭婦女，放到其他國家都可以勝任御廚。中國的飲食，加上葡萄酒，這才是享受。在享受方面，中國說第二，就沒有哪個國家敢說第一的。所以我有錢的話，就只在中國花。當然了，你要享受中國的好東西，首先你得是有錢人，如果你是窮人，再好跟你也沒關系。

這些巴黎人心里明白，要說用一千路易來款待十位賓客，固然并非不可想象；但總得要像克萊奧帕特拉那樣吃珍珠[插圖]，或是像羅棱佐·美第奇那樣喝金水，才花得掉這一大筆錢啊。——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黃蓉：『啊呀，這個我在行啊。』郭靖：『這我能證明。』很多人覺得郭靖是窮小子，當然也有人想到他是蒙古的金刀駙馬，可是射雕英雄傳寫得明明白白，他是跟著王子公主們一起長大的，跟他們的待遇是一樣的。郭家窮，那是他六歲以前啊，自從郭靖遇到哲別和拖雷，他就是王子公主們的待遇，他知道什么窮啊。遇到黃蓉后的表現，證明他壓根對錢沒概念，只有極度有錢的人才會這樣。黃蓉感動的一塌糊涂，而對于郭靖那純粹就是有錢而已。別人付錢都用銀子，他渾身上下只有金子。一出手隨隨便便拿出一錠金子來，簡直喪心病狂令人發指，這種人跟他還有什么好說的？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黃蓉：『你對我太好了。』黃蓉家是極有錢的，什么世面沒見過？但從來沒有見過郭靖這樣的呀。她以為郭靖是慷慨，或許她還覺得郭靖傻，其實郭靖只是有錢而已，純粹就是有錢而已。你只要想想，黃蓉家有錢是吧？可是成吉思汗攻下一座城池，接著屠城，不比黃藥師來錢快？錢最后到哪里去了？不就是郭靖這些王子公主貴族們手里嘛。有人說蒙古的大汗是窩闊臺啊，但你得知道精兵可是全在拖雷手里，拖雷才是無冕之王，這也是為什么后來的大汗是忽必烈的原因。知道郭靖是什么樣的存在了吧。最后成吉思汗許諾，攻下宋國封他為宋王，什么意思？宋國就是他的封地啊。忽必烈是怎么當上大汗的？按照書中的設定，他當上宋王后，完全可以舉全國之力反攻，郭靖未必不能當上大汗，完全可以走忽必烈的路子。黃蓉點菜，我們看得目瞪口呆，但這世上還有郭靖這種逆天的存在，這種人對錢完全沒有概念，要錢只要靠成吉思汗屠城就行了。你對郭靖說你是有錢人，你很有錢。郭靖說：『是嗎？我不知道啊。』有錢人就是這么可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有錢人。

譬如說吧，各位見到的這兩條魚，一條來自圣彼得堡五十里開外的地方，另一條來自離那不勒斯只有五里路的地方，現在它們并排放在桌上，各位不覺得挺有趣嗎？——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在座各位就是這兩條魚，今日入吾彀中矣。各位看似各不相干，這不被我搞到這里來了嗎？如今我為刀俎矣。不容易啊，為了把這些人聚攏到這里，實在花了很多心思和金錢。畢竟這地方維爾福和唐格拉爾夫人才不會來呢，尤其是維爾福，打死他也不來啊，結果被基督山伯爵趕鴨子上架：只要打不死，就來。就這，想想事前需要做多少功課吧。

“您真是位神奇人物，”唐格拉爾說，“甭管哲學家怎么說，有錢真是妙不可言。”“尤其是要有絕妙的主意，”唐格拉爾夫人說。——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王多魚：這種花錢方式，我怎么沒有想到？給我找三條腿的金蟾給我吃，挖地三尺，把長白山推平了，把太湖抽干了，也得給我找。財務：別逗了，你那點預算根本不夠。

他想把它賣掉，是因為這座別墅這么空關著沒人照料，再過三四年說不定就會倒坍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為什么沒人住的房子會很快倒坍？說什么人要飯撐，屋要人撐，沒人住的房子壞得快。也有人說，老屋住人百年不塌，無人居住五年就垮。人跟建筑肯定有種共生關系存在。比如下雨關窗，天熱開窗，溫度和濕度在有人沒人的時候就不一樣。比如有人在，小動物和昆蟲就不敢進屋，而動物會有糞便，糞便會給植物和微生物提供生長的基質。鳥類和動物的糞便里還有植物的種子。植物又能保持水份，結果微生物自然也大量繁殖，細菌和霉菌會分解一切木質結構組成的家具。在熱脹冷縮，微生物和植物的共同作用下，混凝土也會被破壞。當然，這都是我的假設，大自然的力量，不是我能想象得出來的。

至于莫雷爾，聽到維爾福提起瓦朗蒂娜的嫁妝之后，他就一直愁容滿面，沒有說過一句話。——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原來瓦朗蒂娜這么有錢，突然感覺自己要泡不上她了。愛上的人太優秀，也是壓力挺大的。馬克西米利安：『別人泡妞靠顏值、才華和財富，可我愛的瓦朗蒂娜三者都高過于我，我憑什么泡她啊？我感覺我要失去她了。』月老：『沒事，她眼瞎，愛情使人盲目嘛。』馬克西米利安的兒子：『媽，爸那么窮，你當時是怎么看上他的？』瓦朗蒂娜：『因為你媽眼瞎。』馬克西米利安的兒子：『爸，咱家為什么這么窮？』馬克西米利安哭了：『本來不窮的，你媽是富婆，好有錢好有錢，這不錢都用來給她治眼瞎了嘛。』

孩子。你該知道倒霉背時是怎么個滋味吧。呃！倒霉背時的人是要眼紅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兩只眼睛紅寶石似的炯炯發光。』人家眼紅就那么一說，你是真的眼紅啊。估計是逃犯的緣故吧，整天提心吊膽，睡不好覺。

“你是挺快活的，我也巴不得能這樣。可現在，我老是東躲西藏的：我還得擔驚受怕，生怕你不認我呢。不過，你還是認了我，”卡德魯斯帶著陰鷙的笑容說，“呣，你還挺夠朋友。”“說吧，”安德烈亞說，“您想要怎么樣？”“你不肯對我說‘你’，這可不好啊，貝內代托，我的老伙計。當心哪，你可別把我惹急了。”這恫嚇把年輕人的火氣按捺了下去：火氣被一陣涼風刮跑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潤師傅：『看什么呢？怕你那幾個當差的朋友看見我？甭擔心，都已經走得很遠了。』靳一川：『師兄，拿了銀子，快走吧。』潤師傅：『蒼蠅再小也是肉啊。』靳一川：『最后一次了，別再來找我。』潤師傅：『你真的以為，穿上了這身飛魚服，你就是個官了？賊就是賊，你這秘密啊，我吃一輩子。不服？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去給我湊足一百兩銀子。』靳一川：『一百兩？我一年的俸祿才二十兩，上哪去湊一百兩？』潤師傅：『去賣吧，京城里有那么多達官貴人都有龍陽之好。這么好的身板，一百兩銀子，很容易，呵呵呵呵。』沈煉：『一百兩，以后別再找我三弟，拿了銀票就滾。』潤師傅：『沒想到沈大人這么有錢呢。』沈煉：『你的底細我查過，刀法再好，錦衣衛也能收拾你。』……潤師傅：『你說你到底是官呢？還是賊呀？』靳一川：『為了活命，換做是你，怎么做？』潤師傅：『我知道，你們兄弟這幾日得了一筆大財。分我一半，要不然，我把你的故事編成書，成天上你們鎮撫司衙門口說去。』靳一川：『師兄，什么大財？根本沒有的事。』

好運氣讓你這樣的人給碰上，真是老天有眼。來，給我講講你是怎么交上好運的。”“你干嗎要知道這個呢？”卡瓦爾坎蒂問。“怎么！又瞧不起人啦！”“不是。好吧！我找到了我爸爸。”“真爸爸？”“當然！只要他給錢讓我花……”“你就認他喊他；這沒錯。你爸爸是誰？”“卡瓦爾坎蒂少校。”——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卡德魯斯：『見你帶著仆人，坐著馬車，穿著簇新的衣服打蓬佐姆城門出來。嗨，敢情你是發現了一座礦，還是弄到了個證券經紀人的差事？』貝內代托：『這窩囊日子你還沒過夠嗎？咱沒銀子沒路子，靠的就是認爹，爹來了你叫了，就能翻身。』

喂，想法子讓他給我弄個爺爺當當，既然他在干這檔子買賣。——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有道理，有爸爸，有兒子，還缺一個爺爺。不知道中國哪個富豪缺爸爸，我倒愿意吃點虧，給他當個爸爸，實在不行當爺爺也不是不可以。

說得有理……我要找幢像樣的房子租個房間，穿一身體面的衣服，每天讓人刮一次胡子，再上咖啡館去看看報紙。晚上，跟哪個捧角兒的一塊兒去看看歌舞表演。我要看上去像個退休的面包鋪老板，我一直盼著有這么一天。——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你描述的這種生活，你曾經擁有過。你當時賣出了伯爵給你的那顆鉆石，得到了四萬五千法郎。靠著這筆錢的利息，你本可以過上你所描述的生活。但是你既想要錢，又想要鉆石，就把那個珠寶商殺了。現在成為了一個流竄犯，即使想過普通人的生活而不可得。人生不滿百，常懷千歲憂，理想是要有的，但不能太過貪婪。很多人就是這樣：身后有余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世人總是：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總能看到很多人：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也能看到不少人：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杠。不滿足于白玉為堂金做馬，不滿足于珍珠如土金如鐵，終于忽喇喇似大廈傾。求財恨不多，財多害自己啊。

而就在這時，眼睛一直沒離開同伴的卡德魯斯，也把雙手放到背后，緩緩地抽出一把西班牙長匕首。這把匕首是他平時帶著防身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貝內代托：『十步之外槍快。』卡德魯斯：『十步之內刀快。』貝內代托：『要不咱倆試試？』卡德魯斯：『試試會逝世。』貝內代托：『試還是不試？』卡德魯斯：『非得作嗎？你想制造個大新聞出來嗎？你怕自己不矚目嗎？咱倆這個身份，還是低調點好，你安安靜靜地做你的美男子，我歲月靜好地做我的面包師。』貝內代托：『做面包師？曹操就是因為劉備種菜，誤以為他是個胸無大志的人，從而出現了一個叫昭烈皇帝的強大對手。你若安心做客棧老板，又怎么會圖財害命？』卡德魯斯：『哎，人生若沒有夢想，那跟咸魚有什么區別？你我結義為爺孫，匡扶漢室，拯救黎民如何？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貝內代托：『你這是要興漢啊，還是要滅漢啊？我怎么看不懂啊？』卡德魯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吾疾貧富不均，今為天下均之。這叫替天行道。』貝內代托：『你是想殺我濟你吧？咱還是共同富裕吧？何必魚死網破呢？何必玉石俱焚呢？』卡德魯斯：『哈，你終于想通了。』

“過起來看唄，”加爾橋客棧的老板回答說，一邊把刀插回袖管。——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卡德魯斯：『作為一個客棧老板，我覺得不會刀人的裁縫，不是一個好面包鋪老板。』卡德魯斯是個有理想的裁縫師傅，于是投資開了一家客棧，因為想變得更有錢而刀人，現在只想做一個面包鋪老板。真是愛一行干一行，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干個體戶的太不容易了。當然卡德魯斯肯定比打工的有錢，可卡德魯斯能為了錢刀人，也就是說做生意得對財富極度渴望才行啊。你若拉不下臉，狠不下心，怎么做生意？人家都往面包里下科技和狠活兒，你不這樣做你就干不過人家，那你就干不下去，做食品前你先得成為一個化學家。卡德魯斯是不是個貪婪而懦弱的男人？刀人這種事情呢，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就會有無數次，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極度危險而兇殘的人了，這一點想必經常刀人的朋友定然深有體會。

“唉！”安德烈亞長嘆一聲，“在這世上誰也甭想永遠幸運哦！”——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世人皆苦，幸運總是暫時的，苦難才是人生的底色，要不怎么說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而其中能與人言者不過一二。也就是說大多數的苦難，還只能自己忍受自己消化，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不過你那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你與卡德魯斯在茫茫人海相識一場也算報應。

德布雷是府上的常客，所以徑自騎馬先進庭院，下馬把韁繩甩給一個仆人后，回到馬車跟前去接唐格拉爾夫人，讓她扶著他的手臂步入府內。——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進唐格拉爾家，就跟進自己家一樣。上流社會的人，從來不看光盤，他們來真的。

“對不起，”銀行家說，“不過您待得這么晚會累著的，男爵夫人。已經十一點了，德布雷先生又住得挺遠。”德布雷一下子愣住了。倒不是因為唐格拉爾的口氣居然這么鎮靜和彬彬有禮，而且因為在這鎮靜和彬彬有禮后面，他聽出了唐格拉爾今晚一反常態地準備不按妻子心意行事的決心。——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艾米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唐格拉爾：『你倆給的消息是假的，那我也就不需要慣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