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讀歷史|司馬遷史記第一集《刺客列傳1》曹沫：魯莊公的豬隊友

引言：歷史上最離譜的 “豬隊友”，憑一己之力改寫國運？

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隊友？三次帶兵出征，三次被敵人按在地上摩擦，丟城失地、損兵折將，把國家逼到割地求和的絕境。換做任何一個君主，早就把這貨拉出去砍了祭旗，可魯莊公偏不 —— 他不僅留著這位 “常敗將軍”，還帶著他參加決定國運的會盟。

更離譜的是，就是這個看似一無是處的 “豬隊友”，卻在會盟臺上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拔劍劫持春秋霸主齊桓公，硬生生把割出去的三座城池給搶了回來。

他就是曹沫，司馬遷《史記?刺客列傳》里第一個登場的傳奇人物。一個讓魯莊公頭疼不已，卻又不得不倚重的矛盾體；一個看似軍事廢柴，卻用刺客的方式完成了將軍的使命。今天，我們就順著《史記》的筆墨，扒一扒曹沫這波 “先坑隊友再封神” 的操作，看看春秋時期的 “豬隊友”，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玄機。

一、曹沫登場：魯莊公撿來的 “猛將”，還是坑貨？

（一）力能扛鼎的勇士，憑肌肉上位

在春秋時期，想當將軍有兩條路：要么是出身貴族、自帶血脈 buff，要么是武力值爆表、能在戰(zhàn)場上砍人如切菜。曹沫顯然屬于后者。

《史記》里沒詳細說曹沫的出身，只一句 “曹沫者，魯人也，以勇力事魯莊公”。但 “勇力” 這兩個字，在春秋可不是隨便給的評價。要知道，當時的 “勇” 不只是敢打敢沖，還得有實打?qū)嵉挠矊嵙?—— 比如能拉開百石強弓，能舉起千斤大鼎，或者在單挑中一刀劈了對方將領(lǐng)。

想象一下，在魯國的某個征兵場上，曹沫光著膀子，單手舉起別人需要兩個人才能搬動的青銅鼎，繞場三圈面不改色；或者在狩獵時，徒手制服發(fā)狂的野豬，救下身邊的貴族。這樣的畫面，放在哪個時代都是 “流量密碼”。魯莊公一看，這小伙子夠猛，正是自己需要的人才，當即拍板：“給你個將軍當當，帶兵打仗去！”

（二）三戰(zhàn)三敗的尷尬：肌肉再硬，也扛不住智商欠費？

魯莊公以為撿到了寶，沒想到曹沫是個 “戰(zhàn)場提款機”—— 專門給敵人送人頭、送城池的那種。

當時的魯國，夾在強大的齊國和晉國之間，日子本就不好過。而齊國那邊，正是齊桓公當政，管仲輔政，國力蒸蒸日上，正憋著勁兒要稱霸諸侯。魯國成了齊國擴張路上的第一個目標。

魯莊公把希望寄托在曹沫身上，派他帶兵迎擊齊軍。結(jié)果呢？“與齊戰(zhàn)，三敗北”——《史記》用五個字，寫下了曹沫最恥辱的戰(zhàn)績。

第一次戰(zhàn)敗：齊軍渡過汶水，直逼魯國邊境。曹沫帶著魯軍倉促應戰(zhàn)，仗著自己勇猛，帶頭沖鋒，結(jié)果被齊軍的陣法繞得暈頭轉(zhuǎn)向，士兵死傷過半，丟了邊境重鎮(zhèn)遂邑。

第二次戰(zhàn)敗：魯莊公不甘心，又給曹沫增兵，讓他收復遂邑。曹沫還是老辦法，硬沖硬打，結(jié)果中了齊軍埋伏，不僅沒收回失地，還丟了鄰近的剛邑。

第三次戰(zhàn)敗：這是最關(guān)鍵的一戰(zhàn)，魯莊公幾乎壓上了全國兵力，想和齊國決一死戰(zhàn)。曹沫在戰(zhàn)場上倒是勇猛，親手殺了十幾個齊軍士兵，但架不住齊軍兵力雄厚、戰(zhàn)術(shù)靈活。魯軍全線潰敗，曹沫帶著殘兵敗將逃回魯國，連魯國都城曲阜都暴露在齊軍兵鋒之下。

三戰(zhàn)三敗，丟了三座城池，魯國幾乎到了亡國的邊緣。朝堂上，大臣們紛紛上書，要求魯莊公殺了曹沫以謝天下。可魯莊公的操作再次讓人看不懂 —— 他不僅沒殺曹沫，還繼續(xù)讓他當將軍，甚至在不久后，帶著他去參加和齊國的 “柯地會盟”。

這波操作，別說當時的魯國人看不懂，就連兩千多年后的我們都要犯嘀咕：魯莊公到底是心大，還是被曹沫灌了迷魂湯？

二、齊魯紛爭：為什么魯國打不過齊國？

要理解曹沫的 “菜”，不能只怪他個人能力不行，更要看看當時齊魯兩國的實力差距。這就像讓一支業(yè)余球隊去踢世界杯冠軍，輸了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一）兩國的家底：一個是 “富二代”，一個是 “普通家庭”

齊國是姜子牙的封地，地處山東半島，靠海吃海，不僅有肥沃的土地，還有漁鹽之利。經(jīng)過幾百年的發(fā)展，齊國已經(jīng)成為春秋時期的經(jīng)濟強國，人口眾多，糧草充足。到了齊桓公時期，又任用管仲進行改革，“尊王攘夷”，國力更是一日千里，軍隊裝備精良，戰(zhàn)術(shù)先進。

而魯國呢？雖然也是姬姓諸侯國，和周天子同宗，但地理位置不如齊國優(yōu)越，經(jīng)濟以農(nóng)業(yè)為主，發(fā)展相對緩慢。更重要的是，魯國講究 “禮樂制度”，重禮輕武，軍隊戰(zhàn)斗力本就不強。在齊桓公稱霸的時代，魯國的綜合國力，頂多算是齊國的 “弟弟” 級別。

（二）長勺之戰(zhàn)的假象：魯國唯一的勝利，其實是 “偷襲”

很多人會說，魯國不是在長勺之戰(zhàn)中打敗過齊國嗎？沒錯，但那只是個例，而且充滿了偶然性。

長勺之戰(zhàn)中，魯莊公聽從曹劌（注意，不是曹沫）的建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等齊軍三次沖鋒之后才發(fā)起反擊，打了齊軍一個措手不及。但這場勝利，更像是一場 “防守反擊的偷襲”，并沒有改變齊魯兩國的實力對比。

果然，長勺之戰(zhàn)后沒幾年，齊國緩過勁來，就開始瘋狂報復魯國。而曹沫指揮的三次戰(zhàn)役，正是在這個背景下發(fā)生的。說白了，當時的魯國，根本不是齊國的對手，就算換個更厲害的將軍，也頂多是少輸點，想徹底打敗齊國，幾乎不可能。

（三）魯莊公的無奈：割地求和是唯一的選擇

三戰(zhàn)三敗之后，魯國再也扛不住了。齊軍已經(jīng)兵臨城下，隨時可能攻破曲阜。魯莊公召集大臣商議，大家一致認為：打不過，只能求和。

于是，魯莊公派人去見齊桓公，愿意割讓遂邑、剛邑、鄄邑三座城池，只求齊國撤兵。齊桓公正想稱霸諸侯，一看魯國服軟，自然樂意 —— 既得了土地，又能落下 “仁義” 的名聲，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兩國約定在柯地（今山東東阿）舉行會盟，正式簽訂和平協(xié)議。而魯莊公，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帶上曹沫一起去。

大臣們都急了：“曹沫是喪師失地的罪人，帶著他去會盟，不是讓齊國人笑話我們嗎？萬一他再惹出什么亂子，我們就真的沒救了！”

魯莊公卻搖搖頭：“曹沫雖然戰(zhàn)敗，但他對魯國忠心耿耿，而且勇猛過人。帶上他，或許能有意外之喜。”

誰也沒想到，魯莊公的這句話，竟然真的應驗了 —— 而且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 “意外”。

三、柯地會盟：從階下囚到劫持者，曹沫的驚天反轉(zhuǎn)

柯地會盟，本是魯國向齊國俯首稱臣的儀式，卻因為曹沫的一個舉動，徹底改變了結(jié)局。這一幕，堪稱春秋時期最驚險、最刺激的 “外交事件”。

（一）會盟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和平

會盟當天，柯地的祭壇布置得莊嚴肅穆。齊桓公帶著管仲等一眾大臣，耀武揚威地登上祭壇；魯莊公則帶著曹沫，神色凝重地走了上去。

按照當時的會盟禮儀，雙方要先祭祀天地，然后簽訂盟約，最后歃血為盟。整個過程，齊國君臣都帶著勝利者的傲慢，時不時對魯莊公冷嘲熱諷。而曹沫，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只是死死地盯著齊桓公，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管仲看出了不對勁，悄悄提醒齊桓公：“曹沫神色異常，要多加防備。” 齊桓公卻不以為意：“這里是齊國的地盤，他一個敗軍之將，還能翻了天不成？”

（二）驚天一刺：曹沫的孤注一擲

就在雙方簽訂完盟約，準備歃血為盟的瞬間，意外發(fā)生了！

曹沫突然從懷里拔出一把匕首，一個箭步?jīng)_到齊桓公面前，左手抓住齊桓公的衣袖，右手拿著匕首抵住他的胸口。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 齊國的衛(wèi)士想沖上來，卻被曹沫大喝一聲：“誰敢過來，我就殺了你們的國君！”

齊桓公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 你想干什么？”

曹沫眼神堅定，聲音洪亮：“齊國強大，魯國弱小，你憑借武力侵占魯國的土地，太過欺人太甚！今天你要么歸還魯國的三座城池，要么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三）管仲的智慧：霸主的體面與利益

齊桓公被劫持，齊國大臣們亂作一團。有人想硬沖，有人想談判，還有人偷偷給衛(wèi)士使眼色，讓他們伺機行動。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管仲站了出來。他知道，曹沫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如果強行反抗，齊桓公肯定活不成。而且，齊國剛剛稱霸，要是國君在會盟中被殺，不僅顏面盡失，還會引發(fā)諸侯的不滿，稱霸大業(yè)就徹底泡湯了。

于是，管仲冷靜地對齊桓公說：“國君，不如答應他的要求。歸還三座城池，對齊國來說只是小事，但能保住國君的性命，還能落下守信的名聲，這對稱霸大業(yè)更有利。”

齊桓公也不傻，知道自己現(xiàn)在小命捏在曹沫手里，只能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歸還魯國的三座城池！”

曹沫怕齊桓公事后反悔，又逼著他對著天地發(fā)誓，然后才收起匕首，從容地回到魯國的隊伍里，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會盟結(jié)束后，齊桓公越想越氣，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就想反悔，還要殺了曹沫。管仲再次勸阻：“國君，不能反悔。我們已經(jīng)對著天地發(fā)誓了，如果反悔，就是失信于天下。諸侯們會認為齊國言而無信，就不會再歸順我們了。失去三座城池事小，失去天下諸侯的信任事大啊！”

齊桓公聽了，覺得管仲說得有道理，只好咽下這口氣，真的把三座城池還給了魯國。

就這樣，曹沫用一場驚心動魄的劫持，把自己之前丟掉的三座城池，又完完整整地給搶了回來。魯國不僅避免了亡國的命運，還收回了失地，而曹沫，也從一個 “常敗將軍”，一躍成為了魯國的英雄。

四、曹沫是 “豬隊友” 嗎？歷史的真相沒那么簡單

看完曹沫的故事，很多人會疑惑：曹沫到底是不是 “豬隊友”？如果是，他為什么能完成如此驚天動地的壯舉？如果不是，他之前的三戰(zhàn)三敗又該如何解釋？

其實，評價曹沫，不能簡單地用 “豬隊友” 或 “英雄” 來概括。他是一個復雜的人物，身上既有明顯的缺點，也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優(yōu)點。

（一）從軍事角度看：曹沫確實是 “豬隊友”

不可否認，作為一名將軍，曹沫的表現(xiàn)確實不合格。三次帶兵出征，三次大敗，丟城失地，讓魯國陷入絕境。這其中，固然有齊魯兩國實力差距的原因，但曹沫自身的軍事才能不足，也是重要因素。

他打仗只靠勇猛，不懂戰(zhàn)術(shù)，不知道審時度勢，只會硬沖硬打。面對齊軍的靈活戰(zhàn)術(shù)，他毫無應對之策，只能被動挨打。這樣的將軍，放在任何一支軍隊里，都是 “坑隊友” 的存在。魯莊公繼續(xù)任用他，確實冒著很大的風險。

（二）從忠誠和勇氣來看：曹沫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雖然曹沫打仗不行，但他對魯國的忠誠，以及他在會盟臺上的勇氣，卻讓人敬佩不已。

三戰(zhàn)三敗之后，曹沫沒有逃跑，也沒有投降齊國，而是選擇留在魯國，承受著全國上下的指責和謾罵。他心里清楚，自己欠魯國一個交代，欠魯莊公一個交代。

在柯地會盟上，他明知自己面對的是強大的齊桓公和齊國衛(wèi)士，一旦失敗，不僅自己會死，還會連累魯莊公和整個魯國。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拔出了匕首，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為魯國爭取利益。

這種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的勇氣，這種 “以死報國” 的忠誠，在春秋時期是非常可貴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魯莊公才一直信任他，沒有殺他。

（三）從結(jié)果來看：曹沫的 “賭徒式操作”，意外改寫了歷史

曹沫的劫持行為，本質(zhì)上是一種 “賭徒式操作”—— 風險極高，收益也極高。他賭的是齊桓公愛惜自己的性命，賭的是管仲重視齊國的霸業(yè)，賭的是齊國不敢失信于天下。

幸運的是，他賭贏了。

這場劫持，不僅讓魯國收回了失地，還讓齊國的稱霸之路多了一份 “仁義” 的標簽。而曹沫自己，也從一個 “常敗將軍” 變成了 “救國英雄”，名留青史。

但我們也要明白，這種成功是極具偶然性的。如果當時齊桓公脾氣暴躁，寧死不屈；如果管仲沒有那么冷靜，選擇強行反抗；如果齊國的衛(wèi)士反應再快一點，曹沫可能早就被殺了，魯國也會因此遭受滅頂之災。

所以，曹沫的成功，一半是勇氣和忠誠，一半是運氣。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但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刺客，一個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國家的英雄。

五、司馬遷為什么把曹沫列入《刺客列傳》？

在《史記》中，司馬遷把曹沫放在《刺客列傳》的第一位，這本身就很有深意。要知道，曹沫是將軍，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刺客，司馬遷為什么要這么安排呢？

（一）曹沫的行為，符合刺客的核心精神

在司馬遷看來，刺客的核心精神不是 “暗殺”，而是 “知恩圖報、為義獻身”。曹沫受魯莊公重用，雖然三戰(zhàn)三敗，但魯莊公始終沒有放棄他。為了報答魯莊公的知遇之恩，曹沫不惜以死相拼，為魯國收回失地。這種 “士為知己者死” 的精神，正是司馬遷所推崇的。

而且，曹沫的劫持行為，雖然帶有暴力色彩，但目的是為了國家利益，不是為了個人恩怨。他沒有想過要殺齊桓公，只是想逼迫齊桓公歸還土地。這種 “義刺”，和那些為了個人私怨而殺人的刺客，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

（二）司馬遷的價值取向：推崇忠義，批判強權(quán)

司馬遷生活在漢武帝時期，遭受過宮刑，內(nèi)心充滿了對強權(quán)的不滿和對忠義之士的同情。在《史記》中，他常常通過塑造忠義之士的形象，來表達自己的價值取向。

曹沫的故事，正是司馬遷想要的素材。齊國憑借強大的國力，欺負弱小的魯國，這是 “強權(quán)” 的體現(xiàn)；曹沫雖然弱小，卻敢于反抗強權(quán)，為國家爭取利益，這是 “忠義” 的體現(xiàn)。司馬遷把曹沫列入《刺客列傳》，就是為了歌頌這種忠義精神，批判那種以強凌弱的強權(quán)行為。

（三）為后世刺客文化奠定基礎(chǔ)

曹沫的故事，雖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 “暗殺”，但它開創(chuàng)了 “以暴力手段實現(xiàn)政治目的” 的先河。后世的刺客，如荊軻、聶政等人，都受到了曹沫故事的影響。他們身上，都有著 “士為知己者死” 的忠義精神，都有著敢于反抗強權(quán)的勇氣。

可以說，司馬遷把曹沫列入《刺客列傳》，不僅是對曹沫個人的肯定，更是為后世刺客文化奠定了基礎(chǔ)。曹沫的故事，成為了刺客文化的源頭之一，影響了中國兩千多年的歷史。

六、曹沫故事的后世影響：從歷史人物到文化符號

曹沫的故事，并沒有隨著《史記》的成書而被遺忘。兩千多年來，他的形象不斷被演繹、被解讀，成為了一個具有豐富文化內(nèi)涵的符號。

（一）在文學作品中的演繹

在后世的文學作品中，曹沫的形象被不斷豐富和美化。比如在明代小說《東周列國志》中，作者詳細描寫了曹沫三戰(zhàn)三敗的過程，以及柯地會盟劫持的細節(jié)，把曹沫塑造成了一個 “智勇雙全、忠誠勇敢” 的英雄形象。

在元雜劇中，也有不少以曹沫為題材的劇目，如《曹沫劫齊桓公》等。這些劇目通過戲劇的形式，把曹沫的故事傳播給了更多的人，讓曹沫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二）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啟示

曹沫的故事，不僅具有文學價值，還能給我們帶來很多現(xiàn)實啟示。

首先，它告訴我們，評價一個人不能只看表面。曹沫雖然打仗不行，但他有忠誠和勇氣，最終成就了大事。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們也不能輕易否定一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yōu)點和缺點，要學會發(fā)現(xiàn)別人的閃光點。

其次，它告訴我們，勇氣和忠誠是寶貴的品質(zhì)。在面對困難和挑戰(zhàn)時，我們需要有曹沫那樣的勇氣，敢于挺身而出；在面對自己的責任和使命時，我們需要有曹沫那樣的忠誠，堅守自己的信念。

最后，它告訴我們，做事要講究策略。曹沫雖然勇猛，但他不是蠻干，而是抓住了齊桓公和管仲的心理，用最小的代價換取了最大的利益。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們做事情也不能只靠蠻力，要學會審時度勢，運用智慧和策略，才能取得成功。

結(jié)語：重新認識曹沫，重新看待歷史

曹沫，一個充滿爭議的歷史人物。他是魯莊公眼中的 “愛將”，也是很多人眼中的 “豬隊友”；他是戰(zhàn)場上的 “常敗將軍”，也是會盟臺上的 “救國英雄”。

兩千多年來，人們對曹沫的評價褒貶不一，但無論如何，他的故事都已經(jīng)成為了中國歷史的一部分，成為了一種文化符號。他的忠誠、他的勇氣、他的智慧，都值得我們?nèi)W習和借鑒。

同時，曹沫的故事也告訴我們，歷史是復雜的，歷史人物也是復雜的。我們不能用簡單的 “好” 或 “壞”、“英雄” 或 “狗熊” 來評價一個歷史人物，而應該放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全面、客觀地去看待他們。

就像曹沫，他雖然有軍事才能不足的缺點，但他用自己的方式，為魯國爭取了利益，為自己贏得了名聲。這樣的人物，或許才是最真實、最可愛的歷史人物。

最后，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覺得曹沫是 “豬隊友” 還是 “真英雄”？歡迎在評論區(qū)留言討論，我們一起聊聊那些被歷史誤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