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把日歷往前翻個十來年，大概在2011年到2015年那會兒，國際軍火巴扎上出了一樁怪事。
本來在買家名單里排不上號的越南，突然間像是發了橫財，大手筆揮霍，硬生生從第43位擠進了全球前八的“豪客”俱樂部。
倘若你翻翻那幾年的收貨單，會發現這簡直就是中國軍隊過去幾十年裝備發展的“鏡像備份”。
解放軍進了基洛級潛艇，河內那邊也跟著下單；我們這邊部署了S-300防空網，他們也趕緊配一套；甚至連蘇-30這種重型戰機，咱們前腳用順手了，他們后腳就跟進。
照常理推斷，既然技術樹完全是照著中國抄的，那直接買中國原廠貨或者改型產品，豈不是既省錢又省心？
畢竟，中國軍工那是出了名的量大管飽、皮實耐用，性價比在圈子里那是響當當的。
可偏偏結果讓人把下巴都驚掉了。
在這場砸進去幾十億美金的瘋狂采購里，中國企業愣是連口湯都沒喝上，份額是個刺眼的零蛋。
那白花花的銀子，倒有三成流進了莫斯科的口袋，一成半貢獻給了歐洲，剩下的甚至還要分給美國人、以色列人乃至韓國人。
哪怕為此要多掏一倍的錢，哪怕要把后勤搞得一團亂麻，越南人就是咬緊牙關，不在中國的合同上簽一個字。
坊間不少人覺得，這純粹是“又要學又要恨”的民族情緒在作祟。
這情緒固然有，可要是覺得國家層面的決策就這點兒城府，那未免太小瞧地緣博弈的算盤了。
在那張看不見的談判桌底下，其實壓著一本算得精明至極的賬。
翻開這本賬的第一頁，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拒絕裸奔。
有這么個細節，當時沒多少人留意。
2016年夏天，越南空軍一架蘇-30MK2V在中北部海域摔了。
事后搞出來的調查報告，除了羅列一堆機械故障，特別扎眼地提到了一個概念——“環境耐受度”。
這原本是個純技術難題，可越南高層腦子轉得快，立馬咂摸出不對勁來：既然這玩意兒在我們這兒水土不服，那這世上有沒有人比我們更懂怎么治它？
這結論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比起我們自己，北邊的中國鄰居恐怕更清楚這飛機的毛病在哪。
這就是越南人做夢都怕的“技術透明化”。
要知道，中國玩蘇系戰機玩了多少年？
那可是到了“敲骨吸髓”的程度。
從蘇-27到蘇-30，解放軍不光是買，買回來還拆，拆完了還改，改完了還在各種極端條件下飛。
可以說，這些鐵鳥的每一個鉚釘、每一行代碼，都被摸透了。
這意味著，如果越南繼續買純俄制武器，甚至買中國改過的版本，那真要是起了沖突，解放軍看越南空軍，就像看沒穿衣服一樣。
你的雷達反射面積多大、機動動作極限在哪、通訊用什么頻率，甚至哪塊蒙皮最脆弱，對方門兒清。
這就像兩個人上擂臺，對手不光手里有刀，還把你手里那把刀的說明書倒背如流。
這架還怎么打？
有位退下來的越南將軍面對俄羅斯記者時，忍不住吐露了心聲：“中國對我們手里的家伙什太熟悉了，我們必須想辦法跳出他們的‘軟件視野’。”
于是，越南人玩了一手相當滑頭的策略：戰術思想學中國，具體裝備躲中國。
咱們這就看明白了，為啥2009年那會兒，越南寧肯砸18億美金的冤枉錢找俄羅斯買6艘基洛級潛艇，也不看一眼中國的同款競品；后來又掏5億美金買蘇-30，更是把合同摳得死死的，從采購渠道到維修保養，必須全套俄式標準，堅決不讓哪怕一顆中國螺絲釘混進來。
這就完了？
還沒呢。
為了把水徹底攪渾，越南開始搞“萬國牌”大雜燴。
雷達找以色列定做，艦炮去德國進貨，甚至飛行員都跑去瑞典試飛“鷹獅”，還琢磨著要不要搞點美國的F/A-18大黃蜂。
這是一種代價極高的“去中國化”操作。
雖說搞得自家后勤保障七拼八湊，維護費用高得嚇人，但為了不在戰場上被中國一眼看穿，這筆“買路錢”，越南人是含著淚也得掏。
再扭頭看看隔壁的印度，雖然干的事兒差不多，但這筆賬的算法又有點區別。
如果說越南防的是“被看穿”，那印度防的就是“被鎖喉”。
2020年加勒萬河谷那一檔子事兒出了以后，新德里那邊直接炸了鍋。
他們那個國防采購委員會開了個閉門會，二話不說定了個死規矩：以后買東西，必須要把“替代國產”和“規避中國”刻在腦門上。
在這個每年幾百億美金流動的超級市場里，印度可是個金主爸爸。
全世界的軍火販子都盯著印度人的錢袋子流口水，唯獨中國軍工被嚴防死守地擋在門外。
印度人的邏輯直白得很：咱倆動過手，以后保不齊還得動手，我怎么敢把保命的家伙交到你手上？
這就牽扯到現代戰爭里一個要命的問題：供應鏈安全。
如今的武器，那是高度數字化的。
要是印度真買了中國的雷達或者導彈，那幫參謀們估計晚上覺都睡不著——他們得天天琢磨，這系統里有沒有留“后門”？
會不會有一條遠程指令能把系統鎖死？
甚至會不會藏著個“邏輯炸彈”，關鍵時刻讓所有屏幕全黑？
這可不是什么被迫害妄想癥，這是在這個行當里混的底線思維。
對于中印這兩個長期互相提防的鄰居來說，任何一件帶著火藥味的商品，在對方眼里都可能是個潛伏的特洛伊木馬。
所以，哪怕中國造的無人機便宜得像白菜，火炮先進得沒邊兒，印度人也只能干瞪眼流口水，然后轉過身去掏空錢包買昂貴的美國貨或者法國貨。
但這事兒還沒完。
除了這兩層算計，還有最后一層最隱秘的考量——交保護費。
軍火這門生意，從來就不光是買賣鐵疙瘩，它是在國際政治舞臺上納的“投名狀”。
印度每年撒出去幾百億美金，買回來的僅僅是F-21戰機、C-17運輸機或者P-8I反潛機嗎？
不，它買的是華盛頓在“印太戰略”里的點頭認可，買的是地緣博弈里的話語權，買的是南亞次大陸那把交椅的穩固性。
這是一種深度的利益捆綁。
你只要買了美國幾百億的裝備，你的后勤鏈條、軟件接口、通訊制式就全都跟美軍穿了一條褲子。
真要出點什么事，美國沒法袖手旁觀，因為你的軍隊本質上已經成了它軍工體系的一根藤蔓。
同樣的道理，印度一口氣吃下俄羅斯270多架蘇-30MKI，甚至要在本土搞組裝線，換回來的不光是飛機，還有莫斯科在聯合國安理會舉起的那只手，以及發動機技術轉讓的特權。
反過來看中國軍工，東西確實好，價格也確實公道，但對于印度和越南來說，這背后的政治“贈品”太少，甚至可能是負數。
買了中國的家伙，不光換不來盟友，搞不好還得罪了美俄兩家，讓自己在外交圈子里成了孤家寡人。
這筆賬算到這一步，邏輯就很清晰了。
表面上瞅著，好像是印度和越南“不識貨”，放著物美價廉的中國制造不要。
實際上，這是一種基于生存本能的戰略抉擇。
越南為了不讓自己變成“透明人”，寧可把武器庫搞成萬國博覽會；印度為了不讓人卡住脖子，寧可當那個花冤枉錢的冤大頭；兩國為了找個靠得住的大樹，寧可把軍購合同變成政治獻金。
一邊在邊境線上防著你，一邊在交易市場上躲著你。
這種“打完了還得防著買”的心態，恰恰從側面印證了中國軍工實力的威懾力——正因為你手里的刀太快了，你的對手才連你的磨刀石都不敢碰一下。
天底下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買賣，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拒絕。
在軍火這張充滿硝煙味的談判桌上，簽下去的每一個名字，背后押上的，都是自己國家的國運。
信息來源：
澎湃新聞2021-12-09《印度想減少對俄制武器依賴，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新浪軍事2016-04-02《越南捅中國一刀 昔日小弟狂購美俄武器對付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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