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春天,李秀成帶著太平軍剛往杭州方向動了動,江南大營的清軍就慌了——不是怕打仗,是怕沒錢拿。江南提督張國梁急得跳腳,找浙江巡撫王有齡要60萬兩餉銀賞兵,結果人家只給了6萬。你猜咋著?清軍連太平軍影子都沒見著,就扔下槍跑回家了,江浙大片地盤直接落進李秀成手里。這事兒擱現在說,簡直就是“錢不到位,啥都白費”的真實古代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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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張國梁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草包。他原本是天地會的,后來投了清朝,成了江南大營第一名將,還當上了江南提督——清朝十三位提督里排第一的那種,不是那種“記名”的虛銜(太平天國時期記名提督都八千多了)。李秀成在自己的自述里都夸他“最能打仗,麾下士兵比湘軍還強”,對手都認可,可見這人真有兩下子。
可張國梁有個致命問題:他不是總督也不是巡撫,管不了地方民政,軍餉全得靠江蘇、浙江的督撫給。1860年李秀成東征前,江南大營的餉銀就一直拖,主帥和春每年只發8個月的餉,遇到閏月還得減一半。士兵們也是要養家糊口的,沒錢拿誰愿意賣命?不少人早就偷偷跑了,和春根本攔不住。
李秀成這招“圍魏救趙”玩得賊溜:先假裝打杭州,把江南大營里最能打的16000精兵調去救援,然后突然掉頭回南京,和陳玉成他們五路大軍一起攻江南大營總部小水關。太平軍一把火攻過去,清軍直接亂了套,張國梁的嫡系雖然能打,但就四千多人,硬扛了十個晝夜,愣是沒等來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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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撐不住了,張國梁急了,趕緊給王有齡寫信:“飛書調餉六十萬,冀以收拾人心,再圖進取。”意思就是,趕緊拿60萬兩來,賞士兵、招新兵,不然真要完蛋了。結果王有齡呢?只給了6萬!6萬兩銀子能干啥?連賞幾個小兵都不夠,更別說招新兵了。
清軍一看這情況,徹底emo了。張國梁的嫡系都扔下武器回家了,連最能打的兵都跑了,剩下的人哪還有斗志?李秀成抓住機會,讓太平軍穿清軍衣服假扮援兵,趁大雨之夜摸進丹陽城。張國梁倉促應戰,手下兩個總兵王浚、熊天喜直接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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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張國梁身邊就剩一百多號人,往石橋撤的時候,被太平軍的槍彈打中,掉進河里淹死了。李秀成進城后還特意找人把他撈上來安葬,也算給了這位對手最后的體面。張國梁一死,江南大營徹底沒了主心骨,直接崩盤。
其實江南大營不是沒名將,也不是沒精兵,可就是栽在餉銀上了。反觀湘軍,為啥后來能打?還不是曾國藩當了兩江總督之后,能自己管民政、征稅籌餉,士兵待遇高,大家才愿意賣命——畢竟打仗也是為了賺錢養家啊。咸豐那時候也是沒辦法,江南大營沒了,只能把曾國藩推出來,讓他管兩江四省的軍政,湘軍這才真正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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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事兒怪誰?王有齡摳門?和春管不住人?還是清朝的制度問題?其實說到底,就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句老話,餉銀不到位,再能打的兵也會躺平。張國梁空有一身本事,卻連餉銀都要不到,最后落得個溺亡的下場,真是可惜了。
參考資料:清代《洪楊軼聞》;李秀成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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