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駐馬尼拉大使館2月12日宣布,禁止菲律賓巴拉望省卡拉延鎮16名官員進入中國內地、香港和澳門。這項禁令基于對等原則,回應了當地議會1月27日通過的決議。那份決議把中國駐菲大使井泉列為不受歡迎人物,理由是使館批評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發言人塔里埃拉的公開言論。
卡拉延鎮人口只有四百多人,卻是菲律賓在南海爭議區域的行政單位,管轄帕加薩島等幾處地物。鎮議會這次行動延續了2023年的做法,當時他們也對前任大使黃溪連做了同樣處理。那次是因為中國海警在仁愛礁附近攔截菲律賓補給船引發爭議。
禁令生效后,這些官員再也無法前往中國內地處理任何事務。商業項目、香港的國際會議、澳門的旅游安排,全都斷了路。卡拉延鎮經濟規模小,官員個人和家庭的對外聯系直接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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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外交部當天回應,說北京有權決定入境,但這種做法不利于雙邊關系和民間往來。內政與地方政府部部長喬恩維克·雷穆拉公開為這些官員說話,還在禁令后一天和井泉大使見面。
鎮長阿林多甘接受采訪時表示,對禁令不感到意外,自己也沒計劃去中國。其他官員也顯得平靜,沒表現出多大波動。
就在同一天,菲律賓駐美國大使何塞·曼努埃爾·羅慕爾德茲公開講話。他直說中菲關系不能只由南海爭端來定義,雙方應該繼續對話,尤其在經濟領域找合作點。
羅慕爾德茲提到需要讓局勢降溫,列出氣候變化、替代能源、貿易等可能合作的領域。他還表示看到中方有合作的跡象,雙方已有持續的雙邊溝通渠道。
這番表態和禁令幾乎同時出現,形成明顯對比。地方層面剛挑起事端,駐美大使就呼吁緩和,顯示菲律賓高層在平衡不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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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層面,菲律賓香蕉對華出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過去靠穩定關系,香蕉在中國市場占了很大比例。關系轉差后,中國對進口檢驗收緊,加上香蕉易腐,通關時間一長品質就掉。
越南香蕉抓住機會,以更低價格和穩定供應迅速頂上。菲律賓棉蘭老島的種植戶庫存積壓,賣不出去的貨只能眼睜睜看著損失。2024年越南已經超過菲律賓,成為中國最大香蕉供應國。
雖然菲律賓2025年整體香蕉出口量回升,在全球排到第二,但對中國這個曾經的最大買家,訂單明顯下滑。農業界直接感受到持續對抗帶來的實際代價。
卡拉延鎮的決議雖是地方行為,卻被中方視為直接針對外交人員。使館發言人季凌鵬強調,對等回應是必須的,不能接受單方面施壓。
菲律賓參議院之前通過決議譴責中方言論,使館反過來批評那是政治作秀。雙方公開表態你來我往,緊張氣氛沒有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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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名官員現在付出了具體代價。他們在與中國相關的任何機會上徹底出局,地方政治人物的活動范圍縮小。
羅慕爾德茲的講話顯示菲律賓可能在重新評估策略。南海問題還在,但經濟合作不能完全丟掉,尤其菲律賓今年擔任東盟輪值主席國,需要穩定外部環境。
不過菲律賓國內仍有聲音要對中國大使采取進一步行動。總統馬科斯拒絕了這些提議,保持了克制。中方堅持原則,認為地方挑釁必須有回應。禁令就是清晰信號,告訴對方不能只說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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