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叫徐剛?”老陳一聽這名字,剛喝到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站起身,雙手作揖,語氣帶著哀求,“大哥,算我求你了,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說我不講究、不仁義都行,我不能拿我自己的命開玩笑啊!我在廣州打拼了二十年,才有了今天這點資產,要是幫你打這場架,不光是我,我這公司都得跟著消失!你現在就帶著你的兄弟,從我的公司出去吧,就算你罵我,我也只能這么做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兄弟,你這話什么意思?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這么對我?”“沒什么意思,就當咱倆從來沒認識過。”老陳別過臉,語氣堅決,“麻煩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走,別連累我。”倆人正僵持著,老杜的手機突然響了。電話接通后,一個兄弟的聲音傳來:“杜哥,找到那伙人了!”“在哪呢?趕緊說!”“就在離廣場不遠的地方,一個姓陳的開的公司門口,停了不少外地的車,估計就是他們!”“好嘞,知道了!兄弟們,跟我走!”老杜掛了電話,立馬對徐剛匯報:“剛哥,找到了!那幫小子就在離這不遠,一個姓陳的老板開的公司里!”徐剛眼神一冷,沉聲道:“既然找到了,那就別廢話了,開車過去,連他那公司一起砸了,一個活口都別留!”車隊浩浩蕩蕩地趕往老陳的公司,到地方的時候,正看見林老大帶著他的兄弟,被老陳的人趕在院子里,進退兩難。老陳在辦公室里看見門口黑壓壓的人群,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吩咐身邊的兄弟:“快!趕緊把大門關上,把卷簾門也放下來,別讓他們進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林老大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大事不妙,轉身就想往老陳的公司里跑,可等他轉過身,才發(fā)現公司的卷簾門已經死死放了下來,把他徹底堵在了院子里。徐剛從車里探出頭,對著外面的人群大喊一聲:“兄弟們,給我上!往死里砍,出了事我擔著!”被夾在中間的林老大看著密密麻麻沖過來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對著自己的兄弟大喊:“快跑!快點跳墻跑!晚了就來不及了!”徐杰和王平河二哥本已把五連發(fā)抽了出來,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又放了回去。王平河臉上掛著笑,開口說道:“這事兒,還真用上咱們了。”此時,徐剛仍在車里坐鎮(zhèn)指揮,聲音擲地有聲:“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必須全給我砍趴下!”后邊那三十來個大哥,一看這是撿著便宜架打,當即全都跟著老杜,一股腦加入了戰(zhàn)團。五六百人圍堵一百多個,這場仗,從一開始就沒半點懸念。到最后,能完整逃走的,只剩三十來人。而林老大,硬生生挨了六刀,才拼著一條命逃了出去。解決掉這些人后,老杜拎著一把大砍刀,快步走到徐剛的車旁,喘著粗氣匯報道:“剛哥,都解決了。”“他們的頭頭呢?”“哎呀,剛哥,我光顧著動手,沒留意。”徐剛眉頭瞬間皺起,語氣里滿是不滿:“老杜,你說你還能干成點啥?讓兄弟們現在就去抓他,要是抓不到,姓杜的,我唯你是問!”老杜連忙給徐剛鞠了一躬,語氣懇切:“剛哥,您放心,我一定把他抓回來。他受了傷,肯定得去醫(yī)院包扎,跑不遠。”“行了,我等你消息。”徐剛朝王平河他們擺了擺手,“咱們回醫(yī)院。”老杜猜得沒錯,林老大確實去了醫(yī)院,只不過他選的,是花都邊上一家隱蔽的私人醫(yī)院。廣州城太大了,老杜他們整整找了一夜,也沒能找到他的蹤跡。林老大包扎好傷口,連夜聯(lián)系上一位江湖大哥,又花了四百萬,托關系找到了廣州一位重量級人物——康哥。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康哥的電話直接打給了徐剛。徐剛連忙接起,語氣恭敬:“康哥,您有什么吩咐?”“徐剛,你他媽是不是飄得沒邊了?”“康哥,我咋了?我沒做啥出格的事啊。”“我知道你能下床活動了。聽著,現在就來我會館,我在這等你。”“康哥,到底出啥事兒了?您跟我透個底。”“別他媽跟我廢話,趕緊過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康哥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坐在對面、渾身纏著紗布的林老大,語氣平淡:“姓林的,你背后的大哥,跟我確實交情不淺,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得給你個說法。”“康哥,您看看我,再想想我弟弟——他被徐剛活活打死了啊!昨天我過來,本來就是想討個公道,結果徐剛二話不說,就把我打成這樣。我要是跑得慢一點,現在也成了他刀下鬼了。康哥,我弟弟當時根本沒招惹他,他平白無故派人去工地,上去就把我弟弟打死了,哪有這么欺負人的道理啊?”“行了,別嚎了,徐剛正往這兒來,一會兒你們當面聊。”康哥心里清楚,他根本動不了徐剛,此番不過是做個樣子,給林老大背后的大哥留幾分顏面。徐剛掛了電話,低頭對身邊的女孩說:“圓圓,你跟著干爸出去一趟。”他沒驚動徐杰和王平河,悄悄帶著孩子上了車,徑直趕去赴約。
“姓徐?叫徐剛?”老陳一聽這名字,剛喝到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站起身,雙手作揖,語氣帶著哀求,“大哥,算我求你了,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說我不講究、不仁義都行,我不能拿我自己的命開玩笑啊!我在廣州打拼了二十年,才有了今天這點資產,要是幫你打這場架,不光是我,我這公司都得跟著消失!你現在就帶著你的兄弟,從我的公司出去吧,就算你罵我,我也只能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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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兄弟,你這話什么意思?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這么對我?”
“沒什么意思,就當咱倆從來沒認識過。”老陳別過臉,語氣堅決,“麻煩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走,別連累我。”
倆人正僵持著,老杜的手機突然響了。電話接通后,一個兄弟的聲音傳來:“杜哥,找到那伙人了!”
“在哪呢?趕緊說!”
“就在離廣場不遠的地方,一個姓陳的開的公司門口,停了不少外地的車,估計就是他們!”
“好嘞,知道了!兄弟們,跟我走!”老杜掛了電話,立馬對徐剛匯報:“剛哥,找到了!那幫小子就在離這不遠,一個姓陳的老板開的公司里!”
徐剛眼神一冷,沉聲道:“既然找到了,那就別廢話了,開車過去,連他那公司一起砸了,一個活口都別留!”
車隊浩浩蕩蕩地趕往老陳的公司,到地方的時候,正看見林老大帶著他的兄弟,被老陳的人趕在院子里,進退兩難。
老陳在辦公室里看見門口黑壓壓的人群,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吩咐身邊的兄弟:“快!趕緊把大門關上,把卷簾門也放下來,別讓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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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大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大事不妙,轉身就想往老陳的公司里跑,可等他轉過身,才發(fā)現公司的卷簾門已經死死放了下來,把他徹底堵在了院子里。
徐剛從車里探出頭,對著外面的人群大喊一聲:“兄弟們,給我上!往死里砍,出了事我擔著!”
被夾在中間的林老大看著密密麻麻沖過來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對著自己的兄弟大喊:“快跑!快點跳墻跑!晚了就來不及了!”
徐杰和王平河二哥本已把五連發(fā)抽了出來,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又放了回去。
王平河臉上掛著笑,開口說道:“這事兒,還真用上咱們了。”
此時,徐剛仍在車里坐鎮(zhèn)指揮,聲音擲地有聲:“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必須全給我砍趴下!”
后邊那三十來個大哥,一看這是撿著便宜架打,當即全都跟著老杜,一股腦加入了戰(zhàn)團。五六百人圍堵一百多個,這場仗,從一開始就沒半點懸念。到最后,能完整逃走的,只剩三十來人。
而林老大,硬生生挨了六刀,才拼著一條命逃了出去。
解決掉這些人后,老杜拎著一把大砍刀,快步走到徐剛的車旁,喘著粗氣匯報道:“剛哥,都解決了。”
“他們的頭頭呢?”
“哎呀,剛哥,我光顧著動手,沒留意。”
徐剛眉頭瞬間皺起,語氣里滿是不滿:“老杜,你說你還能干成點啥?讓兄弟們現在就去抓他,要是抓不到,姓杜的,我唯你是問!”
老杜連忙給徐剛鞠了一躬,語氣懇切:“剛哥,您放心,我一定把他抓回來。他受了傷,肯定得去醫(yī)院包扎,跑不遠。”
“行了,我等你消息。”徐剛朝王平河他們擺了擺手,“咱們回醫(yī)院。”
老杜猜得沒錯,林老大確實去了醫(yī)院,只不過他選的,是花都邊上一家隱蔽的私人醫(yī)院。廣州城太大了,老杜他們整整找了一夜,也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林老大包扎好傷口,連夜聯(lián)系上一位江湖大哥,又花了四百萬,托關系找到了廣州一位重量級人物——康哥。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康哥的電話直接打給了徐剛。
徐剛連忙接起,語氣恭敬:“康哥,您有什么吩咐?”
“徐剛,你他媽是不是飄得沒邊了?”
“康哥,我咋了?我沒做啥出格的事啊。”
“我知道你能下床活動了。聽著,現在就來我會館,我在這等你。”
“康哥,到底出啥事兒了?您跟我透個底。”
“別他媽跟我廢話,趕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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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哥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坐在對面、渾身纏著紗布的林老大,語氣平淡:“姓林的,你背后的大哥,跟我確實交情不淺,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得給你個說法。”
“康哥,您看看我,再想想我弟弟——他被徐剛活活打死了啊!昨天我過來,本來就是想討個公道,結果徐剛二話不說,就把我打成這樣。我要是跑得慢一點,現在也成了他刀下鬼了。康哥,我弟弟當時根本沒招惹他,他平白無故派人去工地,上去就把我弟弟打死了,哪有這么欺負人的道理啊?”
“行了,別嚎了,徐剛正往這兒來,一會兒你們當面聊。”康哥心里清楚,他根本動不了徐剛,此番不過是做個樣子,給林老大背后的大哥留幾分顏面。
徐剛掛了電話,低頭對身邊的女孩說:“圓圓,你跟著干爸出去一趟。”他沒驚動徐杰和王平河,悄悄帶著孩子上了車,徑直趕去赴約。后續(xù)見結局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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