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快到了,年宵花卉自然是各地花卉市場上最熱門的品類,不管是盆栽還是切花,幾乎都是人工規模化生產的產物,但偶爾也會有個別來自野生采集的花卉混跡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興安杜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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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一般稱其為“干枝梅”,如果到了它的東北老家,人們會叫它“達子香”,正字本來應該是“韃子香”,因為古代滿族民眾喜歡焚燒它的枝葉作為熏香,但這種叫法實在太不禮貌了,所以現在改為了“達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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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拍攝
東北地區的冬季長且寒冷,興安杜鵑每年的生長旺盛期很短,一般四月結束休眠開始生長,四月末五月初開花,隨后抽出新枝條,七八月份就開始孕育新的花芽,九月之后就開始“貓冬”,等待來年春暖,它再花開。如果在冬季砍下興安杜鵑的枝條放到溫暖的室內泡水,那么它就會提前開花,看上去頗有“枯木逢春”的寓意,這也是它能躋身年宵花卉的理由。
如果時間回到幾年前寫這篇文章,我一定會告訴你:不要購買興安杜鵑,因為當時市面上的興安杜鵑幾乎都是野生采集而來。如果只采比較新的枝條其實也不太要緊,它還有很強的恢復能力,但采集者往往會從靠近地面的位置砍,就幾乎相當于竭澤而漁。被這樣砍過的興安杜鵑,需要過好幾年才能恢復長勢。興安杜鵑是當地針葉林群落的重要組成物種,如果被這樣過度砍伐,后續會對生態系統穩定性造成嚴重影響,因此在 2021 年頒布的新版《國家重點保護野生植物名錄》中,野生的興安杜鵑被列為二級保護,砍伐和販賣它都屬于違法行為。
但人工栽培的個體就不在這個名錄內,可以合法銷售。事實上,很多研究機構都在致力于興安杜鵑的組織培養研究,所謂組織培養,其實就是克隆,利用一點點植物組織細胞得到完整的新個體。據新聞媒體報道,2017 年,黑龍江有公司開始探索興安杜鵑的商業化生產,到 2023 年,已經有成熟的開花植株可以供應市場了。
不過,在一向遵紀守法的民眾心中或許還有疑慮,市場上銷售的興安杜鵑長得都一個樣,萬一有非法的野生枝條,要怎么分辨呢?非常精確的判斷方法那確實是沒有,但可以通過兩點來進行大概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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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枝條形態
正如前邊所說,興安杜鵑的枝條每年只長三四個月,每年冬季休眠過后重新萌芽時,枝條的生長方向都會偏轉,所以它的枝條看上去才曲里拐彎的,數一數拐了幾次彎,就能知道它生長了幾年。而它的組培生產,到現在也只有幾年時間,那么市場上的組培枝條,“拐彎”的數量都不會太多,并且因為人工種植環境穩定、營養充足,每一段“拐彎”的長度也會長而均勻,可達數十厘米。而那些“拐彎”數量多、長短不一且只有幾厘米的枝條,就基本可以判斷為野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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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價格
另外,花卉的人工培育要付出很多的生產成本,就拿常見的灌木切花來說,月季和蠟梅的零售價格最低也在 2 元左右,這可都是一年就能收獲的植物。興安杜鵑這種生長幾年才能開花的植物,如果真要人工培育,那價格一定不會太低,市場上那些便宜的枝條,大概率就是野外采來的了。隨著生產規模擴大和技術更新,相信未來人工栽培的興安杜鵑會越來越多。另外,那種看著很漂亮的盆栽杜鵑一般都是園藝產品,沒有法律風險,大家可以放心購買。
策劃制作
本文為科普中國-星空計劃作品
出品|中國科協科普部
監制|中國科學技術出版社有限公司、北京中科星河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作者丨沙漠豪豬 科普作者
審核丨顧有容 首都師范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副教授
策劃丨鐘艷平
責編丨甄曦
審校丨徐來、張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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