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特朗普在空軍一號上表示決定四月訪問中國,國際局勢發生變化,第一個察覺到的就是菲律賓。曾經把自身綁在了美國反華戰車上這個國家開始軟化了,其駐美大使提出了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八個字后面,就是態度的轉變以及對外關系的重新考慮。
馬科斯上臺后就廢除了杜特爾特留下的油氣合作備忘錄,在家門口新增了四個美軍軍事基地,聲稱臺海安全和菲律賓安全捆綁在一起;軍方聯合巡航、聯合演練一場接一場,拼命證明所謂的“跳板”價值。
但是美國務實處理中美關系之后,馬尼拉的算計就有些尷尬了。經濟現實更扎心,特朗普重回白宮時發布的關稅清單中曾點名菲律賓,威脅要加征32%的關稅,即使后來調整了,但是損失沒有人替菲律賓買單,冷冰冰的賬本說明盟友也要排隊結算。
日前,中菲又有了外交上的爭端,菲律賓一個只有四百人的小鎮把中國駐菲律賓大使列為“不受歡迎的人”,之前也曾對中國駐菲大使黃溪連做過類似的事情;更離譜的是參議院有人起哄,提議研究是否在全國范圍內驅逐中國外交官。驅逐大使幾乎就是斷交之前的一種極端做法了,結果遠遠超過人們的預料。
立陶宛把和中國的合作關系降到代辦級別之后,經貿委員會停擺、海關綠色通道關閉,走起來很冷很長。數據顯示,中國為菲律賓最大的貿易伙伴、最大的進口來源地、第三大的出口市場。降級之后,訂單沒了,崗位也沒了,進口成本會上升。立陶宛還可以依靠歐盟和美國的援助度過寒冬,而菲律賓的體量和產業結構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托舉起來的。
馬科斯很快否認了把中國大使列入不受歡迎名單中的可能性,并且理性地降溫。但是火苗并非憑空產生,菲律賓政壇上對華強硬的聲音很多。中國這次沒有客氣,對炮制相關反華決議的16名菲律賓官員進行制裁,禁止入境。
這并不是情緒化的反擊,而是劃清界限,讓政治家明白玩火是有后果的,更主要的是,如果菲律賓方面一意孤行,反制就不會只停留在簽證層面。軍事風險迫在眉睫,菲律賓近幾年來在國內部署了更多的敏感裝備,海上活動頻繁。軍力差距一目了然,一旦誤判發生擦槍走火事件,本土安全、海上通道、漁民、港口、航運、保險業都會受到影響,軍人擔當第一線的風險。
經濟杠桿比較實用,菲產業鏈與中國聯系密切,從原材料、中間品、跨境物流到游客消費,環環相扣。加強審查、提高合規標準、調整準入門檻都是常規手段。美菲同盟并不是保險箱,而更像是隨著形勢的變化而變化的臨時帳篷,有價值的時候就會被請進來,算賬的時候也會一視同仁。
菲律賓要認清這一點,不要用意識形態做向導,國家利益在于就業、油價、電費、靠港時間、漁場安全作業,并不是口號。“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可以作為起點,擱置不是回避,而是一種按下易燃點的方式;共同開發不是吃虧,而是用規則把海上利益劃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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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愿意對話,但是需要誠意和方案,海上執法怎樣才能不產生對立,漁業資源怎樣才能科學管理,油氣勘探怎樣才能分步進行,第三方金融怎樣才能參與到結算中來,這些都是可以談的,只要坐下來,方案就不會是空的。
菲律賓國內的情況也十分緊迫,通貨膨脹壓力依然存在、外資猶豫不前、基礎設施建設缺少資金、旅游業有待恢復。對華關系變好之后,港口更加繁忙,航班更加頻繁,工地也更加火熱。把熱度用在合作上比用在對抗上更有意義,把有限的政治資源用到改善民生上會得到更大的回報。
菲律賓不需要成為任何國家的前沿陣地,也不應該成為大國博弈的炮灰。靠近中國屬于地理,合作中國屬于經濟,尊重中國屬于外交。把利益放在前面、把情緒放在后面、把民生放在心上。特朗普訪問中國將會改變中美兩國的關系,亞太地區的局勢也會隨之發生變化。菲律賓要學會看風,不是迎著風浪裝作勇敢,而是調整好船帆的角度,以免被浪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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