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歲帶孫,滿月宴上兒媳的一句話,讓我連夜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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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58歲。
退休三年了。
本來我在老家超市找了個理貨員的工作。
一個月兩千八,雖然不多,但夠我花。
沒事跟老姐妹跳跳廣場舞,日子過得挺滋潤。
半年前,兒子大強打來電話。
“媽,小美懷孕了,反應大,你能不能來照顧一下?”
我猶豫了。
去了城里,人生地不熟,超市的工作也得丟。
但聽著兒子在電話里嘆氣,我心軟了。
“行,媽這就去。”
我辭了超市的活。
收拾了兩大包土特產,坐了四個小時大巴進了城。
進了門,兒媳小美挺著大肚子坐在沙發上。
看見我,她沒起身。
“媽,來了啊,鞋套在門口,別把地板踩臟了。”
我愣了一下。
那是大夏天,我提著幾十斤的東西,汗流浹背。
兒子趕緊接過行李。
“媽,你先去洗個澡,身上味兒大。”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還是那身的確良襯衫,早上剛換的。
我沒說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花灑的水沖在身上,我心里有點堵。
這才是剛開始。
懷孕期間,小美嘴刁。
今天想吃酸的,明天想吃辣的。
做淡了說沒味,做咸了說我不顧孩子。
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去早市買最新鮮的菜。
一天三頓飯,頓頓不重樣。
還得跪在地上擦地,因為小美說拖把拖不干凈。
兒子下班回來,只顧著玩手機。
我有時候腰疼得直不起身。
想跟兒子嘮嘮嗑。
“媽,我上一天班累死了,你讓我歇歇。”
我閉了嘴。
回了那個不到六平米的次臥。
躺在床上,我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我想老家的那張大床了。
我想超市里那些跟我說說笑笑的老姐妹了。
但我不能走。
孫子還沒生呢。
終于熬到了孫子出生。
是個大胖小子。
全家高興。
我也高興。
伺候月子更累。
小美奶水不足,孩子兩小時一醒。
我整宿整宿睡不著。
抱著孩子在屋里溜達。
小美嫌孩子吵,讓我抱去客廳。
我就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宿。
好不容易熬到了孩子滿月。
兒子要在酒店辦滿月酒。
請了不少親戚朋友。
那天,我特意穿上了我那件紅色的羊絨衫。
那是前年過年,我咬牙花五百塊買的。
我想著,這是喜事,得穿喜慶點。
到了酒店,親戚們都圍著孩子看。
我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小美穿著一身名牌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抱著孩子,跟幾個閨蜜聊天。
我看那幾個姑娘茶杯空了。
就提著壺過去加水。
剛走到屏風后面,我就聽見里面在說話。
“小美,你這婆婆挺能干啊,看把孩子帶得多好。”
是小美那個叫麗麗的閨蜜。
我停住了腳。
心里還有點熱乎。
這半年累死累活,總算有人看在眼里。
接著,我聽到了小美的聲音。
“能干什么呀,土得掉渣。”
“你看來賓都穿什么,她穿個大紅衣服,跟個紅包精似的。”
“要不是看她不用開工資,我早請月嫂了。”
“而且她那個生活習慣,我真受不了,上廁所都不沖干凈。”
“等孩子斷了奶,我就找個理由把她打發回老家。”
“看著她在眼前晃,我都要抑郁了。”
“咯咯咯……”
里面傳來幾個女人的笑聲。
我手里的茶壺晃了一下。
滾燙的水濺了幾滴在手背上。
但我沒覺得疼。
我只覺得冷。
從腳底板一直涼到了天靈蓋。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紅衣服。
為了怕弄臟,我干活時特意戴了圍裙。
剛才為了照相才摘下來。
原來在她們眼里,我是個紅包精。
原來我是個免費的保姆。
原來我的付出,在她眼里是“土得掉渣”。
我沒沖進去掀桌子。
也沒進去質問她。
我都快六十的人了,這點臉面得給兒子留。
我轉身回了后廚。
把茶壺放下。
手背紅了一大片。
我用涼水沖了沖。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頭發白了不少,眼袋都要掉到下巴了。
這半年,我老了起碼五歲。
圖什么呢?
圖人家嫌棄我臟?
圖人家說我是免費勞動力?
那頓飯,我沒上桌。
我說胃疼,在休息室坐了一中午。
散席的時候,兒子紅光滿面地進來找我。
“媽,回家了,你也累壞了吧。”
我看著兒子。
他身上有酒味。
“大強,你媳婦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兒子愣了一下,眼神有點閃躲。
“媽,你說啥呢?小美說啥了?”
看他的樣子,我就明白了。
平時小美肯定沒少在他面前抱怨我。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裝聾作啞。
一邊享受著我伺候,一邊縱容媳婦嫌棄我。
我笑了笑。
“沒什么,走吧。”
回到家。
小美累了,把孩子往我懷里一塞。
“媽,你哄哄孩子,我去卸妝。”
我看著懷里睡得正香的孫子。
心里有些不舍。
但這不舍,很快就被那句“紅包精”給沖散了。
我把孩子哄睡著,放在小床上。
然后回屋,拿出了那個蛇皮袋。
來的時候帶來的兩包土特產,早就吃完了。
現在袋子空蕩蕩的。
就像我這半年的心。
我把那件紅衣服脫下來,疊好,放進袋子。
把我帶來的幾件舊衣服也塞進去。
東西不多。
十分鐘就收拾完了。
我坐在床邊,拿出了手機。
訂了一張最早回老家的火車票。
凌晨三點。
我看了一眼時間。
客廳里靜悄悄的。
我提著袋子,走出了房間。
在茶幾上,我放下了家里的鑰匙。
還有一張紙條。
我不識字,但我會寫自己的名字。
我在背面畫了個圈。
意思是,圓滿了,我該走了。
出了門,樓道的風有點涼。
我緊了緊領口。
打了個車直奔火車站。
坐在候車室里,我給老姐妹發了條語音。
“桂花,超市還要人嗎?我明天回去上班。”
那邊很快回了過來。
“要啊!你可算想通了,我就說別去遭那個罪。”
聽著這大嗓門,我笑了。
眼淚也順著臉流了下來。
我想通了。
我是媽,但我也是我自己。
我不欠誰的。
火車開了。
看著窗外倒退的黑夜。
我把兒子的電話拉黑了。
至少這個月,我不想聽見他的聲音。
等他們早起發現沒早飯吃,發現孩子哭了沒人哄。
就知道誰是那個“紅包精”了。
至于以后。
我有退休金,我能掙工資。
我有房有老姐妹。
我想穿紅就穿紅,想穿綠就穿綠。
誰也別想再嫌棄我。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
別把兒女看得太重。
在他們的小家里,你永遠是個外人。
即使你掏心掏肺,把骨頭熬成油。
在人家眼里,可能也就是個省錢的工具。
還得嫌你油煙味重。
我們要學會自私一點。
兜里有錢,身體健康。
比看誰的臉色都強。
這世上,最該心疼的。
其實是我們自己。
朋友們。
如果是你們聽到兒媳婦這么說。
你們會怎么做?
是忍氣吞聲為了孫子留下?
還是像我一樣,轉身就走?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跟我說說你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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