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給娃塞紅包,你是不是初一早上一睜眼就遞?那你可虧大發了——那根本不是“壓歲錢”,頂多算人情往來的賬!我之前也傻呵呵跟著湊熱,直到去年回老家聽爺爺講那樁“祟”的事兒,才驚出一身冷古代冬天冷得邪乎,孩子又弱,動不動就高燒抽風,先民找不著病因,就覺得是怪物作祟。古籍里記著那怪物叫“祟”,黑身子,唯獨一雙手慘白,專挑除夕夜摸熟睡孩子的額頭——一摸,孩子立馬發燒變傻。老輩人沒辦法,就全家點著油燈蠟燭不睡覺,圍著孩子守到天亮,叫“守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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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原來我們家幾十年的壓歲錢,全遞錯后來浙江嘉興有戶管姓人家,老來得子,把娃當眼珠子疼。除夕夜,夫妻倆怕祟來,翻遍家里找了八枚流通的黃銅錢,裁了紅紙包好給娃玩。娃玩著玩著累了,倒頭就睡,紅紙包就落在枕邊。半夜子時,突然一陣橫風撞開木門,屋里燈全滅了!黑暗里鉆出來個矮小黑影,慘白的手剛伸到娃額頭——枕邊的紅紙包突然爆發出金光,黑影慘叫一聲,捂著胳膊就跑了!
了時間!后來鄉鄰都傳,那八枚銅錢是八仙的法器變的,“壓祟錢”就這么成了“壓歲錢”。打那起,除夕夜把紅包放孩子枕頭底下的規矩,就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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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兩漢,朝廷造了一種叫“厭勝錢”的東西,不是用來買東西的,上面刻著“去殃除兇”“天下太平”,還有北斗七星、雙魚圖騰。長輩把這金屬牌掛在孩子腰上、戴胸前,說是能擋邪祟——畢竟金屬屬陽,邪祟怕這個。
大唐盛世的時候,宮廷里流行“洗兒錢”。大明宮擺春盤宴,天子賞重臣、皇親國戚,皇子皇孫戴微型金銀錢。這東西既有辟邪意思,又顯皇家氣派,還盼著國祚延續,把“壓歲錢”從保命變成了賜福。
宋元商品經濟火了,壓歲錢走到市井街巷。長輩用紅繩串銅錢,叫“隨年錢”,一百二十文代表長命百歲,按孩子年齡加錢,寓意步步高升。街坊鄰居的孩子都能收,成了社交小禮物,但除夕放枕頭底下的老規矩還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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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滿漢文化融合,北京出現“錢龍”——用紅線串銅錢,編成龍形壓在床腳,叫“壓腳錢”。不管形態咋變,核心沒變:都是除夕夜放,靠子夜陰陽交替時金屬的陽剛氣鎮邪。
說白了,除夕的壓歲錢是“家庭防衛戰”——針對的是“祟”,得長輩親手放孩子枕邊,是老祖宗給娃的保命符。初一早上遞的紅包,叫“拜年錢”(也叫利是),是社交用的,街坊孩子都能收,盼的是學業身體好,和“壓祟”半毛錢關系沒有!
除夕包紅包還有一堆講究:得先凈手,洗去舊年風塵;紙幣要平整,不能居中折(折了福氣就斷了);紅包袋口不能封死,得開著(象征福祿壽喜源源不斷)。數字更不能亂選:六是順遂,八是發達,兩百六十八很受歡迎;絕對不能用四(諧音“死”),也不能用單數(傳統喪禮用單數,喜慶日子用就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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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呢?大家都用手機轉賬,連紅紙都懶得折。說起來是親情,其實全是銅臭味——比誰發得多,比誰搶得快,把老祖宗的儀式感扔得一干二凈。爺爺說:“這哪是壓歲錢?就是缺了魂的金錢交易,不如別給!”
參考資料:人民網《壓歲錢的前世今生》;新華網《傳統壓歲錢的文化內涵》;《中國民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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