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以聯合空襲伊朗的消息刷屏全網,社交平臺上隨處可見為這場軍事行動歡呼喝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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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隔著屏幕,對著德黑蘭上空升起的硝煙拍手稱快,直言“神權覆滅指日可待”“文明終將戰勝愚昧”,將一場主權國家遭外部勢力空襲的戰爭,赤裸裸地美化成“拯救文明”的正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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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期在公眾號上批評美國對伊朗的轟炸,粉絲唰唰唰的掉,可以看得出來大家還是覺得伊朗人該死。只要對方的統治獨裁者,神棍的子民也應該去死。它統治下的民眾也是幫兇,可以隨便打殺。
他們一邊對轟炸帶來的“勝利”津津樂道,一邊對戰爭中逝去的生命、破碎的家園視而不見——他們忘了,美以所謂“摧毀伊朗核能力”的借口,早已被國際社會多次戳穿,所謂的“精準打擊”,不過是掩蓋政客維護自己政治地位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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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代號“史詩怒火”的軍事行動,本質上就是美國利益集團綁架美國和世界人民、維護自身利益的工具,是強者對弱者的霸凌,是暴力對人命的踐踏。
他們捧著卡萊爾的“英雄史觀”,將征服者奉為推動歷史的唯一主角;奉尼采的“權力意志”為圭臬,將暴力與強權等同于力量的巔峰;跟著斯賓格勒感嘆“文明的宿命在于毀滅與重生”,卻忽略了戰爭背后的殘酷真相與霸權野心。
更值得警惕的是,這些歌頌戰爭的人,將經濟學貶為“憂郁的科學”,將商人的精打細算、生產者的默默耕耘視為“庸俗”,卻把征服者的刀劍奉為“文明的燈塔”,把霸權者的暴力包裝成“進步的階梯”——用虛假的正義,掩蓋毀滅的本質。
德黑蘭的居民區被精準導彈擊中,熟睡的平民在爆炸聲中失去生命;180多名伊朗兒童在轟炸中喪生,他們的書包還散落在教室的廢墟里,他們的父母只能在斷壁殘垣中絕望哀嚎;當女子小學淪為一片瓦礫,醫護人員在戰火中掙扎著搶救傷員,卻連基本的藥品和醫療器械都難以保障,這樣的“文明拯救”,到底是誰的狂歡?
美國以“核威脅”為借口,一邊打著“維護地區和平”的旗號,一邊肆意發動殺人戰爭,這樣的“進步”,是讓文明前進了半步,還是倒退了千里?
當我們為一場遙遠的戰爭歡呼時,我們歌頌的,究竟是文明的進步,還是暴力的勝利?是正義的伸張,還是霸權的囂張?
歌頌鮮血、美化征服,本質上是對文明的背叛,是對生產者的漠視,是把毀滅當創造、把掠奪當進步的荒唐謬論。
它混淆了文明與野蠻的邊界,顛倒了創造與毀滅的關系,讓人們在對暴力的崇拜中,遺忘了文明的真正底色。
真正的文明,從不是戰爭鑄就的,而是市場滋養的;真正的英雄,從不是揮劍的征服者,而是低頭耕耘的生產者;真正的進步,從不是靠暴力與掠奪,而是靠分工與合作。
一、市場邏輯從不會被戰爭消滅,它是文明的底層密碼
那些貶低經濟學、歌頌戰爭的人,總在宣揚“戰爭面前,市場無用”的謬論——在他們看來,一旦硝煙燃起,私有財產就會被暴力撕碎,分工合作就會被混亂取代,唯有征服與掠奪,才是亂世之中的生存之道。
他們忘了一個事實:市場邏輯從來不是和平的附屬品,而是人類文明的基石,只要有人類存在,只要有人需要通過分工協作滿足自身的多樣需求,市場規律就永恒有效,從未因戰爭的爆發而失效,反而會在戰火的夾縫中,以更樸素、更頑強的方式存在。
你以為戰爭中就沒有交易嗎?前線的士兵用軍餉在軍營周邊的小攤上購買生活用品,流民帶著僅剩的財物,在難民營里換取一口食物、一件衣物,甚至交戰雙方的士兵,也會在戰壕里放下武器,偷偷交換香煙與罐頭。
戰爭中就沒有分工嗎?有人在后方的工廠里鍛造武器、生產彈藥,有人在運輸線上冒著炮火運送糧草,有人在戰地醫院里搶救傷員,有人在后方耕種土地、生產衣物。
即便在最殘酷的戰爭中,人們依然會本能地遵循市場邏輯,因為這是人類生存的本能,是讓個體得以存續、讓文明得以維系的基礎。
市場從不是和平的“奢侈品”,而是人類生存的“必需品”。它不依賴和平的環境,卻能在戰爭的廢墟中頑強生長;它不歌頌暴力,卻能在暴力的夾縫中維系文明的火種。
卡萊爾們嘲笑經濟學“憂郁”,認為它只關注柴米油鹽的瑣碎,不懂戰爭與英雄的“壯美”,可恰恰是這種“憂郁”的理性,讓我們看清了文明的本質:暴力從來不是文明的內核,只是生產者在生產活動中必須計算的成本。
生產者要計算戰爭帶來的損失,要計算暴力造成的破壞,要在戰火中尋找生存與生產的機會;戰爭從來不是文明的選擇,只是外生的沖擊,是對市場秩序的破壞,而非替代。
征服者可以摧毀市場的形式——他們可以炸毀工廠、燒毀集市、破壞交通,讓商品無法流通,讓分工無法開展,但他們永遠無法消滅市場的邏輯。
因為市場邏輯扎根于人類的本性,扎根于“讓生活變得更好”的樸素愿望,扎根于分工協作帶來的效率提升——這種邏輯,不是靠暴力就能斬斷的,不是靠征服就能消滅的。
就像美以空襲伊朗,伊朗轟炸科威特的油田,即便炸毀了伊朗的工廠、破壞了伊朗的基礎設施,但只要伊朗和科威特的生產者還在,只要人們還有交換與協作的需求,市場就會重新萌芽、重新生長,這是任何刀劍、任何導彈都無法斬斷的文明根基。
二、征服者是寄生蟲,生產者才是文明的脊梁
“征服者創造文明”,這是“征服者史觀”最無恥、最迷惑人的謊言。
它將征服者的暴力掠奪,美化成文明的“重塑”;將征服者的血腥屠殺,包裝成歷史的“進步”,卻刻意抹去了生產者在文明延續中的核心作用,抹去了那些默默耕耘者的血淚與付出。
他們大肆吹噓征服者的“豐功偉績”:維京人的鐵蹄踏遍歐洲大陸,燒殺搶掠,留下一片廢墟;蒙古人的騎兵橫掃歐亞,所向披靡,建立起龐大的帝國;蠻族的入侵“重塑”了拉丁文明,讓舊的秩序崩塌,讓新的文明“誕生”。
可他們故意忽略了一個真相:征服者從來不會創造價值,只會掠奪價值;從來不會建設文明,只會摧毀文明。他們的“豐功偉績”,從來都是建立在生產者的血淚之上,建立在對現有文明的破壞之上。
維京人最終放棄了劫掠,選擇在歐洲定居種地、經商貿易,不是因為他們突然“開化”,不是因為他們突然懂得了文明的意義,而是因為他們終于明白:劫掠只能帶來短暫的財富,只有生產與交易,才能讓他們真正活下去,才能讓他們從“蠻族”變成“文明人”;只有依靠分工協作,才能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更好,才能讓他們的族群得以延續。
蒙古帝國縱橫一時,最終分崩離析、煙消云散,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勇猛,不是因為他們的軍事力量不夠強大,而是因為他們只懂征服與掠奪,不懂生產與協作。
當被征服的土地再沒東西可搶,生產者要么被屠殺要么逃離,整個帝國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物質基礎,這個靠暴力維系的龐大帝國,必然會走向崩塌。
中華文明屢遭入侵,多次面臨覆滅的危機,卻始終沒有消亡,不是因為蠻族的“手下留情”,而是因為無論戰火如何殘酷,總有生產者堅守在土地上,拿起鋤頭耕耘,拿起錘子鍛造,拿起賬本交易。
是他們在廢墟上重建家園,在戰火中延續文明的火種,是他們用雙手創造的財富,支撐著文明的延續與發展。
請問:征服者的刀劍,能生產出一粒糧食嗎?能鍛造出一件農具嗎?能算出一筆合理的交易嗎?
不能!他們所有的財富、所有的榮光,都來自于對生產者的掠奪;他們所有的“功績”,都建立在生產者的血淚之上。
沒有生產者的耕耘,征服者就沒有糧食可吃;沒有生產者的鍛造,征服者就沒有武器可用;沒有生產者的交易,征服者就沒有財富可搶。
征服者就像寄生者,依附于生產者而存在,一旦失去了生產者這個宿主,他們就只能淪為流寇,最終被歷史遺忘。
生產者可以沒有征服者——沒有征服者,他們依然能種地、做工、經商,依然能通過分工協作創造價值、延續文明;他們依然能在自己的土地上,用雙手打造屬于自己的幸福生活,讓文明得以傳承與發展。
征服者卻不能沒有生產者——沒有生產者,他們就沒有可掠奪的對象,就沒有賴以生存的物質基礎,就只能在無盡的劫掠中走向滅亡。這就是歷史的真相,也是“征服者史觀”永遠無法掩蓋的事實。
這就是最樸素、最不容辯駁的真相:文明延續的真正力量,從來不是征服者的刀劍,不是血腥的戰爭與掠奪,而是生產者的鋤頭、工匠的錘子、商人的賬本;從來不是毀滅與破壞,而是耕耘與創造。
是那些在戰火中堅守的生產者,是那些在廢墟上重建的勞動者,用雙手撐起了文明的天空,用汗水澆灌了文明的種子,讓文明得以跨越戰火、延續至今。
三、軍國主義的終點,從來都是混亂與匱乏
那些歌頌戰爭的人,總在鼓吹“戰爭能集中力量辦大事”,總在宣揚“軍國主義能讓國家強大”,認為只有通過戰爭,才能打破現有的秩序,才能實現國家的崛起與文明的“重生”。
可歷史早已給出了最明確的答案:當一個國家徹底淪為戰爭機器,當市場被廢除,當價格被管控,當經濟計算被取消,當所有的資源都被投入到戰爭中,等待它的,從來不是強大與繁榮,而是混亂與匱乏;從來不是文明的進步,而是毀滅與倒退。
納粹德國的“四年計劃”,就是軍國主義的典型代表。希特勒試圖通過軍國主義實現“自給自足”,取消市場交易,實行嚴格的計劃管控,將全國的資源都投入到軍事生產中,妄圖通過戰爭征服世界。
可最終呢?由于取消了市場價格,無法進行合理的經濟計算,資源配置陷入嚴重混亂——軍事生產過度擴張,民用生產嚴重不足,物資匱乏,民不聊生,百姓連基本的溫飽都無法保障,甚至出現了大規模的饑荒。
最終,納粹德國在戰爭中走向覆滅,留下的是一片廢墟,是無數家庭的破碎,是人類文明史上難以抹去的傷痛。
日本的“總體戰”,同樣是軍國主義的悲劇。二戰期間,日本將全國納入戰爭軌道,提出“舉國一致、盡忠報國”的口號,所有的資源都服務于戰爭,所有的生產都服從于掠奪。
工廠里不再生產民用商品,而是全力鍛造武器;農民的糧食被強行征收,用于供應前線;百姓的生活陷入絕境,連鹽、糖等基本生活用品都需要配給。
最終經濟徹底崩潰,民生凋敝,繁華的城市被戰火摧毀,整個國家陷入絕境,最終被迫投降。這場由軍國主義引發的戰爭,不僅給其他國家帶來了沉重的災難,也讓日本自身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蘇聯的戰時共產主義,同樣試圖用“革命的暴力”替代市場邏輯。在戰爭期間,蘇聯取消了商品交易,實行嚴格的配給制,所有的物資都由國家統一分配,試圖通過行政命令實現資源的配置。
最終由于缺乏市場價格的指引,缺乏合理的經濟計算,生產停滯不前,糧食產量大幅下降,饑荒蔓延,無數人死于饑餓。
面對這樣的困境,蘇聯不得不被迫調整政策,放棄戰時共產主義,重新回歸市場的軌道,這才勉強擺脫了危機。
這些血淋淋的歷史,難道還不足以警醒我們嗎?這些奉戰爭為最高正義的國家,哪個不是悲劇,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們看清戰爭的本質嗎?
戰爭從來不是“集中力量辦大事”的手段,而是摧毀生產力的災難;軍國主義從來不是“國家強大”的捷徑,而是走向滅亡的深淵。
沒有價格,就沒有合理的資源配置;沒有經濟計算,就沒有高效的生產活動;沒有市場,就沒有文明的持續繁榮。
當暴力取代理性,當征服取代交易,當戰爭取代和平,當一個國家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毀滅上,而不是放在創造上,文明就會淪為廢墟,人類就會陷入倒退。
就像今天的美以空襲伊朗,看似是“精準打擊”,看似是“正義之舉”,但最終只會導致中東地區的動蕩加劇,導致無數平民流離失所,導致生產力遭到嚴重破壞,最終只會讓整個地區陷入混亂與匱乏——這就是戰爭的必然結局,也是軍國主義的宿命。
四、被嘲笑的“庸俗”,才是現代文明的引擎
戰爭擁護者,總在嘲笑資產階級的“精打細算”,嘲笑商人的“唯利是圖”,嘲笑生產者的“鼠目寸光”。
在他們眼里,只有揮劍征服的英雄,才配得上“偉大”;只有鮮血與榮耀,才配得上“文明”;只有暴力與強權,才配得上“進步”。
而那些在平凡崗位上默默耕耘、精打細算的生產者,那些追求利潤、推動交易的商人,在他們看來,都是“庸俗”的、“平庸”的,是不值得被歌頌的。
可他們不知道,正是這些被他們嘲笑的“庸俗”,正是這些精打細算的商人、耐心投資的資本家、默默耕耘的生產者,才是現代文明的真正引擎,才是推動人類進步的核心力量。
他們看似平凡,看似“庸俗”,卻用自己的雙手,創造了人類文明的繁華;用自己的智慧,推動了人類社會的進步。
商人的精打細算,不是“貪婪”,而是對資源的合理規劃,是對風險的理性規避,是讓每一分財富都能發揮最大價值的智慧。
商人通過觀察市場需求,調整生產與銷售策略,讓商品能夠精準地滿足人們的需求,讓資源得到合理的配置;他們通過精打細算,降低生產成本,提高生產效率,讓更多的人能夠享受到優質的商品與服務。
沒有商人的精打細算,就沒有商品的高效流通,就沒有分工的不斷細化,就沒有現代商業的繁榮。
資本家的耐心投資,不是“剝削”,而是對未來的信心,是對生產的支持,是推動技術進步、創造就業崗位的動力。
資本家將自己的財富投入到生產中,建立工廠、引進技術、招聘工人,推動了生產的規模化、專業化;他們通過耐心的投資,等待技術的成熟、市場的發展,最終實現財富的增長,同時也為社會創造了大量的就業崗位,讓更多的人能夠通過勞動獲得收入,改善生活。
沒有資本家的耐心投資,就沒有工廠的建立,就沒有技術的革新,就沒有現代工業的發展,就沒有人類文明的快速進步。
生產者和商家的默默耕耘,不是“平庸”,而是文明的基石,是價值的源泉,是讓人類擺脫饑餓、走向繁榮的根本。無論是農民在土地上的耕耘,還是工人在工廠里的勞作,還是工匠在作坊里的鍛造,商人溝通有無,他們都在通過自己的勞動,創造著實實在在的價值——糧食、衣物、工具、商品,這些都是人類生存與發展的基礎。
沒有生產者的默默耕耘,就沒有糧食的豐收,就沒有衣物的保暖,就沒有工具的使用,就沒有文明的延續與發展。
沒有商人的精打細算,就沒有商品的流通,就沒有分工的細化;沒有資本家的耐心投資,就沒有工廠的建立,就沒有技術的革新;沒有生產者的默默耕耘,就沒有糧食的豐收,就沒有文明的延續。
這些被“征服者史觀”嘲笑的“庸俗”日常,恰恰是現代文明的根基,是人類進步的動力。
那些歌頌戰爭的人,看不起這些“庸俗”的日常,卻忘了:正是這些日常的耕耘與交易,才讓人類從原始部落走向現代社會,從野蠻走向文明;正是這些“庸俗”的價值,才讓文明有了可延續的動力,有了可發展的根基;正是這些平凡的生產者、商人、資本家,才用自己的雙手,打造了現代文明的繁華。
他們或許沒有征服者的榮光,沒有英雄的光環,但他們才是文明真正的守護者,才是人類進步真正的推動者。
不是戰爭創造文明,是文明讓戰爭有了可掠奪的對象
米塞斯在《人的行為》中說:“人類的進步,從來不是靠暴力與征服,而是靠分工與合作;從來不是靠毀滅與破壞,而是靠生產與交易。”這句話,精準地戳破了“征服者史觀”的謊言,道出了文明的本質,也是對所有歌頌戰爭者最有力的反駁。
我們不否認戰爭在歷史上的存在,也不否認征服者在歷史上留下的痕跡——戰爭確實在某些時候,打破了舊的秩序,帶來了一些新的變化,但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戰爭從來不是文明的創造者,而是文明的破壞者;征服者從來不是文明的英雄,而是文明的寄生蟲;戰爭帶來的變化,從來不是進步的必然,而是文明的劫難。
試想,如果沒有生產者的耕耘,沒有市場的交易,沒有文明的積累,戰爭能掠奪什么?征服者能炫耀什么?
如果沒有農民種出糧食,沒有工人造出武器,沒有商人推動交易,征服者的刀劍再鋒利,也只能淪為廢鐵;他們的軍隊再強大,也只能在饑餓中走向滅亡。
所謂的“戰爭重塑文明”,不過是強盜對自己掠奪行為的美化;所謂的“歌頌戰爭”,不過是對文明的無知與背叛,是對生命的漠視與踐踏。
今天,我們捍衛市場經濟學,不是在捍衛“庸俗”的資產階級,不是在捍衛資本的利益,而是在捍衛文明的底層邏輯——分工協作、自愿交易、理性計算,這些才是文明得以延續、人類得以進步的核心;我們反駁“征服者史觀”,不是在否定歷史,而是在認清歷史的真相,拒絕被虛假的英雄主義迷惑,拒絕被暴力的崇拜裹挾。
協作的生產,勝過孤立的征服;和平的交易,勝過毀滅的戰爭;生產者的耕耘,勝過征服者的刀劍。文明的本質,從來不是鮮血與毀滅,而是創造與合作;歷史的進步,從來不是靠英雄的征服,而是靠平凡人的耕耘。
真正的文明,從來不是鮮血澆灌的廢墟,而是生產者用雙手創造的繁華;真正的榮耀,從來不是征服者的勛章,而是讓每一個人都能通過分工合作,過上更好的生活;真正的進步,從來不是靠暴力與掠奪,而是靠生產與交易,靠每一個平凡人對美好生活的追求。
捍衛經濟學,就是捍衛文明;拒絕歌頌戰爭,就是拒絕野蠻;堅守生產與合作,就是堅守人類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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