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laude Code 產品經理Cat Wu剛寫了一篇博客,詳細剖析了AI如何重塑她的工作流,強烈推薦所有PM閱讀,除了PM,我覺得AI時代人人都是產品經理,尤其是你想做出有影響力的產品時這篇文章更值得閱讀。
![]()
以下是詳細內容:
2024年10月,Claude Sonnet 3.5(新版)發布之后,我養成了一個習慣:每次有新模型出來,就讓Claude Code(當時還是內部工具)給Excalidraw加一個表格工具。每次模型都能走得更遠一些,但始終失敗。
直到2025年6月Opus 4發布,Claude開始偶爾成功了。于是我們把這個演示錄成視頻,放進了Claude 4的發布活動。
再往后,Opus 4.6已經可以穩定地一次性完成Excalidraw的功能需求,我們開始在數千名專業開發者面前實時演示。
模型進步的速度,持續擴展著可能的邊界。
傳統產品管理的基本假設已經失效
傳統產品管理的邏輯,建立在一個默認前提上:項目開始時的技術約束,到項目結束時基本不變。產品經理前期收集足夠信息,做出自信的判斷,然后按計劃推進,一個周期往往長達數月。
指數級提升的模型打破了這個前提。你設計時繞開的約束,可能在項目進行到一半時就消失了。地面在你腳下持續抬升,團隊必須圍繞這個現實重新組織工作方式。新的產品管理節奏是:快速實驗、持續交付、押注有效的方向。
我是怎么走到這里的
我職業生涯起步于Scale AI和Dagster的產品工程師,后來做過風險投資,期間仍然堅持用代碼自動化工作中繁瑣的部分——比如掃描X平臺上的新公司公告,或者檢測開源項目的增長勢頭。
2024年8月,我加入Anthropic,擔任Research PM團隊的產品經理,負責連接研究團隊與真實用戶,推動更好的模型落地。那年秋天Claude Code在內部開放后,我開始用它加速工作中手動操作的部分:構建Streamlit應用分析大規模用戶反饋,跑評估幫助公司尋找新的可信基準。工具門檻低到我可以輕松越界探索,比如搭建強化學習環境來更好地理解模型訓練。
這些項目耗費了我數百小時與Claude Code的交互,底層是Sonnet 3.5(新版),全程沒有親手寫過一行代碼。
我如何劃分工作流
我最終在三款產品之間找到了自然的分工:Claude.ai、Claude Code和Cowork。
![]()
Claude.ai是我和Claude對話的地方,不需要它執行任何操作。我在這里打磨策略文檔的思路,處理棘手的情況,快速獲取答案。
Claude Code是我構建原型、跑評估、寫腳本的地方,很多腳本本身也在調用Claude API。有代碼產出的任務,我放在這里。
Cowork負責其他所有事情:清理收件箱、跟蹤待辦事項、制作PPT、搜索Slack里的決策歷史、預訂差旅。
我與其他公司產品經理的交流發現,他們也在摸索自己版本的這套分工。
Decagon產品總監Bihan Jiang分享道,Claude大幅提升了優質產品團隊的上限,從想法到原型的距離大幅縮短,以前需要幾周建設的東西,現在從Cowork拉取上下文、轉到Claude Code,幾小時內就能演示。能跑通真實用戶驗證的高質量想法數量顯著增加。
Datadog高級產品經理Kai Xin Tai在構建AI SRE智能體時提到,每次新模型發布都意味著可能性邊界的變化,產品經理的工作已經從前期鎖定確定性,轉變為加速發現。
模型能力的增長有多快
METR 2026年3月的研究數據顯示,Opus 4.6在約一半情況下能完成人類需要近12小時才能完成的軟件任務。而當我們最初構建Claude Code時,Sonnet 3.5(新版)是當時最強的模型,METR測量的結果是它能完成人類21分鐘左右的任務。
![]()
16個月,約41倍的提升。
我們做出的四個轉變
一、用短周期沖刺代替長線路線圖
我們鼓勵團隊每個人——工程師、產品經理、設計師——開展邊緣探索項目(side quest)。這是一種短期自主實驗:花一個下午做個原型,測試一個你以為做不到的能力,或者就是看看把模型推得比預期更猛會發生什么。
Claude Code桌面版、AskUserQuestion工具、待辦事項列表,都是這樣誕生的。
二、用演示和評估替代文檔
我們的團隊基本上用原型優先取代了文檔優先的思路。站會不是匯報進展,而是分享新想法的演示。內部用戶試用,有真實參與感的功能得到打磨并更廣泛分享。因為一個下午就能出原型,押錯的代價很低。
實際案例:同事Noah把插件規范發給Claude Code,返回的原型已經接近可交付狀態,直接錨定了團隊最終交付的產品形態。
一個簡單的技巧:寫完規范文檔之后,把它發給Claude Code,讓它來構建。哪怕是粗糙的原型,也會徹底改變對話的質量。
此外,評估也能讓抽象的產品功能變得具體。在多智能體協作功能的開發中,同事Conner手工構建了一套評估集,精準測量功能在哪些情況下有效、哪些情況下失效以及如何改進。能度量,才能改進。
三、用新模型重新審視已有功能
交付一個功能后,更好的模型出來了,這個功能可能會有質的提升。每次模型發布,都是重新審視已有功能的隱性信號。
捕捉這些時機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成為日常活躍用戶,刻意嘗試你認為可能還做不到的事情。有時候它就成功了,這就是產品需要跟上的信號。
Claude Code with Chrome就是這樣發生的。我們觀察到用戶在Claude Code里構建Web應用,然后手動切換到Chrome中的Claude來測試,反復復制粘貼指令。這個模式足夠穩定,于是我們意識到這應該成為內置功能。
還有一個反直覺的原則:原型階段要優先能力上限,不要過早削減token用量。很多人會提前控制成本,結果交付了能力大打折扣的功能。你應該先驗證這個功能是否可行,成本的優化可以等到更便宜的模型跟上來之后再做。
四、做最簡單的能跑通的方案
Anthropic在所有團隊都有一條共同原則:做能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方案。
如果你的產品巧妙地繞開了某個模型局限,那這個繞法在下個模型出來后就會變成多余的復雜度。實現越簡單,新能力到來時就越容易替換。
我們最初在Claude Code里加入待辦事項列表功能時,模型無法穩定地在完成任務后勾掉對應條目。于是我們加了系統提醒,每隔幾條消息就推動智能體更新自己的待辦列表。這個方案跑通了,但本質上是個臨時補丁。下一個模型出來,這個行為直接就有了,提醒邏輯完全移除。我們反復見證這個模式:系統提示詞和工具描述曾經被大量工程化來補償模型局限,隨著每個新模型的發布,這些工程化內容都在被削減——Opus 4.6上削減了20%。
最后說幾句
很多產品經理習慣對完整的產品體驗保持緊密控制,但AI產品要求你放手,才能跑快。這對完美主義者來說是最難適應的轉變。但產品經理的角色現在是識別少數幾個真正不可妥協的點,其余的放手。
這些轉變的綜合效果是,產品團隊可以大幅提速。當產品經理能在一個下午從想法走到可用的原型,想法和驗證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了。
在Anthropic,做出轉變的不只是產品經理。數據科學、財務、市場、法務、設計團隊都是自發地拿起這些工具的。整個組織以相同的速度運轉,不再等待交接。
產品經理的工作,現在需要同時追蹤兩件事:AI如何改變你的工作方式,以及AI如何改變你的產品中什么是可能的。把這兩件事做好,你就不會再對那個表格工具最終能跑通感到驚訝——因為你早就預判到了。
source:
https://claude.com/blog/product-management-on-the-ai-exponential
來源 | AI寒武紀(ID:agihwj)
作者 | AI寒武紀 ; 編輯 | 呼呼大睡
內容僅代表作者獨立觀點,不代表早讀課立場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