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故事:同鋒

      0
      分享至

      午后,陽光正好。清風堂的庭院里,兩壇陳年老酒被開封,琥珀色的酒液順著甕口滑入兩只鏨花金杯,濺起細碎的酒花。

      “阿崢,這杯賀你,斬了黑風寨那伙惡賊,替咱們江南武林除了害!”李書恒舉杯,聲音朗朗。

      他是清風堂的大師兄,劍眉星目,腰間懸著師父傳下的青峰劍,劍穗隨動作輕輕晃動。

      對面的蘇崢笑著舉杯,杯沿與李書恒的金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若不是大師兄你引開黑風寨寨主,我哪能那么順利?這杯該敬你才是。”

      他面容俊雅,手指修長,握著金杯的姿勢帶著幾分文氣。可誰都知道,他手中的逐光刀快若驚鴻,去年在錢塘江畔,僅憑一刀就挑斷了十二名水匪的手筋。

      兩人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恣意豪放。

      這兩只金杯,是三年前他們初掌清風堂時,師父臨終前留下的。

      師父說:“你們倆自幼一同長大,情同手足,往后要像這對金杯一樣,同榮同辱,莫要忘了‘同鋒’二字的本意。”

      他們跪在師父床前,含淚叩首,“弟子謹記!此生攜手,護江南武林,守清風堂名節,至死方休!”

      往后的日子,他們確實如師父所愿。李書恒帶領弟子們操練、巡查,將清風堂的威名越傳越遠。而蘇崢則負責打理堂中事務,調配錢糧,安頓弟子。遇到棘手的事,兩人總是湊在一處,一盞茶,一壺酒,就能商量出對策。

      兄弟倆的感情極好,有次李書恒遭人暗算,中了劇毒,大夫看了直搖頭,說:“聽聞有個隱世的醫仙擅長解毒,或許他能救。”

      只要有一線希望,蘇崢就不會放棄。他背著李書恒翻了三座山,終于找到醫仙。不眠不休地守了四天三夜,直到李書恒脫離危險,他才敢合眼。

      那時,李書恒虛弱地抓著蘇崢的手,說道:“阿崢,這輩子有你這個兄弟,值了。”

      蘇崢眼眶含淚,卻只說了句:“少廢話,咱們是兄弟。”



      可江湖從來不是只講情義的地方。過了兩年,朝廷忌憚民間武力,突然頒布 “武林統管令”,要將各大門派納入管轄。

      聽話的門派能得朝廷賞賜,甚至能獲封官職。不從者,便要被冠以“亂黨”之名,派兵清剿。

      消息傳到清風堂,李書恒第一個拍了桌子:“咱們武林人本就該自在逍遙,憑什么受朝廷管束?那些官老爺只知爭權奪利,哪懂江湖道義?這‘統管令’,咱們絕不能從!”

      蘇崢卻沉默了。這些天,他私下見了朝廷派來的官員,官員說能讓清風堂弟子編入禁軍,并許他“總教頭”的職位,往后不再是“草莽”,而是“朝廷命官”。

      蘇崢看著堂中日益增多的弟子,想到去年冬天大雪,不少弟子凍得手腳生瘡,卻連件厚實的棉衣都沒有;想到黑風寨雖除,可周邊還有不少小匪寨,僅憑清風堂一己之力,終究難以徹底肅清。若是能借助朝廷的力量,不僅弟子們能過上好日子,江南武林也能更安穩。

      他斟酌著開口,“大師兄,其實咱們可以考慮,畢竟朝廷給的條件還不錯。若是從了,對清風堂,對弟子們,都是好事。”

      李書恒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認識蘇崢:“阿崢,你忘了師父的教誨?忘了咱們當初發的誓?朝廷哪是想管武林,是想把咱們當成他們的刀!今日讓咱們剿’亂黨’,明日說不定就會讓咱們自相殘殺!”

      “可咱們不能只守著所謂的‘道義’過日子!” 蘇崢有點急,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弟子們跟著咱們,不是為了天天挨餓受凍,是為了能有個安穩的家!朝廷能給他們這些,你能嗎?”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那之后,清風堂分成了兩派,一派跟著李書恒,堅決反對招安;一派跟著蘇崢,覺得招安是唯一的出路。曾經和睦的清風堂,漸漸變得劍拔弩張。



      七月十五,中元節。鬼門開,冥火幽幽。李書恒收到消息,蘇崢要在今夜偷偷將清風堂的名冊交給朝廷官員,以此表忠心。

      子時三刻,萬籟俱寂。李書恒握緊腰間的青峰劍,一步步走向蘇崢的書房。夜風穿堂,吹得他衣袂翻飛,如同索命的幡。

      書房里亮著一盞燈,蘇崢正坐在桌前,手中拿著名冊,桌上還放著那兩只熟悉的金杯,杯里盛滿了酒。

      聽到腳步聲,蘇崢抬頭,看到李書恒,臉上沒有驚訝,只有一絲疲憊。

      “大師兄,你來了。”他拿起金杯,“這杯酒,我等你好久了。”

      李書恒沒有接,聲音冰冷:“你真要把名冊交出去?忘了咱們一起喝過的酒,一起發過的誓?”

      “我沒忘。”蘇崢飲盡杯中酒,將金杯輕輕放在桌上,“可我更沒忘,去年冬天,小五凍得咯血,整夜整夜地咳。還有阿林的娘病重,咱們連一副好藥都買不起。大師兄,情義重要,可活著更重要。”

      “活著?”李書恒冷笑,“靠出賣江湖道義換來的活,算什么活?你這是在背叛,背叛師父,背叛清風堂,也背叛了我!”

      蘇崢皺眉:“我知道你不會同意,可我不能看著清風堂毀了。今日你若是攔我,咱們就只能憑手中的刀劍說話。”

      “好。”李書恒拔出青峰劍,劍尖直指蘇崢:“我再說最后一遍,把名冊燒了,咱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蘇崢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大師兄,路是我選的,不會回頭。”

      話音剛落,逐光刀率先出鞘,刀風凌厲,直逼李書恒面門。

      李書恒揮劍格擋,“當”的一聲,劍與刀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燈火搖曳,往墻壁上投下兩道糾纏廝殺的身影。曾幾何時,這影子是并肩御敵、肝膽相照。如今,卻刀鋒相向,勢同水火。

      金杯共汝飲,白刃不相饒。李書恒的劍帶著悲憤,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蘇崢的刀帶著無奈,卻也毫不留情。



      他們太了解彼此了,知道對方的招式弱點,也知道對方的軟肋。此刻,這些了解都變成了最傷人的利器。

      “叮”的一聲,青峰劍挑飛了蘇崢手中的名冊。薄薄的冊頁翻飛,不偏不倚,落在燭火旁,瞬間被點燃。

      蘇崢見狀,眼神一急,揮刀逼退李書恒,想去搶救名冊。可李書恒哪會給他機會,劍隨身動,劍尖已經刺進了蘇崢的胸口。

      蘇崢停下動作,看著胸前的劍,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大師兄,你終究還是比我狠。”

      李書恒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蘇崢的眼睛,那雙曾經滿是笑意的眼睛,此刻滿是不甘。

      他想起了兩人共飲金杯的場景,想起蘇崢背著他翻山越嶺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過氣。

      “為什么非要走到這一步?”李書恒的聲音帶著哽咽。

      蘇崢的目光久久停駐在桌上那對鏨花金杯上,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大師兄,師父說,要像這金杯一樣同榮同辱。可我錯了,這江湖太深,情義太薄,有時候,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頓了頓,他喉頭滾動,一字一句,仿佛用盡殘存的氣力,“若是有來生,咱們別再入江湖了,就做兩個普通人,一起種田,一起喝酒,好不好?”

      說完,他緩緩倒下,手中的逐光刀掉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李書恒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決絕。

      他拔出劍,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盛過酒的金杯,倒滿酒,然后將酒灑在地上。

      “阿崢,這杯酒,我陪你喝。”

      沒有回聲,清風堂的書房里,只剩下李書恒孤獨的身影,和那兩只再也無人共飲的金杯。



      蘇崢的尸體被葬在清風堂后山,緊挨著師父的墳塋。下葬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絲打在新土上,像是在無聲地啜泣。

      李書恒穿著一身素衣,手里捧著那兩只鏨花金杯,站在墳前,久久沒有說話。

      清風堂的弟子們分成了兩派,一派覺得蘇崢是“叛徒”,死有余辜;另一派卻念著蘇崢往日的好,覺得他也是為了堂口著想,只是選擇錯了路。

      那些支持蘇崢的弟子,在葬禮后陸續離開了清風堂,有的回了老家,有的投靠了其他門派。曾經熱鬧的清風堂,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

      李書恒把蘇崢的逐光刀掛在了書房的墻上,與自己的青峰劍相對。每天清晨,他都會擦拭那把刀,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過了些日子,朝廷得知蘇崢死了,清風堂拒絕招安,于是派了兵馬來清剿。

      為首的將領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帶著一千精兵,把清風堂圍得水泄不通。

      將領在陣前喊話,讓李書恒識相點,乖乖投降,否則就踏平清風堂,雞犬不留。

      李書恒站在清風堂的大門前,手里握著青峰劍,身后是僅剩的幾十名弟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清風堂弟子聽令!今日朝廷無故興兵,欲滅我門派,咱們就算戰至最后一人,也絕不能認輸!”

      “絕不認輸!絕不認輸!”弟子們的吶喊聲震徹云霄。

      戰斗一觸即發。李書恒帶著弟子們沖了出去,青鋒劍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片血花。

      士兵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清風堂的弟子們個個身懷絕技,拼殺起來毫不畏懼。可畢竟寡不敵眾,弟子們一個個倒下,鮮血在石板上蜿蜒流淌,宛如血河。

      李書恒殺紅了眼,他的手臂被砍了一刀,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只見一支騎兵從遠處奔來,為首的人穿著一身青衣,手里握著一把長劍,正是蘇崢死后第一個離開清風堂的小師弟鄭遠帆。

      鄭遠帆在陣前勒住馬,大聲喊道:“大師兄,我們回來了!”

      原來,鄭遠帆深知拒絕招安,朝廷必不會放過清風堂。故,他率先離開,去了其他的幾個門派,說服大家一起聯手。

      那些門派當中,有的雖然與清風堂平日有些摩擦,但都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若是清風堂被滅,下一個遭殃的必然就是他們。于是,大家都肯聯合,帶著弟子趕來支援。

      有了援軍,局勢瞬間逆轉。朝廷的士兵本來就已經被清風堂的弟子們殺得有些膽怯,看到來了這么多江湖人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為首的將領見勢不妙,想要下令撤退,卻被李書恒一劍刺穿了胸膛。

      戰斗結束后,清風堂的大門前堆滿了尸體,血流成河。李書恒站在尸堆中,看著身邊幸存卻滿身傷痕的弟子,突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快被抽干了。

      這次贏了,下一次又當如何?

      鄭遠帆翻身下馬,走到李書恒身邊,看著他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眉頭緊鎖,“這傷得趕緊處理,再拖下去怕是手要廢了。”

      李書恒的目光越過人群,望向清風堂后山的方向,蘇崢的新墳就在那里。

      “遠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說,我當初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鄭遠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李書恒說的是什么,緩緩開口:“大師兄,蘇師兄的選擇,是為了讓弟子們活下去;你的選擇,是為了守住清風堂的道義。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是你們走了不同的路而已。”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若蘇師兄還在,看到今日這局面,或許就會明白,朝廷的承諾,從來都不可信。”



      當晚,各大門派在清風堂召開大會,商議共同對抗朝廷的“武林統管令”。

      據巨蟒幫打探到的確切消息,“武林統管令”實為太尉趙成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故意挑唆朝廷與武林的關系,編造出“武林欲謀反”的謊言,實則是想借朝廷之手鏟除民間武力,再趁機掌控兵權。

      聽到這里,李書恒的眼中滿是震驚。原來,這一切竟是趙成的陰謀!若是早知道這些,他和蘇崢是不是就不會走到白刃相向的地步?蘇崢是不是也不會死?

      悔恨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像一把烈火,在李書恒的心中熊熊燃燒。他握緊手中的青峰劍,暗暗發誓,他必須為蘇崢、為那些死去的清風堂弟子、為所有被趙成陰謀所害的武林人士討回公道。

      其他門派同樣怒不可遏,當即有人表示,愿意潛入京城,刺殺趙成。

      隨后,又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刺殺了他又如何,朝廷的清剿仍然不可避免。”

      每人都有自己的看法,現場鬧哄哄,有些亂。

      此時,李書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視眾人,“年初時,我偶然發現趙成有通敵叛國之舉。若能尋得確鑿證據,呈于圣上,或可從根本上化解此番危局。”

      此言一出,堂內喧囂驟然止歇,數十道目光齊刷刷投向李書恒,有驚疑,有期待,更有一絲絕境中乍見微光的希冀。

      巨蟒幫幫主更是霍然起身,“李兄,此等大事,可容不得半分虛言!你當真親眼所見?”

      李書恒迎著眾人的目光,緩緩點頭,“那次,我追查一伙流竄至江南的北境細作,順藤摸瓜,竟在城西醉仙樓的密室中,撞破趙成心腹與北狄使者的密會。我藏身梁上,親耳聽見他們以‘歲貢’為名,商定以江南布防圖換取北狄鐵騎不犯邊的‘盟約’。那心腹離去時,不慎遺落一枚刻有趙成私印的玉符,我取了回來。”

      說到此,他讓眾人稍等。不多時,從后院取來一方青玉,上面蟠龍紋路清晰,印文正是“趙成”二字。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勾結外敵,賣國求榮,此等罪行一旦坐實,足以令趙成萬劫不復。



      一位白發蒼蒼的長老猛地一拍桌案,眼中精光爆射,“此獠不除,國將不國!這證據,老夫愿親自護送入京,面呈天子!”

      “長老且慢。”李書恒抬手制止,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趙成權傾朝野,耳目遍布京城。貿然入京,無異于羊入虎口。那玉符雖是鐵證,但若無他親筆書信或賬冊往來佐證,朝中黨羽必會百般狡辯,反誣我等構陷忠良。屆時,非但證據毀去,我等性命難保,更會坐實我等亂黨之名,給朝廷清剿的借口。”

      是啊,虎穴龍潭,如何取信于君王,又如何避開趙成爪牙的圍追堵截?想到此,堂內氣氛再次凝重。

      鄭遠帆深知李書恒為人,沉聲問道:“大師兄既然已想到此節,想必……已有萬全之策?”李書恒輕輕點了點頭:“趙成與北狄密會,絕非一時興起。醉仙樓密室中,我曾見那北狄使者懷中揣著一卷皮質賬冊,上面似乎記著‘歲貢’的交割日期與地點。若能找到那本賬冊,再加上這枚玉符,雙證合一,即便趙成黨羽狡辯,圣上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可那賬冊在北狄使者手中,如今人去樓空,去哪里找?”巨蟒幫幫主急聲道,他性子素來急躁,此刻更是坐不住,雙手按在桌案上微微用力。

      李書恒答道:“那北狄使者離京時,我悄悄跟過一段路。他并未直接返回北境,而是繞路去了寒水寨。那水寨盤踞在寒江下游,平日里專做走私的勾當,與朝廷官員素有勾結。我猜,趙成是怕賬冊隨身攜帶風險太大,才將其暫存于寒水寨中。”

      “寒水寨?”鄭遠帆眉頭一皺,“我曾聽聞那寨子的寨主‘水夜叉’水性極佳,寨中弟子也個個擅長水戰,且寨子里布滿機關,易守難攻。咱們若是硬闖,怕是會打草驚蛇。”

      “硬闖自然不行。” 李書恒搖了搖頭,目光轉向堂下一位身著灰布長衫、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錢舵主,你們‘江鯊幫’世代在江南水域討生活,對寒水寨的地形與習性,想必比我們更熟悉吧?”

      被點名的錢舵主站起身,拱手道:“李堂主所言極是。寒水寨倚仗寒江天險,平日里只許自家船只進出,外人若想靠近,必會被寨中的瞭望哨發現。不過,那‘水夜叉’在每月十五都會派人去寒江城的悅來客棧取一批上好的老酒,說是要給寨中弟子慶功。咱們或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混進寒水寨。”

      眾人眼前一亮,紛紛點頭稱是,“明日就是十五,我等應趕緊籌謀。”



      李書恒沉思了一會兒,道:“此事兇險,不宜驚動太多人。我打算帶幾個人喬裝成送酒的伙計,潛入寒水寨尋找賬冊。其余人則在寒水寨外圍埋伏,一旦我們得手,便立刻接應。若是事有敗露,也能及時支援。”

      “我去!”鄭遠帆第一個站出來,眼神堅定,“蘇師兄不在了,我便是大師兄最信任的人,這趟渾水,我必須去。”

      錢舵主也拱手道:“我對寒水寨的水域熟悉,也愿一同前往,幫各位引路。”

      隨后,又有三位各門派的好手主動請纓,皆是輕功卓絕或擅長隱匿之人。

      李書恒點了點頭,將眾人的職責一一分配好,又叮囑道:“趙成的人說不定已經在暗中監視各大門派,咱們此行務必小心,明日清晨便出發,切忌打草驚蛇。”

      散會后,眾人各自回去準備。

      李書恒獨自走去書房,看著掛在那里的逐光刀。刀身依舊明亮,卻再也沒有了昔日揮舞它的主人。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刀鞘,“阿崢,我知道你當初是為了清風堂的弟子,可我卻沒能理解你。如今,我會找出趙成的罪證,還武林一個清白,也還你一個公道。”

      說著,他從桌上拿起那只鏨花金杯,倒滿酒,將酒杯舉到逐光刀前:“這杯酒,等我回來,再陪你喝。”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李書恒便帶著鄭遠帆、錢舵主等人,喬裝成送酒的伙計,推著幾輛裝滿酒壇的推車,朝著寒水寨的方向出發。

      一路無話,待到辰時,終于抵達寒水寨外的碼頭。瞭望哨上的寨丁見是來送酒的,并未起疑,只是例行公事地問了幾句,便放他們進寨。

      而寒水寨內部卻是戒備森嚴,隨處可見手持兵器的寨丁,巡邏的隊伍也往來不絕。

      錢舵主壓低聲音,在李書恒耳邊低語:“‘水夜叉’的書房在寨子中央的閣樓里,賬冊多半藏在那里,咱們得想辦法引開閣樓外的守衛。”

      李書恒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一座糧倉,心中有了主意,他悄悄對鄭遠帆使了個眼色。

      鄭遠帆立刻會意,趁著巡邏隊經過的間隙,悄悄繞到糧倉后方,從懷中取出火折子,點燃了糧倉外堆積的干草。干草遇火即燃,很快便蔓延開來。

      “著火了!著火了!”寨丁們紛紛驚呼著沖向糧倉,閣樓外的守衛也不例外,紛紛跑過去救火。

      “就是現在!”李書恒低喝一聲,率先迅速沖向閣樓。

      閣樓內空無一人,李書恒等人立刻開始翻找賬冊。書架、抽屜、暗格……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就在眾人焦急萬分之時,李書恒突然在書架后的一面墻壁上發現了一道縫隙,他用力一推,墻壁竟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暗柜。

      暗柜中,果然放著一卷皮質賬冊!李書恒心中一喜,立刻將賬冊取出,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趙成與北狄的“歲貢”往來,交割日期、地點、數量一應俱全,最后一頁還有趙成與北狄使者的簽名。

      “找到了!”李書恒激動地說道,將賬冊小心翼翼地收好。

      就在這時,閣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憤怒的咆哮:“是誰敢在老子的寨子里放火?還不快把人給我抓起來!”

      “不好,咱們被發現了!”鄭遠帆臉色一變,拔出長劍,擋在眾人身前。

      李書恒將賬冊交給錢舵主,沉聲道:“你們先帶著賬冊走,我來斷后!”

      “大師兄,我跟你一起!”鄭遠帆急道,“之前你就受傷不輕。”

      李書恒搖頭,“賬冊至關重要,你跟著錢舵主,務必將賬冊趕緊帶出,我自有辦法脫身。”

      話音剛落,“水夜叉”便帶著一群寨丁沖進了閣樓。



      “水夜叉”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手中握著一把分水刺,怒視著李書恒等人:“敢來老子的寨子里偷東西,你們活膩了!”

      “廢話少說!”李書恒拔出青峰劍指向他,“趙成與北狄勾結,賣國求榮,你助紂為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聞言,“水夜叉”冷笑一聲:“趙大人的事,輪得到你們這些江湖草莽來管?給我上!”

      寨丁們蜂擁而上,李書恒揮劍迎敵,青峰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風,鄭遠帆等人趁機從閣樓的后門沖出,朝著寨外跑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水夜叉”見狀,怒吼一聲,手中的分水刺直刺李書恒的后心。

      李書恒早已察覺,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刺向“水夜叉”的肩膀。“水夜叉”躲閃不及,被劍尖劃傷,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這下“水夜叉”被徹底激怒,攻勢越發凌厲。李書恒以一敵眾,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手臂上也添了幾道傷口。

      可他知道,自己必須拖住“水夜叉”,為鄭遠帆等人爭取時間。

      突然,寨外傳來一陣喊殺聲,是埋伏在寨外的各門派弟子!

      “水夜叉”心中一驚,分神之際,李書恒抓住機會,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寨丁們見寨主已死,又聽聞外面來了大批江湖人,頓時亂作一團,紛紛四散逃竄。

      李書恒松了一口氣,捂著手臂上的傷口,朝著寨外跑去。

      此時,鄭遠帆等人早已與外圍的弟子會合,見他安全出來,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錢舵主把手中賬冊交給他,說道:“既然賬冊已拿到,咱們立刻進京,將證據呈給圣上。”

      李書恒搖了搖頭,“咱們進京,難以見到圣上。我聽聞吏部侍郎周大人從此地路過,住在驛站。他為官清廉,素來與趙成不和,若是能見到他,說不定能借他之手將證據呈給圣上。”

      眾人一聽,紛紛稱是。吏部侍郎周大人的清正之名,在江湖與朝堂間早有流傳,此前更因彈劾趙成黨羽遭過貶謫,若能得他相助,確比貿然闖京穩妥百倍。

      商議一番后,李書恒將賬冊小心收好,與鄭遠帆換了身干凈衣物,簡單包扎了傷口,便帶著玉符與賬冊,趕往城郊的驛站。



      夜深人靜,驛站內燭火搖曳。周大人伏案批閱公文,忽覺寒風穿堂,燭光猛地一晃。再定睛時,面前已無聲無息地立著兩人。

      他先是一驚,但很快恢復平靜,沉聲問道:“來者何人?”

      “周大人莫慌!” 李書恒急忙開口,“我是清風堂李書恒,今日前來,是為了揭發趙成通敵叛國之罪!”

      周大人聞言,眼神一凝,示意兩人坐下,又警惕地看了看門外,才低聲道:“趙成勢大,你們竟敢公然與他為敵,就不怕死嗎?”

      “若能為國除奸,死又何懼!”李書恒將玉符放在桌上,又把寒水寨找到的賬冊遞過去,“大人請看,這是趙成與北狄勾結的證據,賬冊上記錄著他們的‘歲貢’往來,玉符更是他的私印,絕無虛假!”

      周大人拿起玉符與賬冊,仔細翻看,越看臉色越沉,雙手在微微顫抖:“想不到趙成竟如此大膽,竟敢勾結外敵,出賣家國!”

      他的眼中滿是怒火,“此事關乎國運安危,我誓死也要面圣陳情!只是,你等可敢隨我共赴京師,冒此殺身之險?”

      李書恒與鄭遠帆以為他是需要人證,皆點頭,道:“敢。”

      周大人微微頷首,“你們掀了寒水寨,趙成的人必會四處緝拿你們。眼下,不如隨我進京。趙成在京城耳目遍布,密探如織,我等需小心行事。若……若我因此遭遇不測,性命難保,你們務必尋得時機,將證據親手交給御史臺方榮方大人。”

      一番話下來,李書恒和鄭遠帆皆神色凝重。沒想到此事即便由周大人親自出面,也將是艱險重重。



      周大人將玉符與賬冊放進隨身木箱,又取來兩套青色差役服飾,“今夜便啟程,你們扮作我的隨行,白日藏于馬車之中,切記不可露面。”

      李書恒與鄭遠帆依言換了衣裳,默不作聲地跟在周大人身后,趁著月色悄然出了驛站。

      六日后傍晚,馬車抵達京城城門外。城門處守衛森嚴,兵士穿著玄色鎧甲,逐一盤查過往車輛。

      周大人撩開車簾,遞出吏部令牌。為首的守衛接過令牌細看,目光掃過車廂時,正欲開口查驗車內物件。

      周大人不動聲色,淡淡說道:“不過是些文書。”

      許是忌憚吏部的名頭,守衛終是揮了揮手,放馬車入城。

      入城后,周大人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繞到一處僻靜的巷弄,停在一扇斑駁的朱門前。

      他輕叩門環三下,又敲了兩下,門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隨后門縫里探出一張蒼老的臉。

      “是周侍郎?”老者看清來人,急忙開門,將他們迎了進去。

      周大人對著老者低語了幾句,又轉向李書恒兩人,將木箱交由他們保管,“此處是御史方榮的私宅偏院,比我府上安全。我打探清宮中動靜后,再來尋你們。”

      待周大人離去,老者端來熱茶,嘆道:“近來京城不太平,趙太尉抓了不少‘亂黨’。昨兒個還有官差在巷口盤問,說是要抓‘勾結亂黨的江湖匪類’,你們可千萬要當心。”

      李書恒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中卻依舊冰涼。這京城的天,比江湖更暗。

      夜色如墨,壓得人喘不過氣。李書恒坐在窗邊,月光落在他包扎過的手臂上,傷口隱隱作痛。

      鄭遠帆靠在墻角,閉目調息,眉宇間滿是疲憊。老者送來的茶早已涼透,可誰也沒有動。

      這一夜,漫長得像走不完的江湖路。



      一連三日,周大人都沒有來,只是讓老者傳信,“趙成前夜突然入宮,說江南武林賊心不死,不僅毀了寒水寨,還意圖潛入京城行刺,請求圣上準許他調禁軍搜捕‘亂黨’!”

      李書恒心頭一沉:“他知道我們來了?”

      “未必,” 老者搖頭,“寒水寨是趙成藏賬冊的地方,如今寨毀人亡,他必定心虛,想先下手為強,借搜捕之名堵住你們的路。圣上雖未立刻準他調兵,但也起了疑心。”

      鄭遠帆急道:“那還等什么?周大人趕緊把證據遞上去啊!”

      “他若此時遞上證據,趙成定會反咬一口,說周大人偽造證據構陷!”老者安慰他們,“周大人自會謀劃,你們安心等待。”

      又是幾日過去,李書恒和鄭遠帆心急如焚,茶飯不思。

      這日天還未亮,周大人終于過來拿木箱,他的眼底滿是血絲,官袍的袖口還沾著墨漬。

      “今日是太后壽辰,宮中會設宴。趙成作為太尉,必定要在壽宴上侍駕。屆時我可借獻壽之名入宮,趁百官齊聚,當眾呈上證據。他就算想狡辯,也難堵天下人之口!”

      李書恒雙手將木箱遞上,凝視著周大人,一字一句道:“周大人,這箱中不單是證據,更是我清風堂三十七位同門的冤魂。”

      周大人接過木箱,深深看了他一眼,“老夫省得,咱們活著的人得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壽宴設在太極殿,殿內絲竹之聲不絕,百官按品級分列兩側。

      宴席過半,太后舉杯,百官紛紛起身祝壽。

      周大人趁機走出隊列,高聲道:“臣有要事啟奏,關乎家國安危,懇請太后與圣上容臣呈上證據!”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絲竹聲驟停。

      趙成臉色微變,聲色俱厲:“周侍郎!今日是太后壽辰,有何事不能等壽宴過后再說?莫要攪擾太后的清平之樂!”

      “此事刻不容緩!”周大人昂首而立,目光如炬,毫不退讓。

      皇帝眉頭緊鎖,開口道:“周愛卿,究竟何事?當殿陳奏。”

      周大人撩袍跪地,雙手高舉賬冊與玉符,“此乃趙成通敵賣國之鐵證,懇請圣上御覽!”

      趙成臉色驟變,厲聲喝道:“周侍郎!你勾結江湖亂黨,偽造憑證,意圖陷害朝廷重臣,罪該萬死!殿前武士,還不將這狂徒拿下!”

      兩名御前侍衛聞令欲動,周大人卻朗聲喝道:“且慢!陛下天聽未決,爾等敢擅動乎?趙成!你心虛至此,當著圣上與滿朝文武,可敢與我對質?可敢讓圣上查驗這玉符印文、賬冊筆跡?!”

      殿內死寂,落針可聞。百官屏息,齊刷刷看向趙成。

      趙成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但此刻倒也顯得鎮定,“臣的私印從不離身,怎會落入江湖賊人之手?必是周某與那江湖亂黨勾結,仿刻玉印,構陷于臣!”

      “仿刻?”御史方榮冷笑一聲,白須微顫,大步出列。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呈上,“陛下請看,此乃老臣派往北境的暗探,以命換來的北狄細作密函。信中明言,‘趙公私印一枚,作信物用,驗明無誤,方可交割歲貢’。其所附印文拓片,與此玉符上的蟠龍紋路,分毫不差!”

      方榮的聲音蒼老,卻如金石擲地,“老臣本欲尋機面圣,不料周大人忠勇無雙,竟已攜證入宮!今日,老臣愿與周大人同跪于此,生則共證奸佞,死則同赴黃泉! 只求圣上明鑒忠奸!”

      頓時,滿殿嘩然!

      趙成的神情終于露出慌亂,癱跪在地,再無狡辯之力。

      皇帝目光掃過周大人呈上的賬冊與玉符,又接過御史方榮遞來的密信,細細看過。鐵證如山,環環相扣,登時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拍御案,厲聲喝道:“趙成通敵賣國,罪不容誅!禁軍聽令:即刻封鎖太尉府,滿門抄斬,家產盡數抄沒!其黨羽,一律下獄,徹查到底!”

      不久后,趙成通敵叛國的罪行昭告天下,百姓拍手稱快。

      “武林統管令”被廢,朝廷下詔安撫江湖門派,許其自治,不得擅加兵戈。



      江南。

      李書恒提著酒,佇立在蘇崢的墳前。他輕輕拂去墓碑上的落葉,在墳前擺上那兩只鏨花金杯,緩緩斟滿。

      “阿崢,”他聲音低啞,滿含愧疚,“你從未背叛江湖,你只是想護著兄弟們活下去。是我……太過執拗……”

      在京城的那些日子,他時常想起師父臨終前說的話,“同榮同辱,莫忘同鋒本意。”

      他曾以為,“同鋒”是并肩同行,步調一致。可如今才懂,真正的“同鋒”,并非要走同一條路,而是在風雨如晦、危難將至時,縱然選擇不同,卻仍能為同一個信念,彼此守護,共赴刀山。

      只是,待到明白時,一切早已太遲。

      李書恒將一杯酒灑在墳前,一杯舉過頭頂,“這杯酒,我敬你。敬你為兄弟們活過的每一日,敬你為清風堂流的每一滴血。”

      “阿崢,江湖雖暗,可總有道義在。來生若你還想入江湖,我還做你的大師兄,咱們一起守著清風堂,再也不分開。”

      風吹動著墳前的青草,仿佛是蘇崢的回應。

      遠處,鄭遠帆正帶著弟子們操練,劍鳴清越,笑語朗朗。曾經冷清寂寥的清風堂,終于又有了生氣,有了人聲,有了希望。

      而那兩只金杯,被李書恒放在了師父與蘇崢的墓碑之間,陽光灑在上面,折射出溫暖的光,像是在訴說著一段永不褪色的兄弟情。

      (故事由笑笑的麥子原創,未經允許,請勿轉載!)

      聲明:個人原創,僅供參考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關推薦
      熱點推薦
      破紀錄零下45度!美國東部凍成冰窖,萬人被困,街頭驚現多具遺體

      破紀錄零下45度!美國東部凍成冰窖,萬人被困,街頭驚現多具遺體

      井普椿的獨白
      2026-01-27 17:30:17
      澤連斯基指責歐爾班后,不到24小時,匈牙利斷了烏克蘭的入歐念想

      澤連斯基指責歐爾班后,不到24小時,匈牙利斷了烏克蘭的入歐念想

      奇思妙想生活家
      2026-01-28 01:01:16
      20連敗!至今一勝難求,最大混子球隊出爐 球迷:滾出CBA

      20連敗!至今一勝難求,最大混子球隊出爐 球迷:滾出CBA

      體育哲人
      2026-01-28 00:26:55
      “這種家誰愛回?”農村大學生曬出不堪的房間,江浙滬家長又贏了

      “這種家誰愛回?”農村大學生曬出不堪的房間,江浙滬家長又贏了

      澤澤先生
      2026-01-22 21:25:58
      “這種家,網戀都會自卑”,女大學生曬臥室照片:不好意思打視頻

      “這種家,網戀都會自卑”,女大學生曬臥室照片:不好意思打視頻

      妍妍教育日記
      2026-01-26 19:18:13
      德國大師賽戰報!趙心童制造慘案,中國8人晉級,16強對陣出爐

      德國大師賽戰報!趙心童制造慘案,中國8人晉級,16強對陣出爐

      郝小小看體育
      2026-01-28 00:14:23
      大魚來了 海港祭重磅引援 鋒線添420萬歐超級鋒霸 武磊迎最強搭檔

      大魚來了 海港祭重磅引援 鋒線添420萬歐超級鋒霸 武磊迎最強搭檔

      零度眼看球
      2026-01-27 08:38:51
      中東國家都意識到了:就算中國高端武器再多,也沒辦法保護他們

      中東國家都意識到了:就算中國高端武器再多,也沒辦法保護他們

      肖茲探秘說
      2026-01-01 20:16:34
      想跑沒門!新疆富豪夫婦套現7億,沒等錢到賬,老板娘先被帶走了

      想跑沒門!新疆富豪夫婦套現7億,沒等錢到賬,老板娘先被帶走了

      陳博世財經
      2026-01-27 17:04:14
      一人睡遍整個娛樂圈?司曉迪打響了2026年第一炮

      一人睡遍整個娛樂圈?司曉迪打響了2026年第一炮

      閱毒君
      2026-01-05 07:05:06
      女人在發生關系時,最想聽到的“下流話”你知道嗎?

      女人在發生關系時,最想聽到的“下流話”你知道嗎?

      思絮
      2025-08-29 08:23:08
      日韓股市集體收漲 韓國綜指漲2.73%

      日韓股市集體收漲 韓國綜指漲2.73%

      財聯社
      2026-01-27 14:33:08
      上海市政府黨風廉政建設工作會議召開,要求深入轉政風提效能、嚴紀律肅貪腐

      上海市政府黨風廉政建設工作會議召開,要求深入轉政風提效能、嚴紀律肅貪腐

      澎湃新聞
      2026-01-27 21:07:04
      曼聯球迷組織:周末賽前仍將抗議高層,好成績歸功于球員教練

      曼聯球迷組織:周末賽前仍將抗議高層,好成績歸功于球員教練

      懂球帝
      2026-01-28 01:22:06
      回顧“91女神”琪琪:五官出眾,卻因天真讓自己“受傷”

      回顧“91女神”琪琪:五官出眾,卻因天真讓自己“受傷”

      就一點
      2025-11-22 10:36:39
      四大派系集體逼宮,高市早苗認輸,中國強硬不讓步

      四大派系集體逼宮,高市早苗認輸,中國強硬不讓步

      老鼜尾聲電影解說
      2026-01-26 21:35:10
      被財神爺點名,2月財運如虎添翼、大順特順的三大生肖

      被財神爺點名,2月財運如虎添翼、大順特順的三大生肖

      人閒情事
      2026-01-27 23:45:31
      曝具俊曄放棄大S遺產,6.5億留給孩子,兩家和解,原因竟是馬筱梅

      曝具俊曄放棄大S遺產,6.5億留給孩子,兩家和解,原因竟是馬筱梅

      阿纂看事
      2026-01-27 17:21:43
      “想讓孩子住親戚家”引熱議:你毫無邊界的樣子,真丑!

      “想讓孩子住親戚家”引熱議:你毫無邊界的樣子,真丑!

      精讀君
      2026-01-27 10:10:03
      李湘洗錢風波升級!曝王詩齡已休學,對王詩齡的3點爆料全對上了

      李湘洗錢風波升級!曝王詩齡已休學,對王詩齡的3點爆料全對上了

      古希臘掌管月桂的神
      2026-01-25 21:01:05
      2026-01-28 02:12:49
      笑笑的麥子 incentive-icons
      笑笑的麥子
      人生至境,只在平和。
      185文章數 115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藝術要聞

      震撼!19世紀油畫巨匠的作品美得不可思議!

      頭條要聞

      美報告稱中國是其19世紀以來面對過的最強大國家

      頭條要聞

      美報告稱中國是其19世紀以來面對過的最強大國家

      體育要聞

      冒充職業球員,比賽規則還和對手現學?

      娛樂要聞

      張雨綺風波持續發酵,曝多個商務被取消

      財經要聞

      多地對壟斷行業"近親繁殖"出手了

      科技要聞

      馬化騰3年年會講話透露了哪些關鍵信息

      汽車要聞

      標配華為乾崑ADS 4/鴻蒙座艙5 華境S體驗車下線

      態度原創

      數碼
      游戲
      家居
      公開課
      軍事航空

      數碼要聞

      這事你怎么看 索尼與TCL簽署意向備忘錄 網友:Sony變Tony了

      LPL春季賽:決絕讓一追二,AL三局擊潰IG,大家的排名都不變

      家居要聞

      現代古典 中性又顯韻味

      公開課

      李玫瑾: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軍事要聞

      美海軍"林肯"號航母打擊群抵達中東地區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