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鄉(xiāng)村隨手拍:日光下的煙火氣
清晨被窗外的鳥鳴叫醒時,天已亮得通透。推開民宿的木門,一股混著水汽和草木的熱氣撲面而來——這是海南鄉(xiāng)村獨(dú)有的晨味,潮濕卻不黏膩,帶著點(diǎn)芒果樹和稻田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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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村口的水泥路往田埂走,路邊的三角梅開得瘋,玫紅色的花瓣墜在綠墻上,被陽光曬得發(fā)亮。幾個戴著斗笠的阿婆蹲在老榕樹下,面前竹筐里擺著剛摘的黃皮果,果皮上還掛著露水,有人問價,她們便用帶著海南口音的普通話笑著應(yīng)答,聲音像風(fēng)穿過椰樹葉般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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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邊的水渠里,水清清亮亮,幾只白鷺低低掠過稻穗,翅膀掃過剛抽穗的稻子,驚起幾只停在稻葉上的蜻蜓。遠(yuǎn)處的橡膠林里,隱約能看見膠農(nóng)背著膠桶的身影,橡膠樹的切口處,乳白色的膠汁正緩緩滴進(jìn)桶里,這是當(dāng)?shù)厝速囈詾樯摹皹涞难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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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村尾的老房子前,腳步不自覺慢下來。斑駁的石墻上爬滿了炮仗花,橘紅色的花串垂下來,像極了過年時掛的燈籠。房子的木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怼吧成场钡穆曇簦筋^一看,是位阿公坐在竹椅上編竹筐,竹條在他手里翻折,很快就有了雛形。見我看他,阿公笑著招手:“來坐坐,剛摘的蓮霧,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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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太陽烈了些,村民們大多躲在家里歇晌,只有村口的小賣部還開著門。老板是個年輕人,一邊看手機(jī)一邊搖著蒲扇,門口的冰柜里擺著老冰棍和椰子水,幾個小孩圍著冰柜吵吵鬧鬧,手里攥著皺巴巴的零錢。不遠(yuǎn)處的池塘邊,幾只水牛泡在水里,只露出腦袋和脊背,尾巴慢悠悠地甩著,驅(qū)趕著蒼蠅。
傍晚時分,太陽漸漸西沉,天邊染上了橘紅色的晚霞。村民們扛著鋤頭從田里回來,路上遇見熟人,停下來聊幾句家常,笑聲順著風(fēng)飄得很遠(yuǎn)。家家戶戶的煙囪里冒出裊裊炊煙,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味,有文昌雞的鮮,有清補(bǔ)涼的甜,還有米飯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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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拍了幾張照片,沒有刻意找角度,卻覺得每一張都好看。海南的鄉(xiāng)村,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日光下的煙火氣,簡單、樸素,卻讓人覺得格外踏實(shí)。或許,這就是生活最本真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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