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傻子洞房，急壞新娘，新娘:我來教你抓老鼠

傻子洞房，急壞新娘，新娘：我來教你抓老鼠
“你倒是動啊！”當我把喜被掀開，看見王大柱縮在床角，眼睛直勾勾盯著房梁時，差點沒把蓋頭甩他臉上。這傻子結婚前還知道幫我挑水，怎么洞房夜就成塊木頭了？我李秀蘭活了二十年，頭回見有人洞房時盯著老鼠洞發呆的——原來最難的從來不是嫁個傻子，是教傻子怎么當新郎！

傻子與村花的婚事
王大柱是我們村有名的傻子。八歲那年發高燒，他爹娘沒錢治病，燒退了就成了現在這副德行：會挑水會砍柴，就是分不清東南西北，見著老鼠能追出二里地。
我李秀蘭卻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村花。十八歲那年，媒婆踏破我家門檻，可我爹偏說“大柱實在，嫁過去不受氣”。我攥著剪子抵脖子：“要嫁你嫁！我寧可當老姑娘！”
可去年秋天，我爹在山上摔斷了腿。王大柱天天來幫忙，劈柴挑水不說，還把我爹的尿盆端得比親兒子還勤。我娘抹著眼淚說：“秀蘭啊，大柱雖然傻，可心是熱的...”

婚前的老鼠洞
結婚前三天，王大柱來我家送喜糖。我蹲在院子里洗衣服，他蹲在旁邊看螞蟻搬家。
“秀蘭...”他突然指著墻角，“老鼠洞...”
我抬頭一看，墻根真有個小洞，老鼠屎撒了一地。我抄起掃帚就打：“滾！看見老鼠就挪不開眼！”
他嚇得一蹦三尺高，糖罐子“哐當”掉地上，糖塊滾了滿院。我彎腰撿糖時，聽見他小聲嘟囔：“老鼠...會偷糧食...”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他追老鼠時傻乎乎的笑，突然覺得這傻子...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洞房夜的“老鼠大戰”
結婚那天，王大柱穿得人模狗樣，紅綢帶系得歪歪扭扭。我蓋著紅蓋頭坐在喜床上，聽見他在外面給客人倒酒，聲音大得能震碎房梁：“喝！都喝！”

晚上客人散了，我掀開蓋頭，就看見他縮在床角，眼睛直勾勾盯著房梁。我順著他的目光看——房梁上掛著個老鼠窩，兩只小老鼠正探頭探腦。
“你倒是過來啊！”我拍床板。
他“嗖”地跳起來，抄起墻角的掃帚就打：“老鼠！偷糧食的老鼠！”
我拽著他胳膊：“洞房呢！你打什么老鼠！”
他突然哭了：“秀蘭...老鼠會偷咱家糧食...”
我氣得直跺腳：“糧食重要還是我重要？”
他抹著眼淚笑：“都重要...”

床底下的秘密
我掀開喜被，發現床底下藏著個竹簍，里面全是王大柱的“寶貝”：老鼠夾、老鼠藥、還有本破破爛爛的《滅鼠手冊》。
“你結婚帶這些干啥？”我舉著竹簍問。
他撓著頭笑：“娘說...洞房要準備...”
我翻開手冊，第一頁歪歪扭扭寫著：“洞房夜，防老鼠。”后面全是他畫的圖：老鼠怎么鉆洞，怎么下夾子，怎么堵鼠洞...
我突然想起結婚前夜，我娘塞給我個小包袱，里面是紅肚兜和手帕。我娘說：“秀蘭啊，洞房夜要溫柔...”
而王大柱的娘，給他塞了整簍滅鼠工具。
我來教你抓老鼠

“把掃帚放下。”我拽著他坐到床上，“今兒不抓老鼠，抓別的。”
他瞪大眼睛：“抓啥？”
我湊近他耳邊：“抓...新郎官。”
他臉“唰”地紅了，手忙腳亂往后躲，撞翻了床頭柜。蠟燭“噗”地滅了，屋里頓時漆黑一片。
“秀蘭...我害怕...”他聲音帶著哭腔。
我摸黑找到他的手，掌心全是汗：“怕啥？我又不是老鼠。”
他突然笑了：“老鼠...沒你軟...”
我氣得打他：“傻子！誰教你說這些的？”
他撓著頭：“村頭二狗說的...他說洞房要...要哄媳婦開心...”
我“噗嗤”笑了，這傻子，連哄人都不會。
晨光里的老鼠夾

第二天早上，我被“咔嗒”一聲驚醒。睜眼就看見王大柱蹲在床邊，正往老鼠夾上放花生。
“你干啥呢？”我迷迷糊糊問。
他回頭笑：“抓老鼠...娘說早上老鼠最餓...”
我坐起來，看見他睡衣扣子扣錯了，頭發亂得像雞窩。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映出細細的絨毛。
“過來。”我招手。
他乖乖爬到床上，我幫他重新扣好扣子：“以后洞房夜不抓老鼠，抓我。”
他眼睛亮了：“抓你干啥？”

我捏他鼻子：“笨蛋！抓我當媳婦啊！”
他突然抱住我，力氣大得差點把我勒斷氣：“秀蘭...我好喜歡你...”
我拍著他背：“知道啦知道啦，傻子。”
現在的我們：掃帚與幸福
現在王大柱還是見著老鼠就追，但每次都會先問我：“秀蘭，能抓嗎？”我總說：“抓吧抓吧，別把新衣服弄臟了。”

上個月我懷孕了，他天天守在鼠洞前，說“不能讓老鼠嚇著咱孩子”。我笑他傻，他撓著頭說：“不傻...不傻...”
昨天我娘來家，看見王大柱正蹲在院子里修老鼠夾，我挺著肚子在旁邊剝花生。我娘抹著眼淚說：“秀蘭啊，你這日子...過得值...”
我剝了顆花生塞她嘴里：“值不值的，自己知道。”
晚上王大柱幫我洗腳，突然說：“秀蘭...以后孩子出生了...我教他抓老鼠...”
我踢他一腳：“教什么教！好好學怎么當爹！”
他笑著抱住我：“當爹...也要抓老鼠...”

原來最甜的婚姻，不是嫁個多聰明的人，是嫁個愿意為你學怎么當新郎的傻子。現在我家床頭擺著王大柱的《滅鼠手冊》，旁邊是我倆的結婚照——照片里他笑得傻乎乎的，我靠在他肩上，覺得這日子...比蜜還甜。
我摸著肚子想：等孩子出生了，第一句話得教他說“爹，別追老鼠了，娘讓你哄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