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代的書壇之上,他于趙孟頫齊名,他的草書遠遠在趙孟頫之上,而且他二人還是致交好友,二人以書會友,成為了書壇的一段佳話。此人就是鮮于樞,據記載,鮮于樞的長相極具北方男兒英氣,身材魁梧挺拔,臉龐自帶 “河朔偉氣”,尤其以濃重飄逸的長髯聞名,被友人親切喚作 “髯公”。
這種魁梧身形與標志性美髯,正契合古代對男性 “偉丈夫” 的審美推崇 —— 如同三國關羽因美髯獲稱 “美髯公” 一般,長髯在當時是俊朗與氣度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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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被稱作 “大帥哥”,更離不開外貌與內在的融合:其性格豪爽灑脫,酒酣時吟詩作字 “奇態橫生”,兼具書法巨擘的才情與文人的豪俠風骨。這種 “貌偉而髯” 的陽剛外形,搭配卓越藝術才華與曠達氣質,自然成為當時文人雅士眼中兼具顏值與風骨的 “大帥哥”。
此帖可以說是他最具代表性的草書帖,此作所書寫的內容是唐代詩人韓愈所作的詩文,鮮于樞用行草書抄錄,既表示對石鼓文尊崇,更展對晉唐書法追慕,以筆墨踐行復古理念,實為難得。
據了解,鮮于樞創作此作之時正是元代處于復古風氣正盛之時,在那之前的書壇書風都是以宋為主的崇“意”之態,而在他們的推動之下,才慢慢的走向了“復古”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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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樞曾多次寫就《石鼓歌》,此作傳世有兩本,極為珍貴。其中一本在2004年的北京翰海拍賣會上以4620萬元的高價成交,另一本則被珍藏于美國大都會博物館。
鮮于樞在書法學習上直接追溯書法的源頭,從晉人“閣帖”里吸收養分,還深入鉆研懷素的《圣母帖》,慢慢形成了自己穩健古樸、氣度宏大的書寫風格。
他還學了米芾的“懸腕法”,寫字時用肩膀帶動胳膊肘,再用胳膊肘轉動手腕,完全靠手腕的力量來控制筆尖。不管寫大字還是小字,他都懸著胳膊肘寫,這樣一來,每一筆都能保持中鋒,每個字都力道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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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樞牢牢扎根在晉唐書法的土壤里,廣泛吸收張旭、懷素等書法大家的長處,把漢魏時期的篇章布局和篆籀文字的筆法意趣融合在一起,寫出的字里滿是“古雅”的韻味和“俠義”的氣概,格調格外高雅不凡。
趙孟頫自嘆“余與伯機同學草書,伯機過余遠甚,極力追之而不能及”,足見鮮于樞草書在同輩眼中的卓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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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鼓歌》雖為草書大作,但卻感受不到肆意揮灑、連綿無度,沒有張懷二人的那種狂,更有的是靈運飄逸。他的筆畫圓潤有力,透著飽滿的質感,整個字看起來雄渾大氣又古樸厚實。
字體結構工整端莊,一點兒沒有輕飄飄的感覺,既有著魏晉小草和孫過庭《書譜》那種典雅精致的韻味,又帶著懷素草書的奔放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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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孟頫對鮮于樞的草書造詣欽慕有加,曾由衷感慨:“余與伯機同學草書,伯機過余遠甚,極力追之而不能及,伯機已矣,世乃稱仆能書,所謂無佛出稱尊爾。”這番話,不僅是對鮮于樞草書造詣的高度認可,更透露出二人之間坦誠相待的真摯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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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樞生于宋末亂世,他的家族曾在戰火中飽受磨難,祖父不幸喪命,祖母就帶著他一路顛沛流離。成年后的鮮于樞踏入官場,但他的性格與權貴衙門格格不入,在浙東宣慰司做小官時,上司貪贓枉法,他氣不過拍桌子罵,還直接把官印一扔走了。
之后他又被罷官又復職,最高也就當個從七品的小官,但他根本不在乎,反而在西湖邊建了個 “困學齋”,天天練字。就是在這兒,他遇上了趙孟頫,倆人因為都愛書法,成了特別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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