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魚村
那些花兒仍倔強地綻放
文/楊之藏
當譚主任問我要不要參加這次政協委員工作室的助學活動時,我的內心就瞬間就被撩動了。這次的活動地點是同事們駐村的衡南縣栗江鎮里魚村。我很想去看看同事們駐村工作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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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住在村委,原本是一所小學,后來撤銷后,就全部移交給村委,用來做村委的辦公場所了。一共有三棟建筑,形成四合院,兩側是平房,最高的一棟是兩層的建筑,靠河那面是一面墻。站在二樓的走廊上,視野極其開闊,除了可以環顧四周青山外,還可以穿過圍墻,遠眺茫茫的湘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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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部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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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有些早,沿著馬路向河畔走了一圈。從村部散步到河畔大約只需要五六分鐘。在這個季節里,發現了紅、黃、黑、白四類果實。顏色最鮮艷的是野薔薇的果實,鮮紅奪眼,枝頭上一串串的,就像瑪瑙。紅色的,還有掛在枝頭的柿子。樹枝上的葉子已經頗為凋零了,那紅艷的柿子就顯得格外亮眼。黃的也有幾種,一種是橙子樹上掛滿了的密密麻麻的橙子,還有一種是樹上底下掉滿了的苦楝子。黑的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種子,葉子幾乎落光了,只有一大簇的黑色果實掛在枝頭。白色的呢?則是烏桕的果實。烏桕的樹葉在深秋的時候會變得非常紅艷,與楓葉之美不相上下。它的果實外面本來有一層黑黑的皮,太熟了之后,黑色的外皮就脫落了,露出里面白色的種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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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已是冬季的景象,一茬茬的稻草根仍在田地里長出新綠的芽,房前屋后的蔬菜棚上,還有一些絲瓜在枯藤敗枝間開著花。步入冬季的茄子,仍然枝繁葉茂,紫色的小花像一朵誘人的藍色妖姬。道路旁邊的喇叭花,雖然已經面臨著凋零,卻也倔強地綻出一小朵一小朵的花兒來。一大叢一大叢的藤蔓間,偶爾會有一兩朵形狀像毛刷式的紫色花朵來。村莊里的土地,總是生機盎然的。春有春的生機,冬有冬的生機。只不過春的生機是大環境的生機,冬的生機則是小環境的生機。你只要熱愛著這片土地,你就總能夠捕捉到不同季節的生機。
里魚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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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農民這時候正忙著種油菜。油菜地的田埂上栽種了不少黃豆。那些黃豆的豆莢都已經變黃了,這時候還沒有人收割。油菜地里偶爾的一兩株茶樹,白色的茶花開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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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的草叢顯然已經很久沒人收割了,走在馬路上,道旁的草比人高。那些長著紫色尾巴的蘆葦桿,在陰暗的天空下,總是能給人一種快樂的溫柔。要想欣賞湘江河面上的風光,非得尋找一兩處豁口才行。河面上,波光粼粼。一葉小舟飄蕩在江面上,在這樣的背景下,有一種禪意的美學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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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著石板路返回,路旁有一些野雞冠花,麥穗式的花序,紫色的尾稍,有一種極簡的美。又路過一處池塘。池塘邊上種了幾株桃樹,這時候都是光溜溜的桿子。唯獨在一角,我竟然發現了一朵綻放在枝頭,完全開放了的桃花。這地方潛藏的倔強生機,仿佛正要突破季節的束縛。即便身處冬天,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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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學活動中,有一位女孩讓我印象深刻。她只有六歲多,卻很懂事,很乖巧,在鎮上小學讀書。據爺爺說,她每次考試,語文、數學都能考到90分以上。我勉勵她好好學習,將來能考上大學,參加工作,好照顧家人。并給她寫了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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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駐村同事告知我,里魚村共有28個村小組,現在住在村里的人大約只有三百人左右,有的村小組只有一兩個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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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人口的流失,人口出生率的連年下降,導致很多村里面的小學都已經撤了。就在今年,我們老家的村小也撤掉了。面對這樣的歷史洪流,我們只能一聲長嘆!
紅薯、橙子
村里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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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或許等到時機成熟,總有這樣一個歷史拐點會到來:大家都奔向農村,都想著把家鄉建設好,既享受健康新鮮的空氣和蔬菜,又享受便利的交通、教育和醫療。還能夠把根留住,讓鄉愁不在漂泊的靈魂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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