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新書評分只有5.7?原來大作家翻車,一個都跑不掉
> 讀者在豆瓣上打出5.7分的評分時,或許不知道余華本人也正因這本新書陷入創作生涯罕見的爭議漩渦。
“我這次寫了個喜劇,你們可以從頭笑到尾。”余華在為新書宣傳時這樣自信地說道。然而市場給出了冰冷的回答——《盧克明的偷偷一笑》豆瓣評分僅5.7分。
這本被包裝為“余華終于寫喜劇了”的新作,與余華經典的《活著》9.4分和《許三觀賣血記》9.2分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這不禁讓人思考:連余華這樣的作家都會翻車,文學創作的世界里,還有什么是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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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喜劇嘗試
余華的《盧克明的偷偷一笑》無疑是他創作生涯的一次大膽轉向。自《文城》五年后,他終于帶著這本被稱為“喜劇”的作品回歸。
書中講述了家裝公司老板盧克明的商海浮沉,刻畫了普通人在利益漩渦中的種種選擇。出版社的宣傳語更是直白地承諾:“本書全程無刀,全員存活,請放心閱讀,這一次,歡樂100%留給讀者!”
這與他過去作品中那種刻骨的悲情形成鮮明對比。曾經的余華,善于在苦難中挖掘人性的光輝,而這次他卻嘗試用幽默的筆法描繪當代都市生活。
余華曾解釋自己的寫作過程:“我一邊寫一邊笑”。可惜的是,讀者似乎沒能和他一起笑出來。
02 評分滑鐵盧
1500余名豆瓣網友的評分將這本新作打到了5.7的低分。在眾多批評聲中,幾個關鍵詞反復出現:“油膩的文學趣味”、“文學性的退化”以及“營銷與內容的巨大反差”。
一位網友的評論犀利而直接:“余華‘駛進油井’,他對現代都市生活的理解‘免不得與油膩沾邊’。”更有人將這本書形容為“中老年油膩男的幻想大全”和“短劇集合”。
這些評價的共同點是認為余華對當代都市生活的描寫顯得隔膜而膚淺,像是“想象皇帝用金鋤頭”那樣的脫離現實。
批評者甚至建議余華“少刷點短視頻”,暗示他可能受到了當下網絡文化的不良影響。
03 文學光環的負擔
為什么曾經寫出《活著》的余華,會遭遇如此劇烈的口碑反噬?部分原因可能恰恰來自他過往的成功。
《活著》不僅是一部小說,它已成為中國文學的一個符號。這種 “經典光環”無形中提高了讀者對他新作的期待值。
當新作無法達到或超越經典作品的高度時,讀者的失望情緒便會通過低分表達出來。
評論者進一步分析,余華的早期作品《活著》中,福貴這一人物形象飽滿,苦樂辛酸兼備,足以與中國文學經典形象并列。
而新作中的角色則被批評為單薄“如紙人”。這種對比加劇了讀者的不滿情緒。
04 常識錯誤頻現的諾獎得主
余華并非唯一遭遇“翻車”的知名作家。連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也曾因細節問題遭到批評。
《咬文嚼字》雜志曾專門為莫言的作品“挑錯”,發現了五處歷史常識和文字錯誤。這些錯誤包括將“天山童姥”誤寫為“童佬”;將屬于司法人員的“偵查員”寫成了屬于軍事人員的“偵察員”;以及將岳母的母稱為“老岳母”等。
面對批評,莫言展現出大家風范。他坦率回應:“讀者提得對。我認錯。”并進一步表達:“說實話,我連小學都沒畢業,能有現在的成績,是讀者對我的錯愛。”
作家并非全知全能的神祇,莫言的坦誠反而贏得了更多尊重。
05 創作生涯的晚節考驗
另一位文學巨匠加西亞·馬爾克斯的創作生涯晚期,同樣面臨爭議。他在77歲高齡寫出的《苦妓回憶錄》,已被評論認為“已露頹勢”。
而馬爾克斯生前完成的最后一本小說《我們八月見》,僅有5萬字,但他修改了多遍仍自覺“非常糟糕”,進而留下遺言,讓兩個兒子“必須銷毀掉”。
遺憾的是,在他去世十年后,兩個兒子不知是被版稅誘惑還是不愿其遺作湮沒,將這部作品推向市場。評論認為,這使得馬爾克斯的創作生涯“畫上了一個不太圓滿的句號”。
如何優雅地結束創作生涯,成為許多偉大作家面臨的難題。
06 翻車背后的復雜因素
作家翻車的原因多種多樣。除了創作能力的變化外,時代變遷和讀者口味的變化也不容忽視。
一位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就曾直言不諱地指出,包括余華、莫言在內的許多名家的新作出現“滑坡”。
在他看來,出生于上世紀50年代前的作家,在向現代性轉向的過程中顯得尷尬。“當這些作家的筆觸轉向城市時,要獲得認可,就比較困難,甚至要付出一些代價。”
與此同時,非虛構寫作領域也面臨挑戰。作家易小荷的《惹作》因對涼山彝族女性的書寫方式引發爭議,剖開了非虛構寫作長期存在的倫理問題。
07 創新與風險并存
創新嘗試難免伴隨風險。余華從悲情敘事轉向喜劇嘗試,這種大幅度的風格轉變讓習慣了《活著》《許三觀賣血記》等作品的讀者難以適應。
有評論者指出,余華的新作實際上是回到20年前《兄弟》的創作軌道,試圖以紙上哈哈鏡映照時代弄潮兒的荒誕丑陋。這種回歸與創新之間的平衡,需要作家付出巨大努力。
同樣,馬爾克斯從《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那種大開大合的場面,轉向《我們八月見》的小開口、小場面,也被評論認為是一種創作上的“歸于平寂”。
書店里,《活著》依然擺在暢銷榜首,福貴牽著老牛在黃昏中遠去的背影,仍是讀者心中最深刻的文學記憶。而余華筆下精于算計的“混蛋”老板盧克明,卻難獲得同樣的認同。
文學創作是一條充滿未知的道路,即使是已經登上頂峰的作家,也難以保證每一步都踏在堅實的地面上。余華曾經開玩笑說“我靠《活著》活著”,如今看來,這句話的含金量仍在不斷上升。
或許,翻車本就是創作生涯的一部分,提醒著每一位作家:文學之路,永遠需要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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