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第九集,再次被吳國豪的狡詐震驚。
明明無比狡詐,卻又一臉真誠,吳國豪的信用,低到連個共享單車都打不開。
不對,吳國豪是大富豪,用不到共享單車。
劇中有細節,吳國豪的車牌號都洋溢著不差錢的氣質。
而他的錢財,都帶著血。
曲夢的尸骨被發現后,吳國豪就意識到,他們的噩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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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吳國豪一度是俱樂部女子的噩夢。
我曾說過,俱樂部就是電詐園區一樣的存在,進去容易,出來難。
第九集有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情節,俱樂部的女子,大部分都被軟禁了。
吳國豪知道自己不干凈,因此他不希望高風調查生母的死亡真相。
這是不是暗示,殺害曲夢的是吳國豪,而不是徐總?
話說回來,吳國豪在威脅高風,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的好朋友不多,龍鈺和冬子,好辦。”
潛臺詞是,你再查下去,龍鈺和冬子就很危險。

發現了沒?
吳國豪特別擅長打軟肋戰。
九十年代初,面對不怕死的楊文遠,吳國豪用曲夢逼迫他乖乖就范。吳國豪知道高風是硬茬,就拿高風的朋友威脅他。
吳國豪喜歡用軟肋戰,因為它有極佳的情感綁架。
如果甲不服軟,那么甲的朋友出事,就容易讓甲心懷愧疚,生出一種“我連累你”的愧疚感。
第九集的縱火案,有個很容易被人誤解的細節。
乍一看,第一個找到閣樓的人是高風。
而高風能找到閣樓的重要線索來自吳國豪。
真相只能是,吳國豪才是最先知道閣樓的人。
吳國豪告訴高風線索,玩的是請君入甕的把戲。
他要把不利于自己的人證和物證一把火燒掉。
越是了解吳國豪的心狠手辣,我們越能明白高風養父母的含金量。
養父母不希望高風當警察,找真相,是因為尋找真相,很可能付出高昂的代價。
如果沒有龍鈺,高風大概率會被燒死。
然而,幫助高飛的龍鈺,受了重傷。
另一方面,吳國豪的行為,讓吳飛飛很崩潰。
她不明白,吳國豪為何要縱火殺人——警方沒有證據,只能相信縱火殺人的是銘叔,但吳飛飛是不信的。
吳國豪就帶吳飛飛去療養院,途中告訴飛飛:我在搶名單。別墅的女人在收集資料,我不能讓她影響我們公司老員工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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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吳國豪的話,有一種聽到“要斷章取義——節選自《不要斷章取義》”的荒誕感。
毫無疑問,吳國豪在用片面之詞誤導吳飛飛。
而在療養院中,吳飛飛果真被繞進去了。
即便療養院的老員工歲月靜好,安享晚年,這也無法證明吳國豪縱火殺人的行為是對的。
高風差點被殺死,龍鈺受重傷,這些事卻被吳國豪視而不見了。
值得一提的是,吳飛飛在討論縱火殺人案中,用的詞語是“閣樓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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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雙關語。
在《簡·愛》中,伯莎·梅森是羅切斯特的合法妻子,也是被長期囚禁在閣樓里的瘋子。
她的存在,會破壞羅切斯特的體面婚姻,于是被隱藏,被隔離。
基于伯莎·梅森的形象,女性主義文學批評提出“閣樓上的瘋女人”這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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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講,它指代的就是被主流敘事壓制的女性形象。
她們知道真相,卻被定義危險。
她們保存證據,卻被視為瘋癲。
吳國豪污蔑了曲夢,也污蔑紅月。
吳飛飛看到的療養院,吳國豪要燒掉的閣樓,里面的女子都是伯莎·梅森。
她們看似是被保護的員工,其實都是有苦不能言的囚徒。
在《簡·愛》中,羅切斯特至少還承認伯莎是他的妻子,在《人之初》中,吳國豪甚至不愿意承認,她們是一個“人”。
只要這些女子道出真相,吳國豪就會起殺心。
在這里道個歉,我以為何曉紅已經被殺,原來她被關押在療養院。
在第九集,何曉紅看到吳國豪,趕緊躲開。

這個近乎本能的逃離反應,也能看出療養院里的女子,都經歷殘酷的虐待。
看完第九集,我知道為什么警方會叫月紅“何姨”了。
原來月紅住的閣樓,是用何曉紅的名字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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