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香港的一家高檔餐廳里,空氣突然就被凍住了。
一個平時只知道撒嬌的小女孩,指著眼前這位慈眉善目的老爺爺,問了一句讓所有人后脊背發涼的話:“你為什么要用竹簽刺江姐?”
此時坐在對面的,正是67歲的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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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他雖是來探親的政協委員,但幾十年前,他是軍統局里讓人聞風喪膽的“三劍客”之一。
這一問,直接把時間軸暴力拉回了那個血腥的1948年。
歷史最大的殘酷,往往就藏在這種童言無忌的追問里。
很多人看《紅巖》,覺得里面的特務頭子“嚴醉”就是個沒腦子的屠夫。
其實吧,真實的沈醉是個挺“講究”的人,甚至在那個特務窩里還以“有人情味”出名。
但這所謂的人情味,碰到真正的硬骨頭時,簡直比紙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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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在重慶渣滓洞,特務頭子徐遠舉正急得跳腳。
抓到了江竹筠,也就是咱們熟知的江姐,結果老虎凳都坐穿了,愣是沒撬開這個女人的嘴。
徐遠舉那會兒簡直是氣瘋了,這簡直就是職業生涯的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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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常規手段不好使,徐遠舉徹底破防了,竟然想出個下三濫的招數,讓手下把江姐的衣服全扒光,想用羞辱來擊垮她。
這種招數,往往比打斷骨頭還讓人絕望。
就在那幫特務要上手的時候,滿身是血的江姐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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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求饒,而是死死盯著這幫男人,質問他們家里是不是沒有老娘和姐妹。
這股氣場太強,把滿屋子的大老爺們都震住了。
剛好路過的沈醉也看不過眼,覺得這手段太丟份兒,就上前拍了拍徐遠舉,讓他換個法子,別搞這種流氓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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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本意可能是想留點體面,哪怕是鱷魚的眼淚。
有時候,所謂的慈悲,在惡的土壤里只會開出更毒的花。
誰能想到,沈醉這一勸,反而把徐遠舉的火給拱起來了。
這貨冷笑一聲,行,不脫衣服是吧?
那就上竹簽子。
接下來的畫面,成了中國革命史上最痛的一頁。
粗糙的竹簽一根根釘進手指,那可是十指連心啊,看著都讓人手抖。
但讓沈醉這個老特務都感到恐懼的是,這個痛得渾身發抖的女人,竟然一聲沒吭,眼神里全是蔑視。
那一刻,拿著刑具的人反而輸了,他們在精神上被這個瘦弱的母親徹底碾壓。
這種硬氣不是天生的。
就在被捕前一年,江姐的丈夫彭詠梧犧牲了,頭顱還被敵人掛在城門上示眾。
那得是多大的仇啊。
但她硬是把血淚咽進肚子里,把自己年幼的兒子托付出去,轉身又回到了丈夫倒下的地方。
1949年深秋,眼看就要解放了,江姐心里清楚自己是出不去了。
她用燒焦的棉絮調成黑灰,在草紙上給表弟寫了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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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沒說什么大道理,就交代了一件事:孩子別嬌養,粗茶淡飯管飽就行。
這封信現在讀起來,還是讓人忍不住眼眶發酸。
她不是不愛孩子,她是把對一個小家的愛,全部砸碎了鋪在通往新世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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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81那個尷尬的飯局,年邁的沈醉沒躲也沒賴。
他拉著小女孩的手,講了這個關于“尊嚴”和“竹簽”的殘酷邏輯。
他承認,當年自己雖然攔下了最臟的手段,卻間接導致了更狠的酷刑。
但他更想讓孩子知道,那個被竹簽刺穿手指的阿姨,骨頭有多硬。
晚年的沈醉一直在懺悔,而那個名字,成了所有特務心里的噩夢,也成了我們的豐碑。
那年江姐才29歲,她把尊嚴留給了自己,把明天留給了我們,這事兒值的值的我們要記一輩子。
參考資料:
厲華,《紅巖檔案解密》,中國言實出版社,2010年。
中共重慶市委黨史研究室,《江竹筠烈士檔案》,重慶出版社,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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