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感慨,人類對外星文明的想象總是帶著那么一份深深的浪漫主義的痕跡。總覺得哪天他們會開著飛船,彬彬有禮地跟我們說:“地球朋友,你好!”但最近讀到一篇即將發(fā)表在《皇家天文學會月刊》上的研究,讓我徹底清醒了——也許我們第一次“遇見”外星人,根本不是相遇,而是送別。
這篇論文來自哥倫比亞大學的天文學家大衛(wèi)·基平。他的觀點很扎心:人類最早發(fā)現的外星文明,很可能已經快滅絕了。 為什么?因為只有快完蛋的文明,才會在宇宙里“大聲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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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安靜”的文明的所謂“隱匿性”就引出了一個更大的疑問:為何“安靜”的文明反而不容易被我們所發(fā)現呢?仔細想想,的確也挺合理的。就像一臺高效的、噪音極低的精密發(fā)動機一樣,一流的文明也就體現了對“用力”和“不用力”的精到的把握,既能將所具備的各種能量都用得最為精到,也能將各種可能的“不良”信號都巧妙地“藏”得最為干凈,從不往外漏。
反倒是那些出大問題的文明,比如能源失控、打起末日戰(zhàn)爭,或者面臨星球毀滅,才可能拼命向外發(fā)射超高功率的信號,就為了留下一句“我們存在過”。這不就是宇宙版的“臨終遺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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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但當我們通過“中國天眼”FAST、韋伯望遠鏡等不斷地對天的無線電信號的“掃描”中,若突然“收到”一個特別強、特別規(guī)律的無線電信號時,我們就更要警醒了,別急的就高興的以為“找到了”了外星文明的“指針”,更別說“驚喜”了,那背后可能更不是一個繁榮的外星文明,而是一場剛剛發(fā)生的宇宙級的災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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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個例子:假如某個文明為了滿足爆炸式增長的能源需求,搞出了反物質發(fā)電站,結果某天系統(tǒng)崩潰,整個星球炸了——那一瞬間釋放的能量,可能照亮半個星系。我們在地球上就能“看見”。但等我們反應過來卻發(fā)現他們早就悄悄地將我們甩在了身后了。
所以,不是外星人不想聯(lián)系我們,而是能被我們“看見”的,大概率已經沒機會再說話了。
依我看,這其實也解釋了“費米悖論”——宇宙這么大,文明應該不少,可為啥我們一個都沒找到?也許答案很簡單:活著的文明都躲著,死掉的才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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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就意味著外星文明的毀滅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必然結局,只要我們能從他們的興起中吸取到有價值的教訓就好。但大衛(wèi)·基平卻在一語中的提醒我們:如果真有一天我們發(fā)現了外星的技術痕跡,也許就將是一堂最沉痛的“文明的警示課”!
但通過對他們的災難性結局的深入剖析,也許我們就能在自身的發(fā)展過程中避開他們的那些“坑”:比如不再把有限的能源都“玩”脫了,不讓那一群瘋狂的AI失控,尤其不再把人類所處的世界推向了誰也無法挽回的全面戰(zhàn)爭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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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對SETI的探索都持比較樂觀的態(tài)度,總覺得越多的信號的發(fā)出、越多的聽一聽也就越加無可厚非了。但現在我有點猶豫了。也的確,通過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是否就真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呢?就像我們常說的“宇宙的indeed就是個黑暗的森林”,我們作為一個微小的“獵物”,又怎能保證不被更強的“ predator”所發(fā)現呢?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悲觀。我覺得,哪怕第一個被發(fā)現的外星文明已經消亡,那也是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時刻之一。因為這意味著——我們不是宇宙中唯一思考“我們是誰”的存在。 即使只是看到別人的墓碑,也能讓我們更珍惜自己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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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說,探索宇宙當然要繼續(xù),但得帶著敬畏。我們不該只想著“找到他們”,更要想清楚:找到了之后,我們準備好了嗎?你對外星的來信又是如何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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