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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在問資本的靈魂是什么?
這個提問本身就犯了二百年來源自塞納河畔的錯誤:把要素資本人格化了。文學家可以描述老葛朗臺的貪婪,但經濟學的討論不能有這種語義上的錯位,資本沒有靈魂,也不存在剝削的目的性,只有功能。有目的性的是資本背后的人,他可以是某位老板,也可以是官僚們。
很多人談經濟學,特別是馬列學院的教授們,缺乏起碼的系統思維。從資本的功能講,它是可以升值的錢,但它也同樣是可以貶值的錢,升值與貶值都來自市場交換,而過程是通過對生產全要素的集合來實現的。
而馬克思只關注一個要素:勞動。
所以得出了一個沒有統計支持的剩余價值學說,得出了要把所有 “剩余價值”(其實就是利潤)全部分給勞動者,這當然是反經濟學的。任何經濟學原理都是平衡原理,這種平衡不是人為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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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在街角處,青年馬克思和恩格斯遇到了納勒先生,他是恩格斯父輩的朋友,與恩格斯父子一樣,都是曼徹斯特的資本家。納勒先生告訴馬克思,工人的勞動報酬不是他定的,是市場定的,你要消滅的不是剝削,而是整個經濟。如果把全部剩余價值分給工人,這太偉大了,偉大到不屬于人類,沒有人會投資,那樣決定社會生產的只能是 “國家”,這就是蘇聯;這就是蒲魯東警告過馬克思的:不要陷入路德悖論,在批判舊教條后,又搞出需要強制信奉的新主義,或新信仰。
既然不能把資本人格化,就不存在剝削的目的性。
勞動者工資的中位數,取決于市場資本與勞動的供求關系,不取決于任何一位資本家的主觀意愿。
相反,資本之所以能增值,必須遵循經濟學的均衡原則,這就是必須自主設計出一個有人買單的消費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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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市場中兩極分化超出了 0.4 的安全線,市場就會通過生產過剩的危機重建平衡點,而且往往表現為破壞性的產能出清;但米塞斯提出了另一種危機的形成,這就是政府干預下的危機。不管是出于什么動機,是強國,是戰爭準備,國家在政府部門、企業部門和居民部門三者的分配中,以行政指令的強制性,擠壓了企業部門與居民部門的收入,也同樣會形成一個缺少買單的消費市場,同樣會陷入產能過剩的被動局面,今年的消費者價格指數同比增長 0.0%,就是一個經典的案例。
結論是,資本的本質,決定了它必須設計出一個有人買單的消費市場。一個足夠大的消費市場,是資本潛在的回收市場,也是再投資的前置環境,銀行里沉淀的資金才能釋放出來。
所以,居民的收入是投資的鏡像,我們現在倒過來了,是拼命刺激消費,讓居民拿出手里的錢來解救經濟的困境,來支撐已經過剩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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