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六十萬錦繡河山,險些少掉六分之一:若非這位老人抬棺決戰(zhàn),中國版圖將不復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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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今日雄雞狀的中國版圖,總面積高達960萬平方公里,令世界矚目。鮮少有人意識到,這龐大的國土面積中,竟有六分之一曾險些在晚清的風雨飄搖中徹底剝離。若非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在舉朝上下皆言放棄的時刻,毅然抬著棺材走向西北邊疆,今日的中國恐怕連800萬平方公里的疆域都難以保全。這段波瀾壯闊的歷史,不僅關乎領土的得失,更是一個民族在危難關頭不屈脊梁的縮影。
朝堂激辯:海防與塞防的生死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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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時針撥回到1865年,中亞浩罕汗國的軍官阿古柏悍然侵入新疆,自立為王,建立了所謂的“哲德沙爾汗國”。北方的沙俄帝國虎視眈眈,趁機強占了伊犁地區(qū),而英國則為阿古柏提供武器支持,企圖在新疆建立一個聽命于自己的緩沖國。一時間,新疆16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淪入敵手,國家主權面臨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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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邊疆危機,清廷內部卻爆發(fā)了一場激烈的戰(zhàn)略大辯論。直隸總督李鴻章直言不諱地提出“棄疆論”,他認為新疆不過是“千里曠地,赤地千里”,收復此地不僅勞民傷財,而且得不償失,主張放棄塞防,將有限的國力集中用于東南沿海的海防建設。這一看似精打細算的主張,得到了朝中多數(shù)大臣的支持,他們皆認為保住沿海繁華之地才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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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排眾議:老將的深邃戰(zhàn)略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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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沙俄“拓境日廣”的野心,左宗棠強調,東則海防,西則塞防,二者并重,不可偏廢。他不僅從地緣戰(zhàn)略高度駁斥了李鴻章的短視觀點,更立下了令人震撼的軍令狀:“給我兵權,我抬著棺材去打!”這句誓言,不僅是對朝廷的承諾,更是一位老將以身許國的決絕宣示。最終,左宗棠深邃的戰(zhàn)略眼光說服了清廷,1875年,64歲的他被任命為欽差大臣,督辦新疆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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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遠征:籌餉籌糧的艱難困苦
掛帥出征并非易事,左宗棠面臨的是財政枯竭、糧草短缺的絕境。西北用兵,素有“籌餉難于籌兵,籌糧難于籌餉,而籌轉運尤難于籌糧”的說法。為了解決軍費問題,左宗棠不得不裁減冗員,甚至向外國銀行高息借款,硬生生為西征軍湊齊了經費。在后勤保障上,他建立了從蘭州到肅州長達八百里的運糧通道,甚至通過開辦蘭州機器局,自造槍炮來改善部隊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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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6年春,左宗棠在肅州誓師,西征正式開始。他制定了“緩進急戰(zhàn)”的戰(zhàn)略方針和“先北后南”的作戰(zhàn)計劃。在精心籌備下,清軍勢如破竹,短短數(shù)月內便收復古牧地、烏魯木齊等地。1877年,清軍突破天山防線,阿古柏在絕望中暴斃。至1878年1月,除伊犁外,新疆全境光復。這場歷時不足兩年的遠征,被西方學者譽為“一支由中國人領導的中國軍隊所取得的最光輝成就”。
舁櫬出關:逼迫沙俄吐出占領地
雖然收復了大部分領土,但沙俄仍賴在伊犁不走。1880年,年近七旬的左宗棠做出了一個震驚世人的舉動——“舁櫬出關”。他讓人抬著一口棺材隨軍出征,以此表明戰(zhàn)死疆場、誓不生還的決心。這種視死如歸的氣概極大地震懾了沙俄,為清政府的外交談判增添了沉重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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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宗棠軍事高壓的配合下,經過曾紀澤等人的艱苦談判,1881年《中俄改訂條約》簽訂,沙俄被迫將已吞下肚的伊犁吐了出來。一位英國外交官曾評論道:“中國迫使俄國做出了它從未做過的事,把業(yè)已吞下去的領土又吐出來。”隨后,左宗棠著手建設新疆,修路開渠,設立行省,將這片土地牢牢地釘在了中國的版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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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深處傳來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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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用一場輝煌的勝利,為中國保住了相當于六分之一國土面積的新疆。正如王震將軍所言,若非左宗棠,祖國這160多萬平方公里的“大公雞尾巴”恐怕早已被“北極熊”叼走。這位湖南老人的堅定與智慧,不僅改變了中國的版圖,更在民族危亡之際注入了強大的精神力量。當如今我們站在哈密古道上,看著公路鐵路縱橫交錯,能源基地源源不斷地向外輸送動力時,不應忘記:正是那一口棺材、七萬雄兵和五年征戰(zhàn),才換來了今日大好河山的完整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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