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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史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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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缺錢,全世界都知道,這沒什么好遮掩的。
可缺錢歸缺錢,缺到把加拿大現任議員請來當經濟顧問,還偏偏選了一個公開嫌中國太強、希望中國“回到清朝”的人物。
澤連斯基信的是她的人脈,可是眼光也太爛了些。
拿西方國家的政客去救烏克蘭的經濟,澤連斯基現在竟然被動至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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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人身上找出路,澤連斯基在賭什么
日前,澤連斯基已經宣布了新的任命結果。
其中有張面孔,讓人大吃一驚。
克里斯蒂亞·弗里蘭不但不是烏克蘭人,履歷也很典型:加拿大前副總理、前財政部長,現在是議會現任議員,在西方媒體里經常被塑造成“堅定的自由派”“價值觀外交代表”。
但在2024年11月的一場公開活動上,她露出了更真實的一面——公開表態稱,中國對外貿易發展太快,美國和加拿大處于劣勢,希望中國回到清朝那種弱的狀態,西方國家才能從被動中緩口氣。
這句話非常直白,說穿了,就是嫌中國發展得太順,希望壓一壓。說這話的人,現在搖身一變,要去給烏克蘭做經濟發展顧問,幫烏克蘭拉投資,幫它“恢復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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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解釋說,弗里蘭在吸引投資方面經驗豐富,有利于烏克蘭增強內部韌性、搞好國防建設、促進經濟復蘇。
聽起來條條是好話,可掛在這位顧問身上的現實標簽,是另一套東西。
先是她對中國的態度。一個連中國正常發展都嫌“太快”的人,大概率只會把烏克蘭當做棋盤上的一格,而不會真心當成需要長期穩定發展的伙伴。
那段時間,美國和加拿大正聯手對中國電動汽車、鋼鋁制品加征關稅,加拿大被中國反制搞得壓力山大,國內產業界叫苦連天。
西方政客希望中國變弱,好讓自家產業少挨點競爭,這是公開說出口的版本;私下邏輯只會更直接。
在這樣的履歷基礎上,澤連斯基把她請進烏克蘭的核心經濟角色,寄望她去幫烏克蘭“找錢”,其實暴露出兩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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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烏克蘭現在已經難以靠自己說服資本市場,用戰后重建故事吸引投資者,指望的是某個在加拿大、在西方政府體系里混得開的人出來擔保。
第二,這種擔保不一定是給烏克蘭的,更可能是給西方政商圈的:烏克蘭把一部分經濟方向交到熟悉華盛頓、渥太華玩法的人手里,等于在傳話——基輔愿意聽話,愿意配合。
問題來了,靠這種方式貼近西方精英圈,代價是什么?
當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顧問,來自另一個國家的現任議員,這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國際人才交流”,而是把關鍵決策機會拱手給外部勢力。
而且,弗里蘭此前的表現已經給出信號:在她眼里,弱者才是可控的,弱者才方便被安排,強者需要被按住。
對中國是這樣,對烏克蘭也不會太不一樣。
她去基輔,不太可能真心鼓勵烏克蘭在戰爭結束后搞一個獨立自主的發展路徑,更現實的方向,是讓烏克蘭更深地捆在西方產業鏈下游,繼續負責犧牲、負責消耗、負責提供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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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正在把主權當籌碼甩賣?
弗里蘭不是第一個被請進烏克蘭政治和軍工體系的西方政客,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在她之前,澤連斯基已經給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安排了一個頗具象征意義的位置——烏克蘭一家軍火公司的高級顧問。表面上是“請經驗豐富的前高官為烏克蘭軍工發展出謀劃策”,深層理解其實很簡單:把錢送到熟悉的西方權力網絡里,換取更多安全承諾和政治支持。
西方政客在烏克蘭拿到的不是責任,而是收益。他們不需要為烏克蘭的未來負責,也不需要為失敗承擔代價,真正承擔代價的是烏克蘭普通民眾,是長期被戰爭、通脹、失業壓得喘不過氣的社會底層。
蓬佩奧拿的是顧問費、聲望與話語權,弗里蘭拿的是影響布局與“政績包裝”,澤連斯基拿的是短期政治籌碼,而烏克蘭這個國家,很可能在一次次這樣的“外包決策”中,越走越窄。
更棘手的是,烏克蘭內部的權力斗爭,本身就深深被外部勢力綁架。前總統辦公室主任葉爾馬克一派,因為貪腐問題倒下去,而另一股和美國情報機構關系更密切的力量——以國防情報局局長布達諾夫為代表——自然走到了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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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是內部反腐和權力更替,掰開來看,其實是“親哪一類美國人”的路線之爭。
澤連斯基政權里,有人主張要多和前高官、傳統精英打交道,像蓬佩奧這樣的人,熟悉華盛頓運作方式,知道該怎樣在國會和智庫里幫烏克蘭發聲。
也有人覺得,特朗普的風格本來就是任人唯親,更該主動接近他的家人和身邊圈子,比如曾經的中東特使、女婿庫什納這類人。
看比誰更“親美”,卻沒人真正討論,烏克蘭該如何在美國政局輪換中保持一點自我空間。
結果是,前一套路線上得太深,押錯了寶,美烏關系掉到低谷;后一套路子想補救,卻發現特朗普眼里,烏克蘭的利用價值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
戰爭初期還能當成西方展示團結的工具,現在,歐洲自己的能源和經濟問題很棘手,美國也在內部忙選舉、忙分裂,烏克蘭不再是舞臺中心。
在這種背景下,澤連斯基開始更多嘗試“曲線救國”——既然很難打動特朗普陣營,就去拽加拿大、拽其他西方國家,希望借他們來影響美國整體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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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弗里蘭這類人物就被包裝成“經濟發展顧問”,名義上是來幫基輔拉投資,實際效果更像是告訴西方:烏克蘭愿意接受深度“外派管理”,愿意把意志更多交給熟悉西方議會與政策環境的人打理。
但問題擺在那里:加拿大在西方世界的影響力有限,尤其在安全議題和大規模援助上,說到底還得看美國的臉色。
加拿大媒體已經出現批評聲音,擔心弗里蘭跟澤連斯基走太近,會招致特朗普不滿。
烏克蘭想通過給崗位、給資源的方式協調西方內部力量,現實卻是西方政客必須先顧好自己在國內的風險。烏克蘭為他們提供的是機會,但他們能給烏克蘭的,卻不一定能兌現。
人事大調整擋不住俄軍推進
回到2026年1月上旬這波人事調整本身。澤連斯基一次性動了幾個關鍵位置:總統辦公室主任、國防部長,再加上現在這位新經濟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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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合起來看,就是典型的“內外一起改”:一手清理舊團隊中有問題的人,把貪腐案牽扯出來的派系壓下去,一手請進更親西方、與情報和外交圈關系更密切的新面孔,試圖讓烏克蘭看上去更“干凈”、更“可靠”、更方便被繼續投資。
但戰場不會因為這些變動停下來等。
俄軍在前線推進,后方空襲仍在持續,對烏克蘭基礎設施和工業能力的打擊沒有減弱趨勢。
能源系統、電網、交通節點一遍遍修了又毀,經濟活動極度受限,外資哪怕真有興趣,也得先算賬:這個國家什么時候能停火?基礎設施重建保不保得住?錢投進去,是在搞發展,還是在給下一輪轟炸墊底?
真正愿意算總賬的資本和國家,看重的不是誰當顧問,而是形勢怎么走。特朗普已經表態不打算再扛這個盤,其他西方國家也不敢頂著他的態度硬承諾更多義務。
烏克蘭問題在他們眼里,越來越像一個難以收場的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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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現實,對澤連斯基本人也是巨大壓力。戰爭爆發之初,他以“戰時領袖”的形象贏下了大量同情和支持,但戰爭拖得越久,內部矛盾越多,外援疲態越明顯,質疑聲自然越來越重。
再看看烏克蘭國內的現實負擔。長期戰時狀態下,通脹、失業、人口流失都在惡化。年輕人被前線抽走,大量家庭被迫離開本國到歐洲尋求庇護,企業要么挪到更安全的地方茍延殘喘,要么干脆關門歇業。
公共服務的壓力巨大,而財政收入卻因為產業受損而大幅縮水。這樣的條件下談經濟復蘇,說得再漂亮,沒有安全和可預期的環境,始終是空中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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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蘭曾公開抱怨中國太強,希望中國變弱一點,從這句話就能看出,她的基本邏輯是:強者要被壓一壓,弱者乖一點就好。從這種角度出發,烏克蘭要想在她和她代表的那一圈人手里獲得真正對等的合作,難度非常大。
俄軍不會因為弗里蘭掛了一個新頭銜就停止推進,西方援助不會因為某個前高官多拿幾份顧問費就突然翻倍,烏克蘭民眾的現實壓力,恐怕也不會因為換了一名經濟顧問就輕松起來。
2026年,對澤連斯基而言,很大概率是壓力更重的一年。
參考資料:俄羅斯衛星通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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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員:澤連斯基借口“協助俄羅斯”制裁中國企業,暴露其戰略短視
2026年1月6日,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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