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裴景宴冷笑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譏諷和悲涼,他收回手機(jī),又點開了另一段音頻。
是偵探提供的,沈家一個早已辭職的老園丁的錄音。
老人顫巍巍地說,火災(zāi)那天下午,他看見青青小姐鬼鬼祟祟提著一個白色塑料桶去后院,后來那里就起火了。
他當(dāng)時怕惹事,沒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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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后來一次次陷害她,在禮服店找人侮辱她,在醫(yī)院明知她過敏還強(qiáng)行灌她蛋白粉,還有家里那場火災(zāi)……”裴景宴盯著沈青青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刀子,“也不是故意的?沈青青,你真是演了一出好戲!把我們所有人都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什么?什么火災(zāi)?景宴,你在說什么?”沈母聽得云里霧里,又驚又疑。
沈青青的臉色徹底白了,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沒想到裴景宴連火災(zāi)都查了!她明明處理得很干凈!
“我……我沒有……景宴哥,你聽我解釋……”她慌了,伸手想去抓裴景宴的袖子。
“解釋?”裴景宴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沈青青往后一倒,撞在床頭,“你還想怎么解釋?沈青青,我看著你這張臉,只覺得惡心!”
“裴景宴!你干什么!”就在這時,接到沈母電話匆匆趕來的沈淮徹沖進(jìn)了病房,正好看到裴景宴甩開沈青青的一幕,立刻上前扶住妹妹,怒視著裴景宴,“你發(fā)什么瘋?!青青還是個病人!”
“病人?”裴景宴紅著眼,將手機(jī)塞進(jìn)沈淮徹手里,指著那段視頻,“沈淮徹,你自己看!看清楚!看看你這位柔弱無辜的好妹妹,當(dāng)年到底是怎么摔下樓梯的!再看看我們都對她做了什么!我們對璃淺做了什么!”
沈淮徹狐疑地接過手機(jī),點開視頻。
短短十幾秒,他反復(fù)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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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看一遍,他的臉色就白一分,握著手機(jī)的手,就抖得厲害一分。
視頻不會作假。
那個后仰的動作,那個推開的手,清清楚楚。
“青青……”沈淮徹緩緩抬起頭,看向躲在沈母懷里、哭得瑟瑟發(fā)抖的沈青青,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痛心,“這……是真的?你……你故意摔下去,陷害璃淺?”
“哥哥,不是的,你聽我說……”沈青青哭得更加厲害,試圖辯解。
“那火災(zāi)呢?”裴景宴厲聲打斷她,“你敢說,那天家里的汽油,不是你讓傭人偷偷去買的?你敢說,不是你趁我們出去找被綁架的璃淺時,自己放的火,然后嫁禍給她?!”
沈青青被問得啞口無言,只是哭。
她的沉默,無疑等于默認(rèn)。
沈淮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真的……都是假的。
這三年,他們對璃淺所有的冷落、指責(zé)、懲罰,他們自以為是的教訓(xùn)和為她好,他們送她去監(jiān)獄,他們毀了她的手……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建立在一個如此惡毒荒謬的謊言之上!
而他,他這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hù)妹妹的哥哥,竟然是施加傷害最深的那個人!
“哈哈……哈哈哈……”沈淮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充滿了無盡的諷刺和悲涼。他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哥哥……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青青從沈母懷里掙脫,撲過來抱住沈淮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當(dāng)時剛回來,我太害怕了,我怕你們不愛我,不要我……我才鬼迷心竅做了錯事……后來,后來我只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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