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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說起古代詩詞,哪一首能讓你瞬間紅了眼眶?
金代才子元好問16歲那年,在湖邊親眼看見一只大雁為了殉情活活撞死在山崖上,當場就寫下了那句驚天動地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這首詞一出,八百多年來沒人能超越,連禽鳥都懂的道理,我們人類真的都明白嗎?
山西忻州出神童,五歲習字驚四鄰
1190年的山西忻州,元家老宅里一個嬰兒出生。
元好問就這樣來到了人世間,他的父母都是讀書人,家里藏書能堆滿好幾間屋子。
孩子剛出生沒多久,三叔元格就把他過繼過來。這個三叔可不是一般人,滿肚子學問不說,教孩子更是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元好問五歲那年,三叔開始教他認字寫字。別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在院子里玩泥巴,他已經能拿起毛筆像模像樣地寫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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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們看著都覺得稀奇,這孩子的手腕子那么細,寫出來的字卻工工整整,一筆一劃都透著股子靈氣。三叔看在眼里樂在心里,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到了七歲,元好問已經不滿足于只認字寫字了。
三叔拿出家里的《詩經》和《論語》讓他讀,這孩子讀著讀著就來了興致,開始自己琢磨著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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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冬天下大雪,院子里那幾棵松樹被雪壓得枝頭都彎了,元好問站在窗前看了半天,回頭就寫了首《雪中望松》。
三叔看完這首詩直接驚呆了,一個七歲孩子能寫出這樣的東西,將來肯定能成大器。他當場就說,這孩子日后必定是文壇宗師。
元好問的名聲就這樣在忻州城里傳開。城里的讀書人沒事就愛來元家坐坐,都想看看這個“神童”到底有多厲害。
元好問也不怕生,來一個客人就跟一個客人聊天,那些個學問高深的大人跟他說話,他都能接得上茬,還經常冒出些個新奇的想法讓大人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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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歲拜得名師,游學路上長見識
1201年,元好問已經11歲了。這一年三叔帶著他去冀州辦事,路上遇到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人——翰林學士路擇。
路擇是當時有名的大學問家,專門給皇帝起草文書,文筆了得。三叔跟路擇本來就認識,這次見面就讓元好問當場作了首詩給路擇看。
路擇看完詩眉頭一挑,再看看這個瘦瘦小小的孩子,心里起了愛才之心。
他在朝廷里見過太多所謂的才子,寫出來的東西都是些空話套話,沒幾個人能把真情實感寫進字里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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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問這首詩雖然稚嫩,卻透著股子真誠勁兒,這才是做學問該有的樣子。
路擇當場就收了元好問當弟子,親自教他怎么寫文章、怎么立意、怎么選詞。
跟著路擇學了兩年,元好問的文章開始有了自己的風格。
路擇最看重的就是讓學生形成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從來不要求學生照搬古人的套路,而是鼓勵他們寫出自己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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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問在老師這里學到的不只是寫作技巧,更重要的是怎么做一個真誠的讀書人。
14歲開始,元好問離開老師開始游學。他背著行李走遍了大江南北,見識了各地不同的風土人情。
在路上遇到讀書人就跟人家探討學問,碰到老農就向人家請教農事,看見手藝人就湊上去問怎么做活。
這一路走來,他的見識越來越廣,文章也越寫越有味道,不再是那種只會掉書袋的酸秀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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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趕考落榜,歸途湖邊見真情
1206年春天,十六歲的元好問收拾行裝準備去并州參加科舉考試。他從小讀書刻苦,文章寫得好,自己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信心的。
三叔把他送到村口,叮囑他好好發揮,別辜負了這些年的苦讀。元好問拱手告別,心想著這次一定要考個好名次回來,給三叔和老師爭口氣。
考場上元好問寫得很順,交卷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發揮得不錯。
放榜那天他早早就去了,在人群里擠來擠去找自己的名字,從頭看到尾愣是沒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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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相信自己落榜了。站在榜單前發了半天呆,周圍的喧嘩聲好像都離他很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于是便收拾好行李回家,元好問心里五味雜陳。走了幾天來到一個湖邊,正準備歇歇腳,遠遠看見湖面上飛著一對大雁。
這時岸邊一個獵戶舉起弓箭,一箭就把其中一只射了下來。元好問正覺得可惜,接下來看到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另一只大雁在空中盤旋了好幾圈,嘴里發出凄厲的叫聲,聲音里全是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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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飛下來落在死去那只雁的旁邊,用嘴輕輕碰了碰同伴的羽毛,看見真的沒了呼吸,突然就往旁邊的山崖上撞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這只雁也死了,身子滾落在同伴身邊。
元好問看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走到獵戶跟前,掏出身上所有的銀子把這兩只雁都買了下來。
獵戶接過銀子有些不解,這書生怎么還買死雁。
元好問沒搭理他,抱著兩只雁走到湖邊找了塊平地,親手挖了個坑把它們一起埋了進去,還壘了個小小的土丘做記號。
買雁筑丘寫絕唱,一問情字傳千年
站在這個剛剛堆起的雁丘前面,元好問心里突然涌起千言萬語。
這些天科舉落榜的失落、對未來的迷茫、對三叔和老師的愧疚,全都堵在胸口說不出來。
看著腳下這座小小的墳丘,他突然覺得,人活一輩子追求功名利祿,到頭來連兩只雁都不如,人家至少知道什么是真情實意。
他從行李里翻出紙筆,寫下那首著名的《雁丘詞》。其中一句幾乎人人皆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寫到這里他停了停,眼淚啪嗒一下掉在了紙上。這一問問出了他16年來從未想過的問題,也問出了世間多少人心里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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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文字就像是自己從心里流淌出來的,元好問寫得很快。他寫天南海北雙飛客,寫這對雁兒朝朝暮暮相伴的日子有多美好。
寫到其中一只死去,另一只在空中盤旋不肯離去的場景,他的手都在發抖。寫到那只雁最后撞崖殉情,他已經淚流滿面,卻還在繼續寫下去。
整首詞寫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元好問看著紙上這些文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寫出來的。
這首詞沒有華麗的詞藻,沒有刻意的雕琢,全是最樸素的語言,卻每一個字都像在敲打人心。他小心翼翼把紙收好,又在雁丘前站了很久,這才背起行李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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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元好問再也沒有把科舉考試看得那么重了。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正能打動人心、流傳千古的東西,不是那些為了功名而寫的文章,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
這首《雁丘詞》被他帶回了家,三叔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話:你長大了!
這首詞很快就在文人圈子里傳開了。
那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被無數人抄寫、吟誦、傳唱,八百多年過去了,這個問題還在叩問著每一個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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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問后來成了金代著名的文學家,寫過無數詩詞文章,但最讓人記住的還是他十六歲那年在湖邊寫下的這首《雁丘詞》。
有人說這首詞寫的是雁,其實寫的是人間所有的真情。
那對大雁用生命告訴我們:真正的感情是可以超越生死的,是不計較得失的,是愿意用一切去守護的!
元好問用這首詞告訴世人,人這一輩子追求那么多東西,到最后能抓住的只有真心。這個道理看起來簡單,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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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元好問16歲寫下的這首《雁丘詞》,到現在還能讓人看得淚流滿面。
一對雁都能為了真情搭上性命,我們人活著卻總是算計來算計去,真的值得嗎?
這個少年用一支筆留下了千古絕唱,也給后世留下了一個永恒的追問。
信息來源
《金史·元好問傳》
《遺山先生文集》
陳振孫《直齋書錄解題》
王國維《人間詞話》
郝經《元遺山墓志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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